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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黎慎所言,囚眸早就已经在幻世坊的排行之上了,而那位女官给季晴的雨雾花承载物件是一把匕首。匕首的刀身之上刻着一朵雨雾花,纹理纤细脉络清晰,丝丝可见,饶是显得精致。
“这意味着什么?”当壁门大开的时候,这一次不再是像季晴进入红漆大门时那般不受人关注了,几乎有五十多个人在等着今日的这位新人出来。站在前排的除却黎慎这位玉刻高手之外,还有一位,季晴也看到了他的承载之物,是他的扳指,玉扳指之上刻着一朵小雨雾花。
黎慎拿过匕首,微微一笑:“器刻,不错,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通过那些关卡的?”
“就…让人帮忙。”
“噗…怕是有人要说你作弊了。”黎慎环过季晴的腰肢,把玩着匕首,朝着众人扫了一眼,很快五十多个人让出了一条道来,二人这才相携离开。
“可有听闻是何人?初次出关就是器刻!”
“去看看新人榜那里,今日定然有所变动,新人入满三年才能退出新人圈,除非这三年里面她交令的数量直接达到刻度。”
离开人群之后,黎慎没等季晴开始反应,就自然的松了手。
“为什么?”
“新人多少要被欺负,不过我怕你欺负别人。”黎慎非常正经地给了这个解释,倒也还能接受。季晴拿过匕首,试了试刀刃,“嗯?还蛮锋利的,如果我不拿出这把刀,是不是他们就不知道我是异人?”
“你可以将雨雾花刻在任何的武器上。这就是器刻。”黎慎瞟了一眼匕首,“不错,是一把比较锋利的匕首,看来那个家族里有人对你产生了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黎慎的这句话总让季晴觉得有些…不自然或者是对于她受到幻世坊重视这件事情,黎慎并不是特别的开心。
“怎么?”
“没什么,主要是怕你被幻世坊的一些公子给盯上。”
“噗,怎么你还怕幻世坊的人不成?”季晴语气很是调皮,看得黎慎忍不住想要将人欺负一番,“倒不是怕他们,而是怕你受到伤害。”
也是,刚才在测试楼那里面,季晴就明显感觉到有实力强悍的人直接将她囚眸的力道反弹了回来,好在季晴及时切断了自己的能力,不然别说是通过那个地方,就连能不能安然无恙地出来都是问题了。
不被盯上是好事,黎慎的担心没有错。
“走吧,边走边说,我带你逛一圈,了解一些东西。”
季晴点点头,零零散散地有一些人在朝季晴看过来,都在和身边人讨论着季晴这位新人。
“是今年第一个新人吧。”
“刻度是什么?”
“器刻。”
“娘的,这么猛!?”
黎慎拉起季晴,脚步变快很是不喜欢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新人榜,发榜了!快去,好几年没有发榜了!快去看看。”
刚好两个人到这里记名阁就放了今年第一个榜,新人的排行榜。
“第二,囚眸。刻度,器刻。”找到季晴的名字真是一点都不困难,“这里都是用能力代表一个人的么?”
黎慎点点头,指了指第一的那位。
“第一,分容。刻度,乐刻。”
“乐?是指器乐么?”
“嗯,与器刻齐名,只是对方擅长的应该是乐器,而你则是武器。其实都是器刻,但乐刻相对于器刻来说似乎更特殊。”
“分容,是指什么能力?”
黎慎也摇了摇头,“容…确实不好说,不过你的囚眸倒是能够听出来一点意思。”
刻度是乐刻,而名字却是跟容貌有关,季晴的猜测是觉得跟迷音之类的,但仅仅是猜测。
“啧啧啧,真是一代比一代强。”有一位老者看了下榜之后,有些哀婉地背手离开,看那样子像极了是进士落榜的颓废身形。
“我现在可以去接任务了么?”
“你,可以再了解了解。”
“不用了解,不就是杀人嘛。”季晴说这话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用一种极为惊愕的目光看向她,像是觉得这丫头似乎有些狂妄,或者说太过于目中无人。
“你…”黎慎真是不知道给对季晴说些什么。
“每一个追杀令都是秘密发布的,你若是真的想接任务就在记名楼里住下,将你的承载之物交给记名楼杀阁里随便一个女官,等有追杀令下派的时候,那个女官会拿着你的匕首来找你,当然也可以住外面,无论住哪里,价格都差不多。”
“那…”季晴双目忽闪忽闪,期待地盯着黎慎。
“执行追杀令的时候,我就不能在你身边了。”黎慎是想难得来幻世坊小据点,好歹可以好好逛一逛看一看,可季晴的心里居然满满地都是追杀令这件事情,心里有些无奈。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那三点,其余没了,在幻世坊的地界里,异人不能互斗,出去了可就不一样了,可以劫令,有些人被分派的追杀令可能自己完不成或者是想同时执行两个追杀任务就会有劫令行为,幻世坊默许。”
这些都不是问题,“追杀对象不能自己定么?”
“这是新人的规矩,主要是怕你们好高骛远,追求高赏金的任务平白丢了自己的性命,对幻世坊来说,是一种损失。”黎慎摸摸季晴的后脑勺,笑着道:“何必这么心急,既然你喜欢这个地方,不如多住几天权当休息,如何?”
也许是因为黎慎的口气过于可怜巴巴,季晴居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其实,幻世坊的每一个据点里都会有不少新奇的东西,但是再怎么新奇,都没有去发现这世上到底有多少种类的异能这件事情新奇,蝴蝶子的能力就极为玄幻,季晴想去开拓这个世界的另一块疆域,她喜欢让自己处在顶峰状态,能够傲视所有人之时,才会有真正的自由。
“器刻的下一个刻度是什么?”
“一共五个刻度。”黎慎带着人,离开了记名楼,也许只是为了离开某些人的视线罢了。
“一刻刻金,二刻刻银,三刻刻绢,四刻刻器,五刻刻玉。”
金和银一出来的时候,季晴就有些愣神,这两样东西居然这么廉价?“不是特别理解。”
“金银不过身外物,生死不带,只添累赘。幻世坊之内流通的货币只有一种,便是你手里的白令,一块黑令换三块白令,黑令是未完成的追杀令,白令就代表你已经完成,而白令上的名字则代表着这块令的价值。”
“价值?白令上的名字…是那个人的财富吧。”
“没错。”
季晴翘翘嘴角,这个幻世坊还真是找到了一条暴富的道路啊。“所以你应该非常有钱?”
黎慎点点头,“走吧,总之不会为了你。”
第二日,黎慎刚一开门就看到季晴站在门旁边等着他。
“当真这么心急?”
“嗯!”
黎慎无奈只好带着人再次去到记名阁,此番前来,确实没有再过漆红正门。
从矮小的侧门进入,季晴扭头看了一眼那高大威严的大门,念了句:“何时能够再走那扇门?”
“刻度进时,或者带新人来。”
未语,朝着杀阁行去。
杀阁坐整个记名阁正中之位,四面有亭,流水绕行,长桥上卧,过了桥,穿过亭子,再穿过几扇摆门,杀阁石碑立在正对着季晴方向的左侧,背后就是气势恢宏的杀阁,共九层,层层设有回廊,外立栏杆。一层足有五米开外的高度,九扇对开门只开中间三扇,进出只可从两旁进入,门内拦有一玉屏风,上刻山河社稷。
进入阁内,人声嘈杂,正对面是一宽大的阶梯,到中台分行两阶,偶尔有人上有人下,但绝大多数人都在一楼徘徊,两边是如同中药堂草药柜子一般的大壁橱,直上一层之顶,屋顶上会有华彩,是众仙游戏景象,抬头望着,仙人硕大的身子仿佛在云端看着自己一般,半空之中设有悬挂的油灯和红黄相交的彩灯,照的整个室内亮堂堂如有日月在上。
“建造记名阁的人,不会也是墨家吧?”
“嗯,楼中楼,算是一大特色,况且,外院不算楼吧,无非就是搭了个天棚,弄成了内室模样。”
季晴想起行走在外院时的景象,也是觉得完全没有感觉是在室内一般,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墨家。
柜壁前都有一个长站台,台后站着女官,两旁皆是日此,一楼原来是为新人设立的。
“你去过顶楼么?”
“玉刻最高去第七层,**两层是雨雾花家族的人休息的地方。”
“是个神秘的家族。”季晴这么说着,朝着一个比较空闲的女官行去,“姑娘,交令还是接令?”
“新人,接令,这是承载之物。”
女官接过季晴的匕首,先是审视了一番雨雾花的真伪,最后有看了看季晴,“囚眸是您么?”
“正是。”
“请稍等几日,我会根据您的能力为您选取最适合的追杀令,这几日,承载之物便由我保管,您看可以么?”
“可以,对了,我想在这对弯刀上刻上雨雾花。”
女官接过弯刀,“请稍等。”
说着她拿着弯刀来到壁柜前,爬上好几阶梯子后,选取了一个格子,从格子里取出了一块令牌,又拿着弯刀和令牌下来,“这般大小和颜色与您的弯刀恰好相配,出杀阁过北亭往东走便是刻室,您可以请里面的前辈为你雕刻。”
“多谢。”
“不客气,为您效劳。”
至于东南西北的,到时候让黎慎带路就行。
“与其说神秘,不如是故作神秘。”
“你对雨雾花家族有很强的怨念?”刚走出杀阁,黎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季晴很是好奇,可能他们之中还有许许多多好玩的故事,听起来,黎慎像是对雨雾花家族很了解,“不算怨念,只是看不惯。”
“上尊太子看不惯雨雾花家族的人,嗯,有趣,哎你们发生过什么好玩的事情。”
黎慎斜睨了一眼季晴,说了句,“任务拦截。”
“可以啊。居然敢拦截慎太子的追杀令,我倒是很想认识认识这个人了。”
“别,你还是乖乖待在我身边别乱晃了,等着女官来给你追杀令吧!”黎慎说着拉起人就往客栈走。
三日后的正午,女官敲响了季晴客房的门。
“姑娘午好。”女官笑眯眯地看着季晴,双手呈上了她的匕首和一块黑令,黑令之下压着一张红纸。“红纸上便是此次您的追杀对象的信息,希望您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多谢。”
季晴拿过东西,女官又是福了一福转身离开。
“到了?”
“嗯。”
黎慎眸色暗了暗,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红纸,“我怕在这里等的无聊,也接了任务,比比谁先回来?”
“好奇。”
“别好奇,先看看你的刺杀对象吧,别到时候完成不了,可是会降低你的身价的。”
季晴“哼”了一声,扭头回房,关上房门,平复下心情,打开了红纸。
黑令一出,红纸上的人必死无疑,这是幻世坊的规矩,一个异人完不成就会有下一个异人继续这个任务,直到黑令消,这个人的名字在白令上出现。
“方毕,异能名水痕,乘国边城轻街巷五十五楼常客,出没时间为日落之后。”
第二日日落十分,一位角色女子坐在五十五楼的外楼品着茶,茶香氤氲,雾气腾腾地模糊了她的容颜,上五十五楼的人多多少少是来吟诗作对,消遣享乐的有钱文人,少有女子,有也是一些颇有名望的名门才女,说起什么名门才女,季晴就忍不住想起了一个人,李若。
“呵呵。”
不知道为何,想到就觉得有些好笑,笑世人眼拙,也不知道是他们真的眼拙还是故意装醉,毕竟若是能有女子来此地,且多少带有才情,能近一些便是近一些,无论如何都是都不会吃亏,等谎话说的久了,就成了真话了。
“姑娘何故一人在此对月独酌。”
季晴抬头望了望天,“呵,月亮?果然是诗人啊,这黑漆漆乌云遮蔽的天都能说成是对月独酌,你们诗人眼里的世界,到底是浪漫地紧。”
那人见季晴没多大的抵触,也是抬头看看天,笑了笑。
书生文雅,面如琼脂,一双眸子映衬着烛火的光,也将季晴的剪影收入眼眸。
“姑娘姿容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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