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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开始除人(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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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其实非常的公平，让有实力的人接任下一任的断草谷主之位，绝对是众人心服口服的人选。几个长老一时间都没了话说，万重倒是笑眯眯地说着：“好好好，其实早该这样了，当年我就这么提议了，可是你们总会不同意说什么要我钦定，相信我。”
众老头都面露尴尬之色，摸摸胡子弄弄头发理理衣服的，一时间也接不上什么话。
“你想清楚了么？”季晴不再关心这些人之后的决断会如何，朝黎慎那里转头，问道，黎慎有些迟疑，但看着季晴这样，总是觉得心里头非常的不舒服，有些难受，发慌地堵着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
没有得到什么答案，季晴翘了翘嘴角：“看来是没有想好，也对，毕竟，囚眸的力量还在。”
“我需要一点时间。”
季晴站了起来，没有同黎慎再说什么：“师父师兄，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考虑好了，再来告诉我吧。我这个伤患就不陪着诸位在这里演戏了。”
“爹扶你。”洪尊一听自己女儿要离开，连忙赶过来扶住他，还念念叨叨的：“这断草以前风气还好很多，这么看来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迟迟早早是要溃散的，女儿啊，会鄱阳做你的郡主多好，这五叶不要也罢。”
“嗯，郡主，不错，比起郡君来，是有面子的多了。”
“别看只是个郡君，可比公主皇子什么的来的有地位多了。”
“噢哟厉害了我的爹。”
父女两说着俏皮话离开，万重和肖扬两个人的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同了，“好了，明日开始吧，断草的大选，估计要持续很多时日了，你们自己想好，让哪个弟子上来！”
“奥对了，师父这一支，自然就是我上了。”肖扬说着，笑容很是随意，眼睛眯起，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话落，他身上的气势一开，微微的风从几位长老的身后吹来，向着肖扬而去，但又在接近肖扬的时候消散不见。
心惊。
就在风略过他们的时候，众人都忍不住地产生了恐惧感，那个平日里忙里忙外的三叶肖扬，原以为是五叶之中最为弱的一个人，没想到，实力竟然已经高的他们看都看不透了。
万重满意地点点头，看了黎慎一眼，“你呢？如何，儒门要参加么？”
“此事要问晴儿，如今，儒门和杀门都在她手上。”
“哦~这样啊，那便是不参加了，也是儒门该要分化出去了吧。”
肖扬也是转头来看着黎慎，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肖扬先开了口，“此事还要问过师妹。”
黎慎仅仅只是风度地一笑，不做解释，肖扬的野心是大的无边了啊，但也要看看季晴是不是那种被他几句话就说服的女子了，站起来朝着万重抱了抱拳，离开时留下了一句：“若是儒门参加，那我会上。”
万重哈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明日小比，肖扬啊，去向各大门派下帖子吧，能来的来，不能来的就作罢，半个月之后，就是断草的谷主之选大比。”
“是，师父。”
而此时，这件事情的挑起者们都已经不知所措起来。
“枫老，此事你看…”
“哼，谷主都下了命令了，还能怎么办，明日小选先试试水吧，看看情况，拿出你们门下弟子的实力来吧，若是你们觉得自己老脸不要了，倒是也可以参加一番。”
几个人都是叹了口气，向着万重说了告辞后接二连三的离开。
万重坐在那里许久未动，肖扬也没有动静。
人都散去后，万重冷冷地开口：“若是黎慎参加，你可有把握。”
“没有。”肖扬毫不在意地说道，口气轻松，随后站起来对着万重拱手道：“师父，徒儿知道您在责怪我不顾及晴儿的伤势，但也许，这么做，能让黎慎有所清醒呢。”
“哼，不用说的如此好听，若是最后晴儿丫头因为你失明，我不介意将断草交给黎慎。”
“徒儿知道分寸。”
万重没有再多言，盯了自己的三徒弟一会，背着手说着：“退位退位，可以出去玩咯。”
肖扬一笑，也离开此地。
“你跟着我做什么？”季晴走了一会，就感觉到身后有个人一直跟着，示意洪尊停下来。
洪尊冷眼看着黎慎，将女儿隐隐地护在身后，真要打，未必打不过，但洪尊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跟自己打。“没事，我只是…想知道能不能找到点感觉。”
季晴转身往他的身边快步的逼近，拉过黎慎的衣领往自己这里一带，始料未及的黎慎居然被这么一个力道拉的向下一倾，差一点就要吻上季晴，慌忙地直起身子后退了几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呵呵…小雏儿。”还没有平复下心情，就听到季晴似乎是带着嗤笑一样的声音，很轻很柔，说是嗤笑但却是让黎慎心脏一缩，之后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
季晴没有动用任何能力，慢慢走着靠近黎慎僵住的身体，伸开手将人抱住，“你心脏跳得很快，是这个感觉么？”
能够感觉到黎慎僵硬的身体，季晴嘴角一直噙着笑，但黎慎低头的时候，却发现她此时的脸庞柔柔地很好看。不知道为什么，人在怀里，他不自觉地就抬了抬手，将人给环住。
“嗯，是这个感觉。我…”
“啪。”季晴突然双手一推将人推开，转身，朝着洪尊伸出手：“爹，走了。”
“你。”黎慎一把将人拉住，眉头皱的很紧，一只手拉住了季晴的胳臂，下手有些重但是他此事是真的有些恼火，季晴方才的举动是在…诱惑他，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喜欢她哪一种样子，装的真像啊季晴，你教给杀门那些姑娘的也是这些招数，怪不得，怪不得这几年他们能够屡次得手，根本就没有失败过，就是靠着这手段吧。
“你看，你都找到了那种感觉了，是不是。”洪尊扶着季晴，步子不快不慢地准备往回走，没有再搭理身后的黎慎，两个人说起了今晚的吃食，还有季晴眼睛的事情。
“看不见也没关系，你是我的女儿，还怕没人养？”
“这倒也是。”
黎慎握了握拳头，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洪尊又问道：“真的治不好了？”
之后，他听不清了季晴的声音，细细微微的如同蚂蚁在他心头一直挠，挠的心慌意乱，脚步一转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又跟来了？”
“没关系让他跟着吧。”季晴无所谓地说着，看不清神色，洪尊也不知道这丫头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知道了季晴住所的时候，黎慎就站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渐黑了一点，他才转头离开。
洪尊将晚饭端过来，看了看门外离开的人影，“走了啊，我以为会一直站着。”
“为什么要一直站着啊，又不干嘛。”季晴摸过碗筷，若无其事地开始吃。“爹你手艺不错啊。”
“你做饭好吃全是遗传我的知不知道。”洪尊笑着说道，给季晴夹了几筷子菜，筷子偶尔碰碗的声音，还有咀嚼声，屋子里显得尤为安静，洪尊不说话，季晴也是细嚼慢咽地吃着。
“闺女，你那个三师兄。”洪尊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今日季晴没有让无云子来换药，无云子虽然无奈，但心里也知道无云子不会就这么放任着季晴就这么胡来，虽然一直装着不想过问什么，可是毕竟是自己女儿，若是最后真的搞得看不见了，他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那可是自己闺女啊，整整十九年没有给她什么幸福，如今自己在了连眼睛都保不住，那自己…
“爹，没关系的，保得住。”季晴放下碗，“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心里真的有数么？洪尊表示怀疑，又是瞟了她几眼，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收拾碗筷。“爹，您能跟我聊聊当年您和母亲的事情么？”
洪尊边收拾边说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爹啊只是希望你自己能够不后悔…黎慎其实。”
“黎慎不错啊，我知道。”季晴随口搭了一句，看样子是真的知道。
“那你还那样刺激他，不理他，不怕他最后不高兴啊。”洪尊笑的很是贼，似乎是知道了点女儿的心思，“我说乖女儿啊，你是不是故意气他的？”
季晴将眼罩摘掉，慢慢地拆开了面纱，“气他？还是气自己啊？”
“晴儿！无云子！无云子。”
季晴长长地叹了口气，摸了摸留下来的血泪，“师兄啊师兄，你这样对我，不怕我最后反水么？”
怎么可能没事呢？
无云子此时正在黎慎的住处，狠狠地教训这他，“你说说你！为什么！肖扬随便说几句你就撑不住了！季晴的心性你不明白么？就算如今你对她没有感觉，但记忆呢？你脑子里的记忆呢？”
“师父！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你还跟着她那么久，你不想要她的眼睛了？啊！”
“无云子！”
门“砰”地被打开，洪尊一脸惊慌地将无云子一把拉住，“血啊，晴儿的眼睛都是血。你站住！”
黎慎被洪尊的气势一震，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不要再出现在我的女儿面前！”
无云子“唉”了一声，反过来将洪尊给拉走。
洪尊的叫喊无云子的声音很大，断草谷内的许多人都被吵了起来，万重披了衣服刚出门就瞧见了打着灯的肖扬。
“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师父，你要相信师妹。”肖扬脚步一转，给万重引着路。
季晴自己用清水将眼睛洗干净了，她微微睁开一点缝，就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猩红之色，像是蒙着一层红盖头，倒也美轮美奂，别有一番滋味的样子。
“看来，失明的话，囚眸的力量真的会有所增强啊。”这是囚眸的世界，不是她的眼睛看到的，镜子里的季晴，满眼的红色，极为恐怖，下眼睑和眼角还在不断地流出来血泪，今日黎慎的出现，受的伤还是眼中，又被自己用内力抑制了一会，这下子，恐怕是要报废了。
报废了，也好，这样不想看到的时候，就看不到。
想着，挑出一根干净的纱带来，闭上眼睛，绑了上去。
“闺女，无云子来了。”
季晴站起来点点头，“前辈，让您费心了。”
“你们啊，一个个的都在想些什么啊！”他这边说着，那里肖扬和万重也来了，看着桌子上满是血的纱布，万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狠狠地就甩了肖扬一个嘴巴子，肖扬也是没有料到自己师父会这么生气，但看到自己师妹的伤势的确有些严重，也就生生地受了这一掌，若是这样，黎慎的感情还回不来，囚眸之力，今日会被师妹自己取回，师妹也该放弃了，找不回来的一直强求，她也会疲惫的不是么？
季晴对上肖扬的目光，点了点头，肖扬的做法，她懂，但是太过于极端，黎慎若是不出现她也能够保证最后那份感情会回到黎慎的心里，但是师兄，太想要激怒黎慎了，可，这也是自己的选择不是么，碰杯定下了约定，反悔了显得自己不大度啊。
肖扬有些尴尬，虽然被万重狠狠地打了，却还是连忙上前，用自己的力量，中和起季晴那混乱的囚眸之力，“还，真是霸道啊。”这时候他才知道，季晴到底在承受些什么。
“你以为！”无云子根本不屑肖扬地那一点点力道，无用，季晴自己若是想控制，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好了，去把你二师兄叫来，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无云子生气了，比起这几个人，黎慎和季晴才是他真的在意的，想要护着的，“万重，你也回去吧，你在也没用。”
季晴微微抬头，看到自己师父焦虑的神色，微微一笑，“师父放心吧。”
万重只能点点头，“无老头啊，这次算我欠你的了。”
“什么签不签的，这是我徒儿的媳妇！”
洪尊皱皱眉头，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屋子，“师兄，麻烦你了。帮我看着点我爹。”
肖扬也是应下，转身脚尖一点极忙地离开追着已经没了踪影的洪尊去了，他非常知道洪尊作为父亲，女儿无而复得，却又是眼睁睁地看着她眼睛受伤，与自己心爱的男子被迫分开，心里承受地定然也不轻。
黎慎啊黎慎，现在你还不懂么？
看了看今晚的夜色，乌云很是浓重，似乎预兆着不好的事情，但有一丝丝清亮从遥远的天际透过来，总归是给人一点心安。
“黎慎！”
“轰”
洪尊一声怒号之后，竹屋在他的怒火之下崩塌，黎慎从一堆烟尘里缓缓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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