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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无果。
看着出来的结果,黎慎呆愣着坐在那里,没有一点点地头绪,这个人在哪里去了哪里,或者说哪怕前几日她入宫,都不曾有人察觉,就这么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黎烬和念辛的动向呢?”
“回主子,每次他们都是在外面的酒楼跟季晴见面。”
黎慎神色不变,又问道:“洪尊去向呢?”
“属下无能。”
座上男子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人退下去,“季晴。”提笔在纸上落下两个字,反反复复地看,反反复复地念,最后熬不过心里的那丝丝屡屡莫名其妙的情绪,离开了屋子。
时日在一点点的过着,季晴最终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再出现,连念辛他们也不见。
“再有一日的催化就成了,慎太子,多谢。”不知为何,那日之后,念辛对黎慎的态度好了太多,不再言语激烈,不再怒目相视,也许只是因为黎慎帮着她催熟了金蚕。
“无妨。”黎慎收回内力,看了念辛一眼,“你确定要跟着皇叔了么?”
“嗯。”女儿家的素手拨弄着餍足的金蚕,偶尔从指尖滴下一滴血珠子来,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身旁的黎慎未在有言语,只是待了一会,轻着脚步离开这堆满****罐罐,满是药草味道的房间,想来他不用再来打扰这位如今有了归宿的姑娘了,季晴的离开也许就是因为她惦念着的人已经有了委身之处,江湖之大她手握儒门与杀门,将来断草按照万重的性子也断然会交付于这个女子。
恐怖么?倒也不至于,相比较起来,儒门虽然在江湖中名声颇为响亮,但其实门中的异士不多,问鼎天下还欠些火候,而断草也仅仅只是涉及到普通的武林,不干涉异人群。所以,季晴不会回去断草。
异人群体最为活跃的地方就是上尊国,她必然还在乘国,可是乘国土地辽阔广袤,说着是掘地三尺,但当年她能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东躲西藏不被发现,如今身法诡异更是无迹可寻。
黎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她出来,但自那晚她身影出现,将自己记忆拼凑完整之后,脑海中此女的一颦一笑便越来越清晰,挥之不去。
蛊,居然在她这道关,失了效。
忘情蛊的脱落不是因为它日子到了,而是因为失效了,宫里几位蛊师皆受重创,黎皇知道消息后,连夜召了黎慎来御书房。
“为父知你放不下,但慎儿你要明白,黎家的江山,落到谁的手里都极为不妥,你皇叔与我有约,我已然害过他一次,不可再将他推上这个位子了。”
“父皇,儿臣知道,大皇兄野心勃勃但没有治国之才,其他几位兄弟皆是遇事不敢出面的人,乘国上尊,儿臣不会叫人轻易地夺了去。”
“锦国尚允翊登基,我国必然是要去祝贺一番,你同你皇叔去吧,也许,季晴就在断草。”
黎皇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当初千方百计地要拆散这两个人,如今却是想求季晴回来,知道了自己儿子的心意后,黎皇更是觉得季晴这个人若是再不出现,才会是对黎慎最大的危险。
也许一开始他就错了?
“儿臣遵旨。”
黎皇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好在黎家后继有人,好在他没有对不起列祖列宗,倒也算是今生无憾,无论对季晴的手段是对是错,对黎慎的种种是好是坏,想必最后都会有一个既定的结果。
黎烬自然是要带上念辛的,最后一日金蚕,养熟了。
“熟了熟了,可以吃了。”黎烬看着念辛将冰蚕引入体,毒体念辛的血液颜色极为诡异,冰蚕入体的瞬间想要逃离,可是被她的血液一沾就已经化作了毒液融入了念辛的身体里,伤口快速地愈合起来,黎烬能够看到她的血液似乎恢复了正常,抬头看着念辛,发现小姑娘原先有些惨白病态的皮肤,红润了一点,这才口中喃喃着什么,熟了,可以吃了的荤话。
念辛倒是对于黎烬的话没有什么在意,反而说了句“猴急啥!”
黎慎全然不在意这些,只是开口问了句,“你两何时办婚事。”中断了他们两个窸窸窣窣地碎碎念。
“若是整理好了就出发吧。”
念辛将包裹给了黎烬,“诶你急啥,是不是觉得主子会在锦国,你想多了,主子她…”
“她在乘国。”念辛错愕地抬了抬头,身前一身黑袍的男子周身散着一层氤氲的气息,叫人不得靠近,他说话的语气笃定而又无奈,给人一种极为苦涩的味道。
是在后悔了么?
黎烬想着,这后悔,来的越早越好,越早越不容易酿成大错。
一行三人坐着马车离开,谁都没有发现站在某个高出的两个人,静静地目送着。
“是要去断草么?”洪尊这几日一直陪着自己的女儿,吃住都是他在打理,好在这个女儿极为的明事理,说开以后,确也没有再责怪自己,只是,她的心性似乎被封了起来,不论是态度还是言辞语气,都是冷冷的。
“嗯,看来要撞上。”季晴抱着一对弯刀,这是洪尊特地买来给她的,用上等的玄铁铸造,据说出自名家,的的确确削铁如泥,而且轻薄,刀柄和刀鞘都做的很是精美,但不繁琐。
洪尊看了看被季晴抱在怀里的弯刀,微微眯眼笑了笑。
直到马车离去,两个人也起身遁入了人流之中,难寻行踪。
黎皇终究还是没有查到季晴的如今的居处,更不知她去向,原先还想着挣扎一把,如今反倒要心惊胆战地过日子,若是季晴和洪尊都来,就算宫里异士多又如何,季晴的能力他虽然未曾亲眼所见,但闻风不少,也是为自己小捏一把汗。
可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父女两人没有立刻回去准备行囊离开,而是来到了南宫侯爷的府上。
“鄱阳王,晴郡主,你们二人是?”
侯爷被吓了一跳,这二人不爱走正门,来了几次都是从屋顶上突然下落到他的眼前,好在他心脏还算健康,几次下来倒也习惯了。
“今日来,是要将人带走,我们要离开了。”
“二位是打算回锦国了么?”侯爷温和地笑着,“正好,我也准备些东西,算是感谢二位对小女的援助。”
“此女本也是我们要处理的,不过是巧合罢了,侯爷不比挂念,人,在哪里。”
季晴面无表情的说着,似乎是真的不在意这件事,更不在意那个人。
“二位随我来。”
洪尊点了点头,道:“我去吧,你在这里等着。”
“也好。”
他们来找的人,便是季芙。
季芙被赶出宫后,贼心不死,她身上被狗咬伤的地方,随便找了家医馆,上了药,几日便见康复,只是出宫之时,就已经被南宫水柔给盯上了。
南宫水柔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类,只是就像她自己说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季芙的这笔账她不算算,总是觉得寝食难安。
所以南宫水柔派人盯上了季芙,原以为落魄的季芙不会再有什么本事,却不料她一身的蛊毒叫人胆寒,南宫派去的人架不住蛊毒的噬心之苦,招出了幕后之人。
寻仇这种事情,一向你来我往,代代相传不是么?
小的既然躲在家里不出门,那边先对付老的。南宫侯爷上朝途中被季芙盯上,这一次的药量下的可狠,差点要了侯爷的一条命,季晴当晚就把念辛从床上提溜了出来去给侯爷医治,顺便将季芙给废了,暂养在南宫家这处。
侯爷的命保住了,但是应着季晴的要求,也替她在乘国京都的行踪下了迷雾弹,这才导致最后黎慎久寻无果。
如今,他们要回去了,人也该还给季木峰了。
孽,是她自己造下的,一身的蛊术不可小觑,除了暂时地被季晴用“囚眸”控制着心神之外,其他的一点事情都没人,瓜,还是个好瓜,这是将来娶她的人,可要小心,不然,断子绝孙是小,自己性命不保,连带亲宗都有可能受到危险。
洪尊将人捆好,带了上来,季芙如同一具傀儡一般的走着,目光空洞无神。
“真要带回去给季家,我倒是觉得此人着实恶毒,不如废了。”
“交给季家。”季晴说着,转头看了季芙一眼,眸色鲜红,如有血泪要流下,倒是把侯爷给吓了一跳。
“告辞。”二人说罢,提着季芙便飞身离开。
侯爷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心中感慨着虎父无犬女。
行路无聊,女儿如今更是脾气难以琢磨,洪尊百无聊赖只好逗弄猫狗,奥不,是狗。
蜜蜜的性子随了季晴,高冷的让洪尊气绝。
“闺女,你也给爹我整一条跟石头那样的大狗如何?”
“满大街都是。”
洪尊嘿嘿笑着,果然,说起猫狗,他家闺女就舍得打理自己了,虽然有些不是味,但是肯跟自己说话,这几日来也没说烦他什么的,吃喝都陪着,住也住一家客栈,关系到底是亲密了的。他这样自我安慰着,心情也稍稍好一点。
“闺女,西米露是什么东西。”
“你抱着的就是。”
“不是,我的意思是,是不是一种什么玩意?”
季晴缓缓睁开眼睛,眼里的红色这几日一直没有散,应该是因为那个痴傻的季芙的缘故,但不知道为何,每每瞧着她的眼睛,洪尊都觉得极美,没得就像一轮红日,灼灼其华,妖冶一词便是形容季晴这样的女子。
“是一道甜品。”
“像你做的双皮奶那样的?”
季晴微微点了点头,推了一把身边蜷着的蜜蜜,“我爹要跟你玩,给点脸。”
蜜蜜“喵呜”不满地叫了几声,见季晴眸色泛红,毛都炸了起来,最后还是隐隐地服了软,凑到洪尊的胳膊边蹭了蹭。
洪尊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闺女怕是真的成了神,猫都能够听懂她的话?
倒是他心水这只漂亮的白猫已经许久了,想摸一摸,可脾气古怪的白猫蜜蜜怎么都不肯让他接近,哪怕是此时在这么一个小空间里,也还是窝在季晴的身边。
“猫咪好是好啊,就是性子太冷。”
季晴瞧了洪尊一眼,未有言语,只是那一眼意味已经十分的清楚,你若是觉得猫咪不好就别整天招惹她,最后被挠了又上蹿下跳地要收拾一只猫,也不嫌烦。
被女儿这么一眼瞧了个心底凉,洪尊狠狠地搓了一把猫头,惊得蜜蜜“喵呜”一下子跳了起来,张口就又要咬下去,却在下口的时候,迟疑地看了一眼季晴。
就见自己主子张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缩了缩自己的脑袋,默默把张开的嘴巴从洪尊的手上移开。“呜呜”地很是委屈。
“你刚喊我啥?”洪尊倒是不介意被蜜蜜咬,反正小猫牙齿浅,咬也咬不破他的皮层,每每连个磨痕都没有,倒是季晴方才的话,让洪尊心头大喜。
“爹。”季晴闭着眼睛加了一声。
“哎。”洪尊美滋滋地应了,搓了搓手,有些无措,“闺女啊,你跟爹说说你这几年的经历呗,好的坏的,爹都听,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欺负回去。”
季晴“噗嗤”地笑了,“用不着,没人欺负的了我。”
“胡说,那黎…黎家人…”
“黎慎也是身不由己,怪不得他。”季晴平静地说着,倒也是实话,只是如今洪尊觉得季晴像失了人气一样,静成了一尊佛。
“哎…闺女太善良。”
季晴微微翘了翘嘴角,“我?”复又睁开了眼睛,看向横在地上的女子,“我还真算不得善良。”她似在嘲讽自己,带着笑意。洪尊自然是知道女儿的意思,“哼,若是我,定然是毁了这牲口。”
毁了,倒也算干净,她不乐意。
要说季晴不怪罪,那是不可能的,她生性小气,你招惹了我一分,那便会万万倍地讨要回来。
“毁?那也得毁地我开心解气了。”蜜蜜感觉到主子气势的转变,一下子缩进了洪尊的怀里,瑟瑟发抖。
“嗯。”洪尊不作他语,只是淡淡应声,算是表示他的支持。
这一声爹来的不容易,他现在是满心欢喜,季晴做什么,只要不伤害她自个儿,洪尊都乐得所见。
另一边赶往锦国的车里,同样也是三个人,原本是想带上石头,但碍于石头的伤势过重,还没好透,也就没有带上嗷嗷嗷叫唤的石头,想起来,念辛还有点舍不得。
“哎,早知道就带上石头了。”念辛有些无聊,自然而然地趴在黎烬的腿上,数着黎烬腰间玉佩的流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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