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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旁边躲了躲,却迎来更深的纠缠。
殷越泽紧紧勒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她后脑,柔韧的舌从她口中扫过,无比强势,缠的她舌根儿发麻。
两人亲密相贴,似真实似梦幻。
两年了。
她终于回来了。
宋悠然呼吸被夺,偏头想躲开他的吻,被他死死按住,挣脱不得。
有淡淡的血腥味儿在两人口腔中蔓延,殷越泽顿了顿,才松开她。
微暗的空间两人淡淡喘息着。
殷越泽望着她低垂的小脸,眸光闪过暗色,“回来了,还走吗?”
“恩……应该不走了。”宋悠然不敢抬头看他。
“就算分手,男女双方也会通知一声,你一声不吭地去国外,是无声通知我恋情结束的意思吗?”
“没有……”她心里很乱。
殷越泽点头,“那就是说,我还是正被承认状态的。”
他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宋悠然一愣,见他神色不像恼怒,胆子大起来。
“去哪儿啊?”
殷越泽不回答,拉着她走上一条小路,七拐八拐,竟拐到殷越泽的别墅跟前,车停在那里。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等着宋悠然。
宋悠然狐疑地看他,见他一副她不上车就一直等着的意思,只好上去了。
车子一路离开兰恒,宋悠然又问了一遍,“我们去哪儿?”
“民政局。”
宋悠然脑袋一懵。
“去民政局干嘛?”
殷越泽瞥她一眼,慢悠悠地吐出俩字,“领证。”
宋悠然惊悚了。
“领证?!”她瞪大眼。
宋悠然听着那轻轻的‘恩’整个人都不好了。
瘫坐在座子上,面色犹豫,“真的要领证吗?”
突如其来的领证,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没准备好?”
“没。”宋悠然可怜巴巴地说了一个字。
“没关系,那就领了慢慢适应吧。”殷越泽淡笑,丝毫没有拒绝的空间,“我在你走后想过很多问题,等你回来,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所以,别想着跑。
乖乖领了证,咱们就什么事都没了。
“那……我是不是要给我哥他们说一声?”宋悠然拿出手机,准备给宋凌打电话。
一只大手摸过来,抽走她手里的手机。
“等领完了,想打给谁打给谁。”
宋悠然眼睁睁看着手机被拿走,离民政局越来越近,咬咬唇。
“领了证,你是不是就不追究我出国的事了?”
“不追究。”
殷越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轻易说出这三个字的,明明在今天之前,他的怒意还那么明显,想着宋悠然回来自己应该怎么把这两年的空缺讨回来。
一见到她,什么想法都忘干净了。
他要她,永永远远留在他身边,以名正言顺的身份。
他要她做自己的妻子,一辈子逃不掉。
宋悠然发现殷越泽的占有欲比以前更强,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年把他给等急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如果最后是这个人,早领证晚领证没有区别。
一个小时后,宋悠然拿着两个红本本从民政局出来。
她已经没法想象宋凌和莫庭知道这件事后的表情了。
殷越泽,你知不知道你无形中已经得罪了大舅子和岳父。
殷越泽领完证后,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虽然还是不苟言笑的态度,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却消失了。
溜了一圈民政局,又回到兰恒公馆。
宋悠然时隔两年再回到这座别墅,熟悉的摆设布局映入眼帘,勾起淡淡的回忆。
目光落在三只草娃娃上,闪过惊讶之色,她指着乌龟上的一朵小白花,问殷越泽:“怎么开花了,是你种的吗?”
殷越泽脱了西装外套,一边去倒水一边道:“不是,自己开的。”
宋悠然也觉得他不像是会动手种花的人,那这就是意外之喜了,她查过草娃娃,只会长草,不会开花,她买回来的这个,竟然开了花。
殷越泽把一杯温开水放到她面前。
她接过来直接浇花了。
“让你喝的。”殷越泽把自己那杯递给她,换过空杯子,又去倒水。
宋悠然把自己杯子里的水喝完,上楼转,在仓库里发现一大堆空酒**。
她来到主卧,殷越泽已经在冲澡。
片刻后,水声停下,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纯黑色的浴袍罩在殷越泽身上,带子松松垮垮,不断有水珠从头发上滴下来。
“这两年,你的身体怎么样?”
宋悠然其实想问他胃怎么样,仓库那么多酒**,胃出血的例子在那里摆着呢。
倒是殷越泽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问起他身体好不好。
“我看仓库有很多空酒**……”宋悠然欲言又止。
“我喝的。”他道。
“那你的胃……”
“没事。”殷越泽淡淡道,刻意隐瞒下曾经胃出血住过院的事。
宋悠然放下心,余光落在床头的闹钟上。
五点半了。
她站起身。
“去哪儿?”殷越泽轻轻蹙眉。
“我得回去,不然我哥到家发现我不在就不好了。”算算时间,宋凌确实应该到家了。
殷越泽低眉思忖,“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这么近一会儿就到了,你好好休息。”宋悠然匆匆道,不等他再说话就跑出门。
几乎是她前脚回到家,后脚宋凌就跟着回来了,令她无比庆幸自己提前一步。
“哥,你回来了。”她很平常地和宋凌打招呼。
宋凌轻轻点头,经过她身边忽然停住脚,眉峰拧起。
“悠然,你身上怎么有烟味儿?”
宋悠然一惊,闻闻自己胳膊,故作轻松道:“没有吧,我又不抽烟,你应该闻错了。”
宋凌看着她,眉毛丝毫没舒展,面无表情地道:“就是烟味,南宫凛从来不抽烟,你是不是碰见殷越泽了?”
他一语戳破她的伪装。
宋悠然正在想自己是试图辩解还是直接承认好,又听他道:“酒席一散,殷越泽助理都不管,扔在会场自己开车走了,是不是来找你了?”
“恩,他是来找我了。”宋悠然干脆承认了。
“他和你说什么了?”宋凌眼露不善,悠然一回国殷越泽就来勾搭。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他并不看好殷越泽,甚至带有些许敌意。
也或许是不想让妹妹这么早就嫁人,他宠着长大的妹妹,凭什么白白便宜了别的男人。
“没说什么……”宋悠然喃喃道,就是把你妹妹拉去扯了证。
不过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是完全不行的。
照现在的架势,说出来保不齐宋凌和殷越泽拼命。
她瞅瞅宋凌的神色,推着他往楼上走。
“哥啊,他真的没干什么,你快上去吧,今天累坏了,好好休息,我也要睡一觉。”
宋凌被她推着上楼,听她说要休息,也就没再提这件事。
宋悠然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拍着胸口,总算过去了。
躺在床上把自己用被子卷成一团,开始发愁,要怎么和他们解释领证的事,总不能一直瞒着吧。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一直到晚上十一点。
她是被阳台的开门声吵醒的。
宋悠然冒出头往阳台方向看的时候,只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身高体型都是她所熟悉的那个。
“你,你怎么过来了?”她的房间在二楼,他居然爬上来了。
“我不过来,洞房花烛就要一个人过了,人生唯一一次,岂不是太可惜。”殷越泽走近了,坐在床边,看她窝在被窝里,小猫似的。
宋悠然一听‘洞房花烛’四个字,不由往被窝里缩了缩。
都两年没见了,直接洞房花烛是不是进展太快。
“阿泽,我们聊聊天吧。”她试图混过去。
“想聊什么?”
“这两年……大哥怎么样?”
“挺好的,和以前一样。”
“老爷子呢?”
“也很好,癌症情况已经控制住了,没大事。”
“殷雪呢?”
“她一直在国外,没回来过。”
“那……”她还想问。
殷越泽先一步打断她的话,看透她的小心思,“你是不是想挨个把殷家人问一遍?好起到一个拖延时间的作用?”
宋悠然轻咳一声,“没有。”
“今天都挺累的,不碰你,洞房花烛回头加倍补回来。”
他说完,解开衣服,掀被子上床,把她捞进怀里。
宋悠然默默咬被角。
一只大手把被角从她手里拽走。
“别咬,脏。”
宋悠然,“……”
殷越泽说不碰,果然就一晚上盖着被子纯睡觉。
翌日醒过来,他人已经不见了。
宋悠然伸了个懒腰,真是舒服。
吃过饭,宋凌不在家,她就在房间里研究莫老留下的琴谱手稿,下午出门逛逛街。
这一逛,就遇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这趟回来,她没有刻意去查纪家的消息,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纪凝儿竟然在名恒附近的一家餐馆打工。
她穿着工装,宋悠然从外面的玻璃看到时,还以为反光看错了。
难道没了纪通平,纪家已经沦落到需要二小姐出来打工的地步吗。
在窗户外站了很久,纪凝儿给客人送完餐,一抬头就看见她。
宋悠然正要离开,既然自己的身世都清楚了,纪家的人就和她没有关系。
“宋悠然,你等一下!”
身后传来清喝,纪凝儿手里拿着个托盘就跑出来,拦在她面前。
“你有事吗?”宋悠然望着她。
纪凝儿长高不少,今年十七岁了,本来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瘦成瓜子脸,肤色也不如以前白皙粉嫩,可见受了不少委屈。
“我……”她说一个字,又拐了个弯儿急急问道:“你手里有钱吗?”
见宋悠然默不作声,纪凝儿又开口,似乎难以启齿:“你要是有,能不能借我一些?”
“若是我没记错,你今年应该十七岁,不上学,为什么来打工?”宋悠然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
提到这个,纪凝儿眸光一下子黯淡了。
“爸爸出事,我和妈妈,被纪明柔赶出来了,她霸占了纪家,现在只有她手里有纪氏集团的股份,姑姑回京城了,我们斗不过她……”
宋悠然皱眉,“纪通平判的什么罪?”
“杀人罪,无期徒刑。”纪凝儿抿紧唇,“妈妈在外面欠了一笔钱,我不能再上学了。”
景岚欠债了?
宋悠然思索片刻,“欠了多少?”
纪凝儿在她眼里,就是个极度纵容坏了的孩子,现在出现家庭变故,能主动打工,说明有所改善。
“十万。”纪凝儿低下头。
如果放在以前,十万只是她一身衣服的价格,如今变成了压倒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世态炎凉,不经历过永远不会知道世界上有这么多丑陋的一面。
宋悠然拿出一张卡递给她,“这里面有十五万,你不要打工了,回去上学吧,学习好了以后才有前途。”
纪凝儿怔怔看着那张卡,小声说了句,“谢谢。”
宋悠然笑笑,绕过她要离开。
纪凝儿忽然又转过身,站在她身后,“对不起。”
宋悠然诧异。
“以前我做的事,向你道歉,对不起。”纪凝儿重复了一遍,眼神坚定,泛着淡淡的红,手里一张卡几乎被她捏变形。
“都过去了。”宋悠然嘴角勾起,“你不用太在意。”
“你,小心一些吧,纪明柔要是听说你回来,肯定又要起事了,被赶出来之前,我看她和卫家那个大少爷来往过,不过也不确定,纪家现在没落的厉害,她想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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