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阿斯加德与智慧之书 18(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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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错漏之处有点多,非常抱歉,已经做了删改,并添加了一些内容)
星门克里斯钦菲尔德驻地,这里是整个克里斯钦菲尔德唯一的一座城堡,不仅拥有克里斯钦菲尔德最高的尖塔建筑,还是克里斯钦菲尔德最易守难攻的地方。
相比太极龙会议室的阴沉压抑,星门会议室风清日朗,朝阳从高大的窗户里撒播进来,给奢华的会议室镀了一层金色的光,窗户两侧挂着紫色天鹅绒窗帘,墙壁上钉着巨幅油画,摆在中间的欧罗巴长桌一看就是古董,用来开会实在是件相当奢侈的事情。
此时会议已经结束,斯特恩·金站在门口依次送别,轮到源光义时斯特恩·金特意拥抱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源光义拍了拍他的背部,和蔼可亲的说道:“源,不要这么不高兴,反正凭你们神风那点实力也得不到‘歌唱者号角’,现在有稳定的收益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呢?”斯特恩·金抓着源光义的胳膊,将源光义从怀抱里撑开,低头注视着比他略矮的源光义那双只剩下缝隙的眼睛,咧嘴笑道,“在一旁的高瘦的长发男子。
长发男子穿着太阳花旗帜橄榄绿色的制服,个头格外的高,脸也格外的长,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酷似德意志球星诺维斯基,肥胖的斯特恩·金站在他的身边就像个矮胖的不倒翁。长发男子正是在死亡列车事件时为太阳花旗帜立下大功的格里高利·拉斯谱京。
格里高利没有等斯特恩·金走近,就垂下了头谦卑的低声说道:“斯特恩先生,您的意思我一定会传达给院长。然后尽快回复您。”
斯特恩·金抬手拍了拍格里高利的胳膊,然而因为对方是在比他高很多,举手的动作就像是敬礼,显得分外滑稽,但这无损斯特恩·金的好心情,他表情愉快的说道:“格里高利,也替我转达一下对鲍里斯院长的问候,虽然我们星门和你们太阳花旗帜过去有些小摩擦,但如今已经2020年了不是吗?你看你们俄国操纵我们米国大选我们都没计较,足见我们多么大度!就事论事,如今其他的组织都选择了和我们星门合作,你们真要拒绝的话,只会是你们的损失......”
“斯特恩先生,我一定把您的意思完整的带给院长。”
“eon!”斯特恩·金摊了下手,“我知道鲍里斯那个老狐狸一定在听着,没必要跟我打这些官腔,让他告诉我他的想法。”
格里高利并没有否认全程有被监听,只是微笑着说道:“斯特恩先生,我们院长并不负责监听工作,况且他也还没有到克里斯钦菲尔德。”
“是吗?那他会在哪里?”
“这个.....我并不能告诉您。”
“你还真是个诚实的孩子!我喜欢你格里高利,不仅因为你的姓!”斯特恩·金冲着格里高利眨了眨了眼睛,接着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十分不礼貌的伸手去摸了格里高利的x部,“还真是大,是演sq电影的好苗子!”
格里高利没有阻止,只是脸红的就像涂抹过多得腮红,浓的叫人不得不侧目,谁也不知道他脸红是因为尴尬还是屈辱,假设成默在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认为是屈辱,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他祖上的大鸟被割了下来放在圣彼得堡的性博物馆里做展览。
斯特恩·金松开手“哈哈”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他还在德意志,还在斯图加特对不对?”
格里高利没有回答,勉强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堪称皮笑肉不笑的典范,标准的就像一副达芬奇的油画,让人觉得这笑容似乎有深意,似乎又只是单纯的笑容。
“行吧!”斯特恩·金再次抬起手拍了拍格里高利的胳膊,“给你们十二个小时考虑,这可是对你们太阳花旗帜格外的优待,你应该知道没有答应的人是没办法走出这间会议室的,唯独对你们太阳花旗帜例外,毕竟你们曾经是对手,而不是一些摇尾乞怜的狗,必要的尊敬还是必须给到的。”
“感谢您的慷慨。”格里高利回了句和源光义一模一样的话,接着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斯特恩·金目送格里高利走出会议室,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自言自语的说道:“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镴枪头.....”
“哥哥,你是怎么知道鲍里斯在德意志的?”坐在壁炉边正在看书的达尼尔·金头也不抬的问。
“这个不难分析,欧罗巴最重要的国家就是德意志,它了起来。
“我愿意去!”
“我.....也愿意!”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陈少华也站了起来,奋力的喊出了压抑在心中的口号,他的脸色酡红,像是醉酒的状态。
其他人也跟着高喊起了口号,腾腾的全部站了起来,像标枪一眼立在桌子周围,椅子摩擦的声音响成一片,会议室里的气氛被热血点燃了,像是出征前的誓师大会,不仅壮烈,还充斥着激昂奋进的味道。
...........
谢广令点燃了一只烟,都没有去瞧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的手下,厉声说道:“不过打个遗迹之地,又不是叫你们去打仗,一个个搞得慷慨激昂的,全给我坐下来.....”
“哗!哗!哗!”又是齐刷刷的坐下的声响。
谢广令注视着李济廷神色冷峻的说道:“这种情况下我们在一旁的成默有些无语,看着李济廷油腻的笑容心里暗骂了一句,当场就想跳出来指着李济廷骂:我可不是什么年轻人,我还是个孩子,你这个老狐狸坑了我一次,还想坑我第二次?
真要这么做了,也许可以逃过被派往阿斯加德遗迹之地的命运,可白秀秀和谢旻韫都会对自己失望吧?成默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两个选择的利弊像是纠缠在一起的线团,让他无从分辨哪一种会起来。
只差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成默就能生动吐槽李济廷这个便宜师傅对自己的压榨。这一刻成默知道自己进入阿斯加德无可避免,这一秒他并没有什么怨恨、恼怒或者痛苦、害怕,他也没有去想进入阿斯加德应该怎么办,只是闻着白秀秀身上散发着浅淡的幽香,清空了脑子里那些纷杂的思绪。
就在所有人把惊讶和不可思议的视线投射向他的这个瞬间,成默竟然在心里猜测白秀秀使用的什么香水,他没有与那些复杂的眼神对撞,也没有一丝骄傲或者忧虑,只是平静的凝望着屋顶的深棕色檩条,悄悄的吸了一口气。这香气里也孕育着木质感,还有一丝丝温柔的焚香,让人嗅到了忧郁,完全不符合白秀秀妖娆妩媚的气质,但却和谢旻韫身上的薄荷香味一样,能够让人心情平静。
“确定了一个人选,成默。”谢广令没有询问成默的意思,直接用毋庸置疑的口气宣布了结果,他将才抽了两口的烟直接掐灭在烟灰缸里,神色冷硬的说,“现在我们还需要一个角斗能力过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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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拉上会议室的门将声音彻底的隔绝,走廊上空荡荡的,尽头的窗户里有阳光渗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割出一个规则的菱形,空气中浮动着细细的尘埃。
此时他什么准备都不需要做,只要下午去战备部领取大量的经验值、比特币还有技能就行,为了支援他这次行动,太极龙所有的技能都任他选择,虽然只是暂借,但如果能够取得“歌唱者号角”就真归他了,成默觉得并不是没有机会,他得好好思考自己需要什么样的技能......
成默一边思考一边往前走,这时李济廷像鬼一般的突然从虚空中跳到了他面前,就像靶场里突然弹起来的纸片人,要换一个人肯定会被吓的惊慌失色,但成默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对他做鬼脸的李济廷,像看一个笑话。
张牙舞爪的李济廷见成默完全无动于衷,自觉没趣的放下了张在耳朵边的手,揣进了裤袋子里,咳嗽了一声说道:“没意思.....”
成默翻了个白眼,说:“我也觉得没意思!”
说完成默就绕过了李济廷继续向前走,李济廷很快就跟了上来,揽着成默的肩头说道:“咱爷俩搞瓶二锅头唠一唠!”
成默扒开李济廷搁在自己肩头的手,淡淡的说道:“我不喝酒。”
“你小子和白秀秀就能喝和我就不能?”
成默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扭头冷着脸有看着李济廷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济廷对成默的态度不以为意,抓着成默的胳膊一个瞬移就来到了屋顶,站在屋脊之上。这是典型的欧式三角屋顶,上面铺着细密的红色瓦片,屋脊由红砖垒成。
冷风飕飕的刮了过来,扬起了李济廷的长发,也吹起了成默的刘海,他们的眼前是一片广袤的原野,以及古老的欧罗巴城镇,红彤彤的太阳像咸蛋黄挂在碧蓝的天空边缘,它照射在成默的脸上,成默却丝毫感受不到温度,只觉得冷风正在带走他的热量,成默低头向下望,能看到街巷里穿梭的人流以及泛着油光的石块路。
李济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酒壶,拧开瓶盖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酒,“啊”的长叹了一声,将银色酒壶递到成默的面前说:“来一口。”
成默不屑的摇了摇头。
李济廷笑了笑,轻盈的坐在了屋脊之上,眺望着远方说道:“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谢广令不喜欢你?”
“不知道,也不在意。”
“因为你们年轻的时候很像!骄傲自负以自我为中心,很具有反抗精神,叛逆,为了达成目的甚至不在乎规则,觉得能赢就行.....”李济廷又喝了一口酒,迎着冷风低声说,“但战争改变了他,尽管所有人都爱津津乐道他在安南自卫反击战中的表现,但他却认为那是他的耻辱.....那场爆发在老街的战斗持续了四个小时,当时还孱弱的太极龙遭遇了太阳花旗帜天选者伪装的安南人,当时上峰传达了战术撤离的命令,然而他却觉得可以用本体躲藏起来,找机会杀几个太阳花旗帜的人,缴获一些乌洛波洛斯,他认为值得。”
李济廷转头看了成默一眼,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们很缺乌洛波洛斯.....国家穷,买不起.....所以他一个人悄悄留了下来,发现他不见,我们又派人回到老街去找他,结果去找他的人也被他劝的留了下来,刚开始他们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用芦苇管躲在厕所的粪池里.....那个时候安南的厕所就是茅坑,搭两块板子,人踩在上面就冲着茅坑拉....”说到这里李济廷笑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受得了有人在他们头顶拉屎的,总之他们成功的躲过了太阳花旗帜的人的检查,那天夜里他们杀了七个半夜来上厕所的人,抢了四块乌洛波洛斯,四块乌洛波洛斯......当时我们一年的外汇储备都买不了四块乌洛波洛斯,所有人都兴奋极了,觉得自己立了大功......”
李济廷又喝了一大口酒,低声说道:“然而准备逃走的时候,他们却没有衣服可换,也清除不掉身上的臭味,终于他们在逃跑途中因为味道实在太重被警犬发现,接着就爆发了追击战,为了拖延追兵,跟他一起的同志们一个个留了下来,牺牲了四个人,最后只剩下他还带着战利品活着。这还不是结束,接着我们太极龙的人和追上来的太阳花旗帜的天选者爆发了惨烈的战斗......整整四个小时......损失惨重......”
“从那以后老谢就变了个人,极端讨厌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尤其憎恨不遵守命令的人,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集体主义者。”李济廷手握者银色的酒壶眺望着远方,神色落寞的低声说道:“所有人都一样,难免成长为自己当初最厌恶的那种人.....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