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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病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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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结盟,真相查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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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枝与薛慎之在镇上租几辆牛车去杏花村,打算将仓库里的药材运送到县城去。

    一到村口,贺继闵从地上蹿起来,挡在商枝的面前,他搓着手,“商丫头,你这个药材,叔也跟着你种成不?”

    昨儿他喝一点小酒,醉倒在炕上,今儿一早醒来,就感觉村里大变样,穷酸的邻居家裁新衣,买零嘴儿,还吃起肉了!

    他一问之下,原来是那些挖采的药材卖给商枝,得了一大笔银钱!

    贺继闵心里后悔不已,当即去找商枝,哪里知道扑空了,就堵在村口等人。

    “商丫头,叔之前糊涂,听信贺良广的话,错失机会。你说该咋种,叔都听你的。”贺继闵腆着脸,巴结商枝。

    商枝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贺继闵谄媚的笑,她笑道:“不是我不答应,而是都有定额了。再多出你一个,药材就是多余的,我也只能囤在仓库里。下次吧,以后有机会我通知你。”

    贺继闵脸色一僵,讪讪地说道:“商丫头,你就别骗叔,叔知道你是有大出息的人,在外面多的是路子。不是和军营里也有做买卖?多出来的,你就卖给军营。”

    商枝冷笑道:“军营里的药材,樟树村提供之后,他们地里还剩不少,得另外找销路,哪里能分出一个名额给你?机会只有一次,你抓住就是你的,没有抓住只能怪自己没有远见。”

    她可没有忘记,贺继闵与薛茂通、薛长东一起坐地起价,逼她就范。

    如今有事求她那就对不住了!

    她小心眼记仇!

    贺继闵脸色顿时难看,阴着脸,“商丫头,你当真不给叔这个脸?”

    “脸是自己给的。自己不要脸,别怪别人不给脸!”商枝丢下这句话,绕开贺继闵让牛车停在仓库门口。

    贺继闵脸色铁青,怒瞪着商枝,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

    商枝不管贺继闵咋想,她进村找村民帮忙一起将药材捆在牛车上。

    药材比较多,五辆牛车只够拉一半,还剩下一半,得明天拉。

    贺继闵杵在村口,听村民吹捧着商枝,有几个比他还穷的,身上都穿起新衣裳,心里更不是滋味。

    周蔓坐着马车从镇上娘家回来,婉晴扶着她下车,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全都是周夫人心疼周蔓给准备的。

    许氏跪一晚,膝盖跪肿了,躺在炕上下不来,她便大清早上镇上吃顿好的。

    一回来,就看见村口堵满了人,她皱紧眉头,就听李大婶大着嗓门说道:“商丫头就是咱们村的福星,乡邻们跟着你有肉吃,有新衣穿,今后还有新宅子住。”

    “商丫头在县城开大作坊,专门制药丸,县城里的大药铺掌柜都求着商丫头做生意,咱们大家放心跟着商丫头干,保管有使不完的银子。”有村民附应李大婶的话。

    周蔓看着众星捧月的商枝,尖利的指甲掐进掌心,不就是带着村民种地,这有什么值得吹捧的?

    可看着商枝头上的玉簪,身上穿得绸缎长裙,是最时兴的款式。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在闺中的时候娘给她置办的,嫁进薛家之后,她就没有再做过衣裳!

    商枝以前不过是荆钗布衣,如今处处压她一头,日子越过越好,找的男人也是个十分有潜力的人。哪像她越来越不如意,嫁一个废物!

    心里的妒火被这风向一刮,宛如燎原之势蔓延开。

    贺继闵阴笑两声,“也得看她作坊开不开得下去!”走着瞧!

    周蔓侧头看向贺继闵,眸光微微一闪,看着他转身离开,周蔓又看一眼忙碌中的商枝,她脸上清丽的笑容,灿烂得刺痛她的双目。

    鬼使神差,她跟着贺继闵,走到小路上的时候,贺继闵突然从一侧出来,吓得她心都要跳出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贺继闵见是周蔓,许氏的媳妇,脸色不太好看。

    周蔓拍着胸口,回头看站在路口把风的婉晴,眼底的眸光闪烁:“你和商枝不对付?”

    贺继闵眼睛一眯,警惕的盯着周蔓。

    周蔓扯着唇角笑道:“你不用防备我,我和你一样,见不得她如此嚣张,风头大盛。你有能耐让她的作坊开不下去,我就给你报酬。”她从袖中掏出周氏给她的银子,扔到贺继闵手里,“你让她越不如意,越不顺畅,我就越高兴,一高兴就出手阔绰。”

    贺继闵听出周蔓的弦外之音,商枝越惨,他得的银子越多!

    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贺继闵拍着胸脯保证,“周丫头,你放心,叔一定让你满意。”

    周蔓朝他点了点头,转身和婉晴回薛家。

    贺继闵看着一车车运走的药材,眼睛里闪过暗芒,他一个人抓不了多少耗子,得找人一起抓。

    ——

    商枝跟着牛车将药材拉到县城大作坊,和薛慎之一起将药材卸下来,全都搬进库房里,天色眼见就要黑了,他们去同福酒楼用一顿饭,回到村子里,累得倒在床上就睡过去。

    一大早,租的牛车已经到村口。

    商枝急急忙忙洗漱,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她快步去仓库,打开锁片,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仓库里面,堆满了一地的死老鼠,露出白肚皮,翻倒在地上。

    薛慎之见商枝站在门口没有动静,走过来,看清楚仓库里的情况,目光一顿,眸光顿时冷冽。

    “耗子爱吃药材,就如狗见到肉骨头。墙角我都放了耗子药,就是防止有耗子从外爬进来啃药材。若是自己跑进来,总不会跑来几十只?”商枝看着许多药材茎秆被啃断,这些药材都是不能要的。耗子全都死了,那是因为有些药材有毒,需要炮制去毒性,耗子直接啃了就给毒死了。虽然是如此,她也损失不小!

    薛慎之握着商枝的手臂,对她说道:“去村里问问,谁看见可疑的人来仓库。”

    商枝目光森寒,她嘭地把仓库门合上,去陈族长家。

    陈族长听到商枝的话,脸色一沉,商枝的利益被损害,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直接利益,毕竟这是乡邻种的药材。有些人使坏,让商枝寒心了,不再在村里收药材,村民们又得捆紧肚皮过日子。

    陈族长气得早饭吃不下,他对商枝保证道:“商丫头,你放心,陈叔一定给你将凶手揪出来!”

    陈耀祖也很气愤,“商枝姐,我们会给你出一口恶气!”说着,不等他老爹吩咐,一溜烟跑去村里打听。

    陈耀宗也不甘落后,立即去村里找人。

    这一打听,还真的打听出来了。

    陈耀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满脸愤怒的说道:“他找癞子头买的耗子,癞子头抓了十几只卖给他。仓库里突然这么多耗子,除了他,没有别人!这村里只有少部分人没有种药材,贺继闵就是其中一个!”

    “就是他,跑不了!”商枝几乎立即肯定,“昨天他说想跟着我种药材,我拒绝他了。心里怀恨,使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我!”

    已经确定人选,商枝立即去贺继闵家。

    薛慎之看着院子里搁着一根扁担,他顺手抄起来。

    陈耀祖见了,他乐颠颠地跑过来,从薛慎之手里拿走扁担,“薛大哥,我来我来!”他跟着杂学师傅学了几招,正好练练手!

    村子里被兄弟两一通问,全都知道有人对仓库里的药材使坏,丢下碗筷,跑去贺继闵家。

    贺继闵正在给他媳妇一两碎银,“你拿去给孩子们买几匹布,裁几件新衣裳,剩下的你给自己也扯块布,买几根头绳打扮打扮。”

    陈氏拿着一两碎银,放在嘴里咬一下,‘唉哟’一声捂着牙,眼底一片喜气,“给我的?你咋来的银子?”

    “别多嘴!给你就拿着!”贺继闵沉声叱道。

    陈氏不敢再问,她喜滋滋的将银子塞进袖袋里。提着猪食准备去喂猪,就看见一大波人气势汹汹的闯进院子里来。

    “嘭咚”一声,猪食砸在地上,她脸色发白的问道:“你们这是干啥?”

    陈耀祖向前走一步,将扁担往地上一杵,大声说道:“贺继闵呢?让他出来!”

    陈氏没见过这个阵仗,吓一大跳,她转身进屋大喊,“当家的,当家的,有人上门找茬了!”

    “谁敢来找老子的事儿!”贺继闵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走出来,看到村里大半的壮汉全都来了,膝盖一软,他背靠着门板,色厉内荏道:“你们这是干啥?闯进门做强盗呢?”

    陈耀祖二话不说,举着扁担就往贺继闵身上招呼,“强盗咋了?就是看你不爽快,拳头痒痒想揍你!”

    贺继闵没有想到陈耀祖说打人就打人,反应过来往一边躲。

    “啊”地嚎叫一声,捂着胳膊,就看见挨了一扁担的胳膊红肿起来。

    贺继闵被激怒,眼睛充血,挥着拳头砸向陈耀祖。

    陈耀宗伸手包住贺继闵的拳头,握住他的拳头将手臂往反方向一拧。

    贺继闵惨叫,“痛痛痛,你快撒手!”

    陈耀宗问道:“仓库里的耗子是你放的?”

    贺继闵脸色涨紫,满头的冷汗,他咬着牙道:“血口喷人!我啥时候往仓库里放耗子了?”

    陈耀宗继续用力,贺继闵胳膊发出咔咔地响声,再往后拧,就要断了。

    贺继闵冷汗大滴大滴往下掉,涨紫的脸顿时煞白,他承受不住的跪在地上,‘啊’地大叫一声,忍不住招出来,“周蔓!是周蔓让我干的!”

    商枝眼睛一眯,周蔓?

    这个女人也是阴魂不散!

    “仓库里的药材大部分被耗子啃了,已经不能用,你放的耗子,一切损失由你来赔!”商枝话音一落,薛慎之将手里刚刚做好的账册递给商枝。

    商枝看着账册,惊讶的看着薛慎之,他倒是做万全的准备,来的时候笔和册子都带来了。

    “二十两银子。”商枝将册子摆在贺继闵面前。

    贺继闵瞪大了眼睛,二十两?!

    周蔓那臭娘们才给他十两银子!

    “二十两我没有,只有十两银子!剩下的你们管周蔓去要!”贺继闵另一只手掏出钱袋子扔在商枝脚下,“她指使我干的,凭啥我一个人出?”

    商枝眼底闪过冷芒,勾着唇角道:“剩下的十两你不赔也可以,仓库里的耗子你放进去的,你就都捡出来。谁指使你的干,你就送谁家里去!”

    贺继闵倒抽一口冷气!

    他去捡死耗子?

    还没有回过神来,肩膀针扎一下痛,扭头就看见商枝收针,整条胳膊失去知觉,他惊恐的说道:“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

    “你啥时候把事情办完,我就啥时候扎好你的手臂。记住了,两刻钟没有到我面前,你这手臂基本上是废了!”商枝吓唬贺继闵道。

    贺继闵真的被吓住了,他连滚带爬快速跑去仓库,捡起死耗子丢在粪箕里,全倒薛家门口,砰砰砰地把门板敲响,蹿去找商枝扎手臂。

    许氏下不了床,周蔓听到敲门声,看着在厨房烧饭的婉晴,她去开门。

    一只死耗子骨碌从门槛上滚到她的脚边。

    “啊——”

    周蔓尖叫一声,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地跌坐在地上,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头皮都要炸了。

    婉晴听到动静,跑出来,就看见门口一地的死耗子,脸上的血色褪尽,弯腰在一边干呕。

    周蔓已经吓傻了,她眼睛发直,呆呆地盯着那一堆耗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婉晴缓过来,连忙扶着周蔓站起来,她的手冰凉,“小姐,你没事吧?”

    周蔓吓得出不了声,她双腿是软的,站起来又往地上坐下去。

    “婉……婉晴,我……我肚子疼。”周蔓脸色痛苦的抱着肚子。

    婉晴脸色一变,“小姐,你等等,奴婢这就送您去镇上!”扶着周蔓靠在她身上,走到村口去租牛车送周蔓去镇上医馆。

    郎中诊脉,周蔓动了胎气,需要静卧休养。

    周蔓摸着小腹,眼底一片恨色!

    一定是商枝那个贱人干的!

    周蔓紧咬着牙根,心里恨意难平。

    “小姐,是谁这般缺德,在咱们院门前放死耗子?”婉晴愤懑道。

    周蔓阴着脸,没有吭声,“扶我起来,回周府。”

    婉晴扶着周蔓走出医馆,碎碎念道:“小姐,您昨天不是找人对付商枝了?会不会是她在咱们院门前放死耗子?警告咱们?”

    “住口!”

    周蔓低斥着婉晴,左右看一眼,见没有人听见,不禁松一口气,可看到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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