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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全都看向他,龚星辰还未反应过来,苏易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我有话与你说。”指着院子,示意他出去。
龚星辰摸了摸鼻子,跟着苏易走出去。猜想着苏易该不会是想要贿赂他吧?
他可不会答应,已经多个龚星昱和他抢,再来一个苏易,他还能得到妹妹多少的目光?
龚星辰打定主意拒绝苏易的请求,并且狠狠嘲笑他!
商枝与薛慎之面面相觑,不知苏易找龚星辰出去干什么。
下一刻,她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龚星辰与苏易一前一后进来,不同的是龚星辰弯腰驼背,一脸便秘的模样。磨磨蹭蹭的坐在凳子上,顿时龇牙咧嘴,倒抽几口冷气,火烧屁股般蹿起来,又牵动身上的伤痛,面部肌肉疼得都抽搐两下。
苏易一脸冷漠,冷眼看着龚星辰。
龚星辰恶狠狠瞪他一眼,看着苏易慢条斯理擦手的动作,脖子一缩,恹恹地缩在椅子里,长吁短叹。
商枝掏出一瓶伤药递给他,“擦一擦,明日就不会疼了。”
龚星辰委屈的说道:“妹妹,你可看见哥的惨样儿。你的小身板,可得离一言不合就开揍的野蛮人远一点。”
苏易一动,龚星辰头皮都绷紧了,抓着商枝的袖子,哎哟哎哟直喊疼。
商枝斜睨苏易一眼,带着警告。
苏易心塞的不行。
回去的路上,苏易沉默不语的坐在商枝的牛车上。
商枝看着跟在后面走的马匹,挑眉道:“你不骑马?”
“不想骑。”苏易坐在薛慎之身侧,面容沉静的问道:“薛慎之该要赴京赶考?你不如与他同去,至于住处不用担心,铜雀街的宅子是我的私人住所,偶尔落脚的地方。”不等商枝拒绝,他又再度说道:“不是白白给你住,你也知道我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请你回京为外祖母治病,宅子借给你们住,权当做酬劳。”
苏易话说到这个份上,商枝倒不知该如何拒绝了。
她看一眼薛慎之,其实让她一起进京挺有诱惑力。毕竟薛慎之如今的解药还差一味药方才能治,若是到年底还未找齐,她确实放心不下。上回乡试他便病成那副模样!
可是她回京,就得放下这边的进程。商枝心里犹豫,就见苏易疲倦的阖上眼,仿佛只是说给她的建议,并不勉强她。
薛慎之抬头整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低声说道:“顺应本心而为,不必为难。”
商枝点了点头。
苏易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商枝靠在薛慎之肩头,张开手掌迎着清风,嘴角挂着浅浅地笑意。薛慎之赶着牛车,不时侧头注视着她,眼底充满柔情,两个人之间萦绕的气氛,容不下第三人。
苏易心里轻轻叹息,只要她幸福便好。
——
商枝小露身手,缝合术掀起一阵飓风,不少人慕名而来,找上惠民堂与同济堂。
他们学有所成之后,便又回去宣扬,一时间整个儋州府都知道出了一个神技,缝合术能够将人的皮肉缝合起来,比一般用伤药的伤口愈合得快。
而且他们也亲眼见证过,看到惠民堂商枝缝合的伤者额头上的伤口,恢复得很完好。
这个消息甚至传到军营,当初与商枝打过交道的军医,一听是出自商枝之后,十分惊叹。
“不知商姑娘还有多少神技未展示而出。我听说她制的伤寒药特别有奇效,大大减少了死亡率。而如今又听到风声,她研制出治疗霍乱的药丸,还有一套针法与艾灸。真是想不到她一个小小的女子,竟有这般才能!难以想象,她师傅的医术该是如何的出神入化!”军医生出感叹。
另一个军医说道:“商姑娘制的刀伤药,止血散,生肌膏都十分有效用。战场上刀剑无眼,许多伤口深可见骨,因为时常崩裂而长时间无法愈合感染,因此丧命的大有人在。若是能够学到缝合术,那么对将士能够减少许多痛苦。”
然后一起做决定,“我们去禀明将军,请他联系商姑娘,问她能否将此神技传授给我们。”
秦景凌正在营帐里看地图,听到军医的话,眼中暗含着惊诧,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商枝本就是一个奇女子,她能够做出其他什么来,并不意外。
“你们若是想学缝合术的话,明日我正好无事,你们商议由谁随同我去杏花村。”有利于将士的事情,秦景凌答应得毫不犹豫。
军医一听秦景凌答应,连忙出去商讨,该由谁去合适。
而秦景凌却想起童子军的栓子,他来此有一个多月,除了刚刚开始来,吃不得苦,每天夜里哭闹外,如今已经完全的适应。难能可贵的是无论是最初,还是一直到现在,再苦再累栓子都不曾退缩,依旧坚持训练。
明日他回杏花村,便去童子军看看栓子,问他可有什么话要带给商枝与薛慎之。
栓子晒黑,变瘦,却长高许多,整个人特别的精神。
他训练后,拿着自己的碗去饭堂领两个馒头,一碗稠粥,蹲在地上大口撕咬着馒头,就着粥吃完晚饭。
这里的伙食并不好,虽然能够管饱,但是口味太差劲。
栓子吃过商枝做的好厨艺,刚刚吃饭堂里的食物,觉得和猪食差不多。但是他不吃,就会没有力气训练。训练不达标,就要增加负重跑,他吃过一次亏,不敢再任性,如今再难吃的东西,他都能够面不改色的吃完。
洗干净碗,他塞进角落里,轻车熟路,挑起一担水桶,去几里外的泉水边挑满水缸。
又蹲在饭堂外,将柴禾给劈了,顺便打扫一番。
这些都是当初他住在商枝家经常干的活,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想念起商枝,便到饭堂里做起他以前干的活,是唯一能够排解苦闷的方式。
想到商枝,栓子一时神情恍惚,‘嘶’地一声,看着手指被刀刃划破的伤口,连忙含在嘴里止血。
劈完一堆柴,栓子回到帐篷里,他铺炕上的东西,全都被丢在地上,踩满脚印。
栓子握紧了拳头,下一刻又松开拳头,闷声不吭,将衣物捡起来,抖掉上面的泥印,叠整齐放在铺炕上,躺倒在铺炕上,疲倦席卷而来,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目光炯炯地盯着手掌,手指头上不止刚才划出的一道口子,还有训练时留下的伤口。
这些伤口有四五日,甚至时间更长,需要时间才能一点一点的治愈,根本就不会一两日伤口便好了。而他住在商枝家的时候,手上的伤口不会超过三天。
他苦笑一声,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一定是她半夜里偷偷给他上药。
栓子突然侧过身,伸手抹了一下眼睛,拉着被子盖在头上,单薄的肩膀在颤动。
呜呜地哭声溢出来,栓子将拳头塞在嘴里,无声的流泪。
“喂!臭小子,还让不让人睡觉!”睡在隔壁铺炕上的庞海,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一脸凶煞地瞪着栓子,拽开他头上的被子,透过月光看着他满脸的泪痕,愣了一下,突然大笑着嘲讽道:“我说你是没断奶,半夜里躲被窝里找奶吃!想喝奶,滚回你娘怀里去,别在军营里丢咱们的脸!”
栓子抬手盖着眼睛,单手拉着被子盖在头上。
“嘭”地一拳头,砸在他脸上,眼泪鼻涕全都一齐流出来,痛得他短促的叫一声。
“小杂种,老子和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庞海猛地跨坐在栓子身上,对准他的头几拳下去。
栓子头和手闷在被子里,扑凌着挣扎,挣扎不出来,被庞海按在铺炕上拳拳到肉的狠揍。
“啊——”栓子低吼一声,猛地抬起头狠狠撞向骑在他身上的庞海,庞海一时不妨,被撞倒一跟头栽在地上。
栓子眼睛通红,扯掉被子,向庞海扑过去,一阵拳打脚踢。
“小杂种,你竟然敢打你爷爷!”庞海怒吼一声,反扑过来,和栓子滚倒在地上厮打。
庞海死死拽着栓子的头发,拖着他的脑袋,狠狠用他的后脑勺撞击着地板。
栓子双手抓扯着庞海的手,庞海发了狠,握住栓子的手狠狠一拧,面目可憎道:“今日就让爷爷教你做人……啊!”额头上青筋爆突,眼珠子都要凸出来,捂着胯部倒在地上。
栓子从地上站起来,狠狠啐了一口血水,用力揉了揉手腕,被庞海拧着一阵抽痛。
他看一眼脸色扭曲的庞海,拿着衣裳准备出去洗澡。
庞海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大叫一声,从后面将栓子扑倒在地上,捡起地上一把刀,举起来对准他的后心狠狠扎下去。
“住手!”秦景凌掀开帘子进来,大掌握住庞海的手,他的手刺不下分毫。
秦景凌反手敲着庞海的肩膀,庞海半边肩膀全麻,失去知觉一般,掌心不由得张开,刀落在秦景凌的手里。
“谁给你们的胆子私自在军营里打架斗殴?”秦景凌脸色铁青,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谁先动的手!”
庞海清醒过来,一个激灵,跪在地上,“将军,不、不、不是我……”
栓子一声不吭。
秦景凌看着鼻青脸肿的栓子,沉声道:“你来说。”
栓子抿着嘴唇,就听庞海慌张地说道:“将军,不是我先挑事,是栓子!您不信,可以问问营帐里其他的人。”
“将、将军,是栓子先挑事。”
营帐里其他的人半个字不说是庞海先打人,毕竟栓子不哭,庞海也不会寻到机会动手。
“我问你们话了?”秦景凌低喝道。
全都噤若寒蝉。
“你说!”秦景凌目光锐利的看向栓子。
栓子嗓音沙哑,“庞海动的手。”
庞海目露凶光,恨不得撕了栓子!
“全营帐的人都负重跑三十圈!写检讨,反省反省!”秦景凌冷酷的说道。
其他人背脊一寒,三十圈?平常跑二十圈,都要丢半条命!
看来这次真的惹恼秦景凌了!
他们不敢挑战秦景凌的军威,利落的起身穿衣,脚上绑着沙袋,齐步跑出去。
“你先留下来。”秦景凌点名栓子。
庞海目光阴狠,咬牙切齿。
他就是这一点不爽栓子,半道上插进来,哑巴似的不吭声,仗着有秦景凌撑腰,目中无人!
“庞哥,将军不会包庇那狗崽子?让他免罚?”
庞海啐一口浓痰,阴狠道:“他不跑,老子弄死他!”说着,率先沿着跑道开跑。
营帐内,栓子沉默地垂着头站在秦景凌面前。
“你没有话说?”秦景凌拉出一张椅子坐下。
“我没错!”栓子红着眼圈,委屈的说道:“我是新来的,遭受他们排挤,经常欺负我!再给我半年时间,我一定要用自己的拳头,把他们全都收服!”
“你该知道打架斗殴是违反军纪!”秦景凌面色冷峻,语气严厉!
栓子握紧自己的拳头,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的撞上秦景凌冷冽的目光,毫不退怯,“我要在比武场上,将他们收服!”
营帐里一阵寂静。
只有栓子急促跳动的心跳声。
他紧张的咬紧牙关,牙齿磨得咯咯响。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秦景凌突然爽朗地笑出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我拭目以待!”
栓子狠狠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躯松懈下来,就听秦景凌说道:“明日我去杏花村,你有什么话要我捎过去?”
栓子眼睛一亮,可想到最后他离开,商枝与薛慎之都没有出面送他,并没有原谅他,眼底的光亮瞬间寂灭。
他垂着脑袋,盯着自己黑漆漆的脚丫,摇了摇头。
“没有?”
栓子紧咬着下唇,掌心几乎被手指抠破。
他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扼住,艰涩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秦景凌得到回答,转身离开。
栓子仿佛雕塑一般笔直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过去多久,他缓缓抬起头,黑暗中一双眼睛闪烁着泪光。
三十圈负重跑,最后一圈下来,他两条腿软成泥,直接栽倒在地上,他阖上眼睛,仿佛看见商枝在骂他,“你真没用,被人欺负成软蛋。”
栓子轻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眼泪都崩塌出来。
第二日,秦景凌带着军医,整装出发。
突然,一道瘦小的身影冲出来,他喘着粗气,将手里的包袱塞在秦景凌手里。
秦景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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