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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病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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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清白换权势,美梦破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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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死死捏着筷子,觉得脸上像被打了几耳光,火辣辣的。

    苏锦瑟看着众人望着商枝惊叹的目光,眼里的热切,令她嫉妒的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至从张涵嫣与苏元靖的丑事爆发出来,饶是她有美貌,这些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她看着左边的空位,手指紧紧地攥着拳头。

    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些人高攀不上她!

    苏锦瑟味同嚼蜡的吃完一顿寿宴,接下来众人去看戏。便是在嘉郡王府看戏。她带着彩画往男客那边走,目光紧盯着豫王与礼王,心中偏向豫王,他是几个王爷中,最有可能做皇帝的人。

    “彩画,你去打听一下豫王……”苏锦瑟的话未说完,便被彩画犯上的打断,“小姐,奴婢觉得您找襄王比较合适。他虽然无缘储君之位,但是受太后喜爱,皇上也颇为纵容几分。礼王、豫王,他们若是做储君,您的手……”后面的话,彩画不敢说出口,却也足以让苏锦瑟回到现实。

    皇上的女人是没有瑕疵的,她断了两指,即便是因为算计豫王与礼王上位,也会无缘皇后!若是不能做皇后,男人是不是皇上又有什么区别?

    苏锦瑟压下心里的戾气,“你去打听襄王休息的厢房被安排在何处。”从袖中拿出两颗香丸给彩画,让她换掉厢房里的香丸点上。

    彩画立即去找人打听。

    商枝不放心苏锦瑟,怕她会做幺蛾子,苏锦瑟一出宴会厅,商枝跟在她身后面走出来。看着她目光带着浓烈欲望的盯着礼王与豫王,随后吩咐彩画离开。

    商枝沉吟半晌,她转身又进了宴会厅,向秦老夫人打听,“老夫人,我们等下回府吗?”

    “你有要事?”秦老夫人解释道:“嘉郡王妃向来不喜应酬,她一直在府中不出门,也不邀请人来府中解闷。每一年二人寿辰的时候,嘉郡王便留宾客一天,用完晚宴才回去,算作给嘉郡王妃解闷。”

    “那若是要休息怎么办?”商枝好奇的问道。

    “你这丫头困了?”秦老夫人担心她日后也需要做主操持宴会,便耐心的说给她听,“厢房按照身份安排,比如说男眷若是皇子龙孙,东边为贵,便安排在东厢房,又按照序龄排位……”

    商枝听后,心里寻思着,苏锦瑟要对王爷下手,那么彩画会将东西放进东厢房,至于哪一间便不得而知了。

    苏锦瑟心肠歹毒,与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当然不能让她一飞冲天。

    商枝与老夫人说一会子话,表现出对府里的一切感到很新奇,“老夫人,我能出去看一看吗?”

    “我让忍冬带你转一转。”嘉郡王妃招来身边的忍冬,让她伺候商枝。

    “姑娘,您想去哪儿走一走?”忍冬恭敬的问道。

    商枝凑到她耳边问,“我想去荷塘坐一坐,你们府里的荷塘在西边厢房吗?”

    忍冬笑道:“荷塘临近东厢房,不过那是男眷住的,您今日去只怕不合适。”

    商枝抬头看一眼天色,“如今天色尚早,男眷应该还在饮酒,不会那么早回厢房休息,我们就去那边稍坐一会。”

    忍冬想一会,觉得没有多大的问题,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一前一后去往东厢房,商枝看着荷塘边的石头上有鱼食,端起来,往荷塘里撒一把,锦鲤鱼冒出水面夺食。

    商枝看着彩画的身影,对忍冬道:“你去给我端一壶茶,我有些渴了。”

    忍冬不放心。

    “我不会乱走。”商枝再三保证。

    忍冬叮嘱道:“姑娘,奴婢快去快回,您别乱走迷路,让秦老夫人担心。”说着,便匆匆离开。

    商枝放下鱼食,藏身在假山后,看着彩画东张西望,潜进右边起第三间厢房。

    东边为尊,右边为贵,礼王为长,豫王为次,襄王为幼。

    苏锦瑟的目标竟是襄王!

    商枝想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觉得这位王爷被苏锦瑟玷污,着实可惜了。

    忍冬速去速回,端来一壶茶,见商枝坐在亭子里,松一口气。

    商枝喝一杯茶,对忍冬道:“回去吧。”

    ——

    彩画时刻盯着东厢房里的动静。

    不知过去多久,她看见襄王颀长挺拔的身影,略带着醉态进东厢房,匆匆去找苏锦瑟。

    苏锦瑟正对着巴掌大的洋镜涂脂抹粉,见彩画过来,她将镜子收起来,抬头问道:“进去了?”

    彩画用力点头,她心中十分紧张,毕竟大小姐所谋的事情可大可小,若是襄王不认账怎么办?

    她将心里的担忧说出来,“小姐,如果出现差错怎么办?”

    苏锦瑟幽幽地说道:“我不会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彩画莫名地不安。

    苏锦瑟不会允许自己失败,张涵嫣的下场盘亘在她的脑海中,每天夜里惊醒,就怕在睡梦中被人掐死。

    “两刻钟后,你带着人过去。”

    苏锦瑟等一刻钟,预计着药效应该要发作,她避开人,闪身进第三间东厢房。

    “嘭”地一声,门在后背合上,苏锦瑟背部抵着门板,她紧张地深吸一口气。屋子里的熏香十分浓郁,香甜的气息中透着缠绵的味道。

    她看见垂落的帐子里,床上隐约躺着一个男子,他似乎很难受,浑身扭动着,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屋子里,十分的清晰。

    苏锦瑟心提在嗓子眼,几乎想要落荒而逃。手指已经将门板打开一条缝,她想到光芒万丈的商枝,所有人巴结奉承,而她遭受冷待,身边的位置都无人愿意坐。

    她紧咬着牙关,重新将门合上。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

    苏锦瑟告诫自己,只要豁出去,踏开这一步,她就会成为人上人。

    掀开帘子,手腕被滚烫的手掌扣住,大力拽向床上,她还未反应过来,被一道身躯重重压在身下,红唇被堵住。

    苏锦瑟浑身一颤,对接下来的一切心里非常害怕,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闭上眼睛,抱着男子的脖子热情回应。

    一件一件的衣裳从帐中扔出,纷落在地上。

    屋子里温度骤升,传出动情而又隐忍着痛苦的声音,与男子重重的喘息声。

    云收雨歇,苏锦瑟无力地躺在床榻上,等余韵过去后,睁开眼睛看着手臂上都布满的红痕,身体上的痛楚与不适,并不是那么的不能忍,反而一颗心完全的落进肚子里,她仿佛已经看见别人对她阿谀奉承。

    苏锦瑟娇艳的面容带笑,媚眼如丝,侧身看着身旁的男子,瞳孔一缩,如遭雷劈,她连滚带爬的往后退,脸上全是惶恐,在掉下床的一瞬,被一条胳膊楼住捞回去,转瞬被压在身下。

    苏锦瑟大惊失色,惊愕地看着眼前男人,目眦尽裂!

    她不敢相信与自己颠鸾倒凤的不是襄王,而是兴宁侯府的庶子!

    不——

    不可能!

    她怎么会和一个庶子搅合在一起!

    王爷……应该是襄王的!

    美梦破碎,苏锦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狠狠推开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男人,双手发抖,慌手慌脚的下床,准备在事情没有爆发的时候逃走。

    “嘭”地一声,门被撞开。

    彩画啼哭地声音清晰的传到耳中,“郡王妃,你要给小姐做主,她被襄王给强行掳走……”

    苏锦瑟衣裳都来不及捡,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苏锦瑟呆了呆,意识到发生什么,她脸色煞白,惊慌的扯着床上的被子捂着胸口,却将床上的男人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

    彩画看着床上睡得香甜,一脸餍足的张颂,瞪大眼睛,表情愕然。

    “小姐!”

    彩画冲进屋子,捡起地上的衣裳披在她的身上,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到最后却咽进喉中,泪水大滴大滴的掉落下来。

    她明明是亲眼看见襄王回厢房,她才去叫苏锦瑟,怎么就……错了呢?

    彩画不知道哪里搞错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苏锦瑟完蛋了!

    嫁给一个庶子,还是张家的庶子,苏锦瑟这辈子毁了!

    彩画浑身发冷,手足无措。

    “美人,你走什么?刚才不是很热情?”张颂一边说,一边睁开眼睛,坐起身想要抱着苏锦瑟亲。看到苏锦瑟那张脸,瞬间清醒过来,他顿时吓萎了,猛地将苏锦瑟推开,看着门外的郡王妃,他跪在地上道:“我……我不知道是苏小姐,我喝酒头晕,问襄王借厢房休息,她自己跑到我床上来。”

    屋外的女眷背转过身,捂着眼睛。

    张颂手忙脚乱的将衣裳穿上,他跪在地上不敢动。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睡了平阳候的小姐,虽然是个私生女,但是他摸不准苏锦瑟在平阳候府里的地位。

    苏锦瑟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五脏六腑犹如烈火炙烤,她绝望的想哭。等她走出这间屋子,她的人生将要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与她踏进郡王府时美梦不同,她已经一脚跌入地狱。

    彩画为苏锦瑟穿好衣裳,苏锦瑟扑通跪在地上,“郡王妃,求求您给我做主啊。是这奸恶小人将我敲晕掳来,毁去清白,就该将他杖杀!”

    苏锦瑟眼泪一串串掉下来,面容悲戚,浑身因为恐惧而颤颤发抖,那样羸弱娇怯,仿佛遭受莫大的屈辱。她在心里愤恨的想着,只要张颂死了,她就不用嫁去张家。

    嘉郡王妃转过身来,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彩画身上,“你们已经成其好事,张颂若是将你打昏掳来,至少有一刻钟,为何这婢女拖延时间叫我们过来?”

    苏锦瑟感受到嘉郡王妃落在身上的目光仿佛能看见她的心底,头皮都紧绷起来。

    彩画颤声道:“奴……奴婢……”

    “这婢女口口声声说是襄王将你强掳,你又说是张颂,前言不搭后语,不知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亦或是你们主仆两全都是假话!”嘉郡王妃并不听彩画的解释,早在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形时,心里顿时清明亮堂,苏锦瑟身份转变,又失去倚仗,病急乱投医,她便将主意打到襄王身上,阴差阳错,却被一个庶子占去便宜。

    苏锦瑟心底一颤,她狡辩道:“张颂一个庶子如何进的郡王府,襄王无缘无故为何将厢房借给一个庶子?是他将我掳来,给张颂占去清白。”

    襄王出现在门口,正好听见苏锦瑟的话,如远山雾岚的眸子里呈现着讶异,“小王为何要坏你的清白?因为你的美貌,让小王妒忌了?”

    这话一出,有的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谁都不是傻子,张颂哪有胆子强占苏锦瑟的清白?她不止是平阳候府的大小姐,也是兴宁侯的外甥女,一个庶子强占张涵嫣所出的女儿,不是在找死吗?

    是苏锦瑟想要攀高枝,设计襄王,最后反被设计,根本不值得同情。

    苏锦瑟脸色青白交错,用力握紧拳头,任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还未说话,便听襄王道:“张颂是小王的狗腿子,小王输棋被罚酒,他代小王受罚,饮醉酒了,小王自然要将厢房腾出来给他休息。”稍作停顿,他又继续道:“除了送张颂回来,小王一直在与皇兄下棋。不论是小王,还是醉酒的张颂,都没有办法掳走苏小姐。你若是得了癔症,臆想着小王掳走你,小王便没有办法了。”

    苏锦瑟听着襄王冷嘲热讽的话,泪水流得更汹涌,“我没有证据,王爷说什么,便是什么。”

    襄王没有再搭理苏锦瑟,只是‘哎呀’一声,“这屋子里的熏香好香啊。”

    嘉郡王妃面色一变,她看向一旁的商枝,“丫头,你检查一下,屋子里的熏香可有问题。”

    商枝检查香炉,拿着烤一半的香丸,闻一闻,“香丸里加了催情散,若是饮酒的人闻了,便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嘉郡王妃不等苏锦瑟与彩画反应,冷声道:“搜!”

    嬷嬷冲上前去,搜查苏锦瑟与彩画,在彩画的袖中搜出剩下的一颗香丸。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嘉郡王妃将药掷在苏锦瑟面前。

    苏锦瑟脸上血色尽褪,彩画这贱人居然把东西留着,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

    “苏锦瑟,你是自作恶,尝到的恶果,也怨不了人,此事我做不得主,将你交给兴宁侯夫人处置!”嘉郡王妃已经让人去请兴宁侯夫人。

    兴宁侯夫人急匆匆赶来,看到屋子里跪着的一男一女,快要气昏过去,这个贱人和她娘一样下贱,四处勾搭男人!

    兴宁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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