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田园医女:病夫宠上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一十六章渣爹算计,时疫,册封神农侯(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泡药浴,身上会舒服一些。”

    薛慎之握住商枝的手,微微浅笑,“这不算什么。”

    商枝心中酸涩,为他受过的苦,俯身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再坚持三天,你就是一个正常人,不需要再遭受病体的折磨。”

    薛慎之反握住商枝的手,看着她微弯的眉眼,心潮涌动,觉得自己所遭受的坎坷,就是为了此刻。

    “你先睡一会,待会有药童给服侍你泡药浴,我先去看一看唐潇,给他活动关节。”商枝松开他的手,准备起身离开,却被他拉住。

    商枝询问地看着他。

    薛慎之脸色苍白,唇色很淡,此刻紧蹙的眉心,似乎身子不适,却又不开口,一双漆黑清亮地眸子望着她,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商枝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哪里不舒服了?她焦急地问道:“身上疼吗?”摸着他的脉象,十分正常,并不是突发其他病症。

    薛慎之依旧不语,眉心皱得更紧了,似乎忍受着不适。

    商枝没看出他哪里不对劲,轻轻挣扎想将手收回来,给他重新检查。

    薛慎之却握得更紧了,低声叫她,“枝枝。”

    商枝看着他眼底的情思,似乎想要说什么,在她的注视下,薛慎之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一下,缓缓松开她的手,阖上了眼睛。

    商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哪里会不明白他的小心思?

    她低头在他薄唇上轻啄一口,稍稍分离,看着他颤动的眼睫,忍笑道:“现在还疼吗?”

    薛慎之睁开眼睛,凝视着她清澈纯净的眸子里,浓浓地笑意几乎要满溢而出,他心口涌起汹涌的波澜,握着她双手拉入怀中,衔住她的唇瓣。

    商枝的惊呼声被堵在口中,一阵天旋地转,被他翻身抵在床榻上,双手按在头顶。温软的唇瓣在她唇齿间辗转缠绵,细细的吮吻,酥酥麻麻,让她神情恍惚,呼吸凌乱。

    不一会儿,薛慎之轻轻放开她,气息不稳,盯着她嫣红的唇瓣,深深呼吸,强自压下心口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汹涌情潮。

    良久,他平复了絮乱的呼吸,沙哑地说道:“现在不疼了。”

    商枝舔一舔被他吻得有点肿痛的唇瓣,脸颊酡红,她动了动被他按在枕头上的手,“好了就松开。”

    薛慎之低笑一声,往后退开,抬手为她整理散乱的头发,“别让人久等了。”

    商枝摸一摸唇瓣,瞪他一眼,这样怎么见人?

    最后想着唐夫人会按摩,她索性不去了。

    薛慎之一连三日住在医馆解毒,最后一天商枝扎破薛慎之的手指,挤出来的血液是红色,她松一口气,可又有新的烦恼。他的毒是解了,身体本来就虚弱,又的药材药性烈,薛慎之的身体十分的虚弱,需要慢慢调理。

    坏就坏在他即将要进京,秦伯言那边的行程突然改变,十一月中旬就要启程,薛慎之与他同行。

    商枝想到他乡试的情形,实在是放心不下,担忧他会撑不住。

    会试的气候是最不好的时候,若是不静心护理,只怕他容易病倒。

    薛慎之看着商枝眉宇间萦绕着忧愁,不禁叹道:“到时候安排一个药童与我一起去。”

    “到时候再说。”

    商枝心里没有拿定主意,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

    京城。

    苏元靖回府直接去苏锦瑟的屋子,入内一股浓郁的苏合香味。他皱紧眉头,看向彩画,“屋子里的香味怎么这般浓郁?锦瑟不喜欢熏香,她带伤在身,屋子里气味要清新。”

    彩画恭敬地说道:“回侯爷话,小姐伤痛难忍,便让奴婢点了苏合香,太医说这种香料能够镇痛。”

    苏元靖没有再开口,而是目光锐利地看向屋子四处,最后掀开珠帘走进内室,苏合香味中隐约还有一丝淡淡地其他香味。

    他骤然看向床榻上的苏锦瑟,目光落在墙壁上的几幅字画。

    苏锦瑟随着苏元靖的打量,芒刺在背,她不敢回视苏元靖,双手紧紧攥着床褥。看到苏元靖深嗅的时候,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彩画见苏元靖打量床边的字画,连忙说道:“大小姐躺在床上养伤无趣,让奴婢取来字画挂上,她鉴定字画打发时间。”

    “是吗?”苏元靖走近了,字画很寻常,并没有异处。

    “这几幅字画是今日换下的,昨日是其他的几幅字画,夫人看了也说小姐的画技长进了。只是大小姐对自己的画技不满,觉得还有精进的地方。”彩画是苏锦瑟的心腹婢女,她见苏锦瑟败相,想让苏元靖对苏锦瑟多几分疼爱,便将字画一事说出来。

    苏锦瑟的指甲已经掐进肉里,恨不得冲上去堵住彩画的嘴。

    “什么字画?拿出来我看一看。”苏元靖眼底闪过暗芒,在床边坐下,那一丝淡淡的香味在床边更浓几分。“这是什么香?”

    苏锦瑟心如擂鼓,后背上渗出冷汗,她脸色发白,强作镇定道:“今日熏的是苏合香,昨日是龙涎香,母亲送来给我的。”

    苏元靖深深看苏锦瑟一眼,看得苏锦瑟头皮紧绷,就见他端着茶,询问彩画,“字画还未找到?”

    “找到了!”彩画从箱笼里捧出字画,递给苏元靖。

    苏元靖正准备伸手去接,门外传来高严急切的声音,“侯爷,皇上宣您进宫!”

    苏元靖将手里的字画放在桌子上,走出内室,询问高严,“有说是什么事?”

    高严道:“白嵩城时疫爆发,已经一月有余,病亡无数,知府与县令眼见瞒不住,方才上奏给皇上。皇上震怒,勒令太医院太医立即去白嵩城,又接连宣几个重臣进宫。”

    时疫?

    苏元靖脸色一沉,这个时候宣他进宫,并非是一件好事。

    “备马。”苏元靖疾步往府外走。

    高明将备好的马牵到苏元靖的身边。

    苏元靖翻身上马,就看见曹管家快马加鞭而来,“主子,大事不好了,马车里的四个老妇人,只有两个是当年接生的稳婆,还有两个是冒充!”

    苏元靖脸色铁青,还有什么不明白,一定是裘天成故意声东击西,混淆视听,只怕真的两个稳婆已经被送出京城!

    “我知道了!”苏元靖想着皇上召见,压下心头怒火,去往皇宫。

    御书房里,气压极低,曾秉砚、丞相、五城兵马指挥司全部候在大殿里。

    文贵妃对皇上说道:“皇上不如指派平阳候率军队去白嵩城维护治安,五城兵马司的人若去了,京城的治安谁来巡视?”

    元晋帝看了文贵妃一眼,没有开口。

    曾秉砚也不由看向文贵妃,她心中记恨着平阳候府,才会将危险的任务指派给苏元靖。时疫是一人之病,染及一室,一室之病,染及一乡。苏元靖此去若有个意外,只怕就回不来了。

    就在这时,苏元靖到了。

    元晋帝看向苏元靖,这才对诸位臣子道:“白嵩城送来急奏,疠气流行,阖门而殁,或覆族而丧。朕闻之痛心,宣你们入宫商讨,该如何处置。”

    曾秉砚道:“臣以为派太医去救治,封城,阻止城内人外出,也不准许外人入城,能够减少病亡。”

    “臣等附议。”

    元晋帝看着这帮没有作为的臣子,除了曾秉砚说了一句意见,提不出半点有用的建议!

    “就按照老师提议的去办!”元晋帝对苏元靖道:“你带着军队押送药材,护送太医去白嵩城,封城事宜交给你做。”

    苏元靖心中凛然,白嵩城如今情况危急,只怕根本治不好,知府与县令才会上报,他们过去只是送死而已!

    “皇上,微臣带走的是驻京的重兵之卫,这次去往白嵩城不知道何时才能归京,不如皇上下旨召秦将军带军队去白嵩城维护治安?”苏元靖又补充道:“微臣今日押送药材,护送太医去白嵩城,等秦将军的人马抵达,便立即带军队回京。”

    元晋帝想驳回,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道:“皇上,微臣认为平阳候的话很有道理。这些军队,各个都是精锐,不能离京太久。”

    文贵妃如何不知道五城兵马司的意思,维护京城治安的军队,不能折损,所以从外调军队去白嵩城。

    几乎人人都觉得白嵩城是保不住,人人避之不及。

    只是苏元靖倒让她意外,他竟坑害起自己的大舅兄!

    元晋帝也是被此事烦扰的焦头烂额,头痛发作,摆了摆手,让李公公拟旨,让人快马加鞭送去儋州府。

    苏元靖清点军队,押送十几车药材,护送八个太医去往白嵩城。

    白嵩城离京城有三日的路程,第三日天黑的时候就已经抵达。

    苏元靖让人在离白嵩城几十里之外扎营,打算明日打探情况再进去。

    天一亮,苏元靖喝下太医熬的药,一行人进城。

    刚刚站在城外,就看见城门口尸横遍野。几乎不用封城,这种惨烈的情况,基本不会有人入城。

    心里暗骂知府与县令,情况如此险峻,才上报入京!

    太医们心里有数,真正看到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受到冲击。

    钟院使提议道:“先让军队的人,将病亡的患者拖到无人的地方,挖个大坑焚烧掩埋了。之后凡事染病的人与没有染病的人隔开处理。”

    其他的太医没有异议,苏元靖便按照钟院使的提议去做。

    情况太严重,太医诊断出的药方,并无效用。有的病患吃了,反而愈发严重,不过几息便没了。

    更严峻的是八个太医中有两个出现肢节痛,头目痛,苏元靖也觉得自己急得咽喉痛,已经过去好几天,病情根本没有得到控制,反而越来越严重,拖拉病亡患者的士兵,其中有几个也染疾。

    苏元靖再也待不下去,白嵩城没有救治的必要,唯一的办法是烧城,才能永绝后患。

    立即带着其他没有出现病症的士兵回京,向元晋帝禀明实情。

    ——

    杏花村。

    商枝看着经过五六日调养的薛慎之,气色仍旧是不好,她心中担忧,派药童跟着他进京,她如何放心得下?

    正好唐潇如今渐渐恢复,不用针灸,只需要活动关节,而唐夫人已经学会,她不在也没有关系。

    商枝心中有一个决定,打算跟着薛慎之入京。他们手里有银子,可以租住一间宅子,舒适的环境也适合他养病。

    有这个念头之后,商枝便着手安排,将医馆托付给林辛逸,而作坊便给林玉儿与龚星辰。

    出发前一日,商枝将地里的土豆给挖了,比她预想中的好很多,一个坑里有四五个大土豆,并一些小的。

    李大婶看见了,十分惊奇,“商丫头,你种的土豆长得好呢!我们种的可结不了这么多的土豆!”

    “李大婶,你按照我教你的法子去种,一定能够种出来!”商枝挖土豆,薛慎之将土豆装进竹篓里。

    李大婶见了,暗叹两人感情好,应声道:“来年开春再按照你的法子种,土壤已经松软了,我种萝卜白菜。”

    商枝心里挂记着一片冬小麦,她对李大婶说,“婶子,我的麦田交给你和刘大婶打点,如何施肥除虫,我会写下来,你们按照步骤来,我给你们结算工钱。”

    “行!到时候收成好,婶子们也按照你的法子种。”李大婶很眼热商枝,“你说你这丫头,咋种啥都像啥,不想咱们种的,看着就没有精神头,哪里指望着能丰收!”

    商枝笑了笑,没有接话,她是会施肥,那些肥料都是她发酵过的,比他们用的肥料要好,农作物长势自然就好了。

    商枝与薛慎之将土豆全挖了,足足有一担,全都收在地窖里,留了十来个蒸煮了,明日进京在路上吃。

    商枝煮好土豆,站在书房门口,对做文章的薛慎之说道,“慎之,明日进京,今夜早点睡,莫要熬夜念书,你的身子虚,少熬夜。”

    薛慎之放下笔,含笑的说道:“我只作这一篇。”见商枝依旧站在门边不动,轻叹一声,无奈的提着油灯回屋子。

    商枝跟在他身后,看着薛慎之褪掉衣裳躺在床上,她提着油灯走出房间,关上门去睡觉。

    薛慎之没有油灯,不能熬夜温书,倒是早早睡了,第二日起来精神饱满。

    两个人用完早饭,将箱笼搬上马车,去县城与秦伯言汇合,一起去往京城。

    苏易骑着马,等在官道上,见到商枝的马车,脚踢着马肚子,骑到马车边,他挑起帘子,对着一脸惊讶的商枝道:“我正好回京,与你们同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