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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病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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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薛慎之表白,认作义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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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枝笑了笑,“你先绣成再说。”

    “好。”

    商枝提起来此的正事,“你爹的病情如何了?”

    陶氏脸上的笑意淡去,神情哀伤,眼底蕴含着泪水,“过一日算一日。”

    商枝神色凝重,如此说来很严重了。“你若不介意,啥时候得空,我去看一看?”

    陶氏猛然看向商枝,这才记起来她还是一个郎中,早已忘了姨母廖氏的叮嘱,她连忙说道:“明日是我娘的忌日,今日我爹该是上山住在草庐里,过几日下山之后,我上门请商姑娘为我爹诊病。”

    “好。”确定下日子,商枝便起身告辞。

    陶氏抹干眼泪,眼睛发红的送商枝离开。

    贺氏正好这时回来,看着走远的商枝,又看着媳妇红红的眼眶与鼻头,脸一拉,“她欺负你了?”然后狠狠瞪着陈源一眼。

    陈源看一眼陶氏一副哭过的模样,拧紧眉,沉默不语。

    陶氏连忙摇头,“商姑娘很好,她帮我描花样,教我如何把绣品卖高价,还主动帮我爹治病。”

    贺氏狐疑道:“真的?”

    陶氏点了点头,连忙把商枝描的花样给贺氏看。

    贺氏看不懂,就是知道画很好看。她心里高兴,相信绣出来一定能卖好价钱。转念想起是商枝帮忙描的,嘀咕道:“你说她咋就啥都懂?”

    陶氏道:“商姑娘聪敏过人,不是常人能比得的。”

    贺氏撇了撇嘴,不再多说,进屋去做晚饭。

    商枝离开陈家,她回新房的路上,就看见陈梅花带着七八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进村。

    陈源家住得高,站在院门外,能一眼看见村口。

    她皱紧眉头,陈梅花的小叔子带人去镇上找她麻烦,最后抓住一个,其他的给逃了,不知道有没有抓住。

    这个节骨眼上,陈梅花带着人匆匆进村,她就不得不堤防。

    仔细一看,商枝发觉这些男人的异常,炎热的夏天,穿着薄薄地夏衫都热得不行,那些人穿着衣裤,披着披风,大步流星走动间,隐隐有银光闪烁。

    银光?

    商枝抬头望天,又拔下头上的银簪,看着刺眼的光芒从银簪上折射,她神情一冷,连忙跑去陈族长家。

    陈族长正在和苏易签租赁契书,苏易结付两个月的银钱。

    他以两个月为期限,若是不能说动商枝,就动身回京。再过几个月便到年节,每一年苏家不论大小事,都不许缺席,他们耽搁不了。

    陈族长收下银子,签下大名,按下手印,将契书给苏易一份。

    “苏易,你是京城人?”陈族长不动声色打听苏易的来路,毕竟是来找商枝的,多问一些,心中好有底细。“京城离这里很远,你们再此停留两个月,不怕家中父母挂念?”

    “正是。”苏易将契书收进袖中,回道:“家中父母虽然挂念,却十分开明,知晓我们此行为外祖母请神医治病,倒是不会催促。而且我让人给家中送信,道明了缘由,请他们莫要忧心。”

    陈族长点了点头。

    这时,商枝气喘吁吁地进来,对陈族长说道:“陈叔,陈梅花带着土匪进村了。你赶紧通知大家,全都上山躲着。”

    陈族长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陈梅花带着土匪来了?”他脸色阴沉,连忙通知陈耀祖和陈耀宗去通知村民,又对脸色发白的刘氏道:“你带着家中细软和孩子,赶紧躲到山上去。”

    商枝道:“家中粮食钱财不要全都带走,土匪进村求财,若是搜刮不到东西,只怕他们恼怒的放火烧村。”

    陈族长觉得有道理,让陈耀祖与陈耀宗这么传话,也急匆匆往村里走。

    刘氏顾不上许多,她把粮食藏在地窖里,带着银子,一手抱着孙子,一手抱着孙女,喊上大媳妇一起躲到山上去。

    苏易听到有土匪,脸色冷沉,叮嘱商枝道:“你也快躲起来,注意安危。”丢下这句话,急忙回老宅,去找苏锦瑟。

    商枝将话带到,一路跑回新房的时候,通知林三娘,刘大婶,李大婶,看着村民全都大包小包往山上赶,她松一口气,回新房子找薛慎之。

    推开院门,反身把院门合上,她才发现不对劲,陈梅花带着人,直接往她这里过来。眨眼间,已经到了门口。

    商枝脸色一白,她连忙把门落栓,跑进屋子里,“慎之?薛慎之?”

    薛慎之从屋中走出来,看着商枝满脸惊慌,“发生何事了?”

    “就在里面!商枝的家就是这里!”陈梅花嘶哑的声音传进来。

    紧接着就是嘭、嘭、嘭的踹门声。

    商枝把薛慎之往屋后门外一推,“快,往山上逃!”

    薛慎之拉着她一起跑。

    商枝挣开他的手,把屋门给关上,沉声对薛慎之道:“快走!我把药方给收起来。”

    薛慎之只听见‘嘭咚’一声,院门被推倒,又透过洞开的后门看见有人从药山下来,冷声道:“来不及了。”

    他转身把屋后门给封死,窗户也给锁死了。

    “陈梅花把人带到这里来,一定是和他们说了你家底丰厚,如果拿到手的银子不满意,一定会激怒杀人。”薛慎之目光冷冽地看着冲进庭院里的人,他跑去厨房,锅里正烧沸了水,他二话不说,舀一桶热水提到小阁楼上。“有人靠近,你从窗户把水浇他们身上。”

    “好!”商枝管不了太多,她立即跑去小阁楼,打开窗户,就看见土匪已经到门口,冷着脸,舀一瓢水对着他们泼下去!

    “啊——”

    滚烫的水泼在土匪身上,他们发出惨叫声。

    其余两个有了防备,抬头看向商枝,满脸煞气。“臭娘们!你在找死!兄弟们,冲进去,杀了她!”

    土匪一齐冲上来用大刀砍门,门板被砍的“咣咣”响。

    商枝咬着牙,又连泼两瓢。

    土匪连忙往后撤退。

    见商枝弯腰舀水,又一齐使力砍门。

    商枝额头上渗出冷汗,心里知道门板坚持不了多久,一定会被破开。薛慎之肯定是对付屋后的几个土匪,她的药粉轻飘飘撒下去,他们估计没中毒,就会被发现。

    不行。

    她得想个法子,能够一下子将他们全都放倒,不能让他们起防备。

    商枝心里急得团团转,突然看着堆在角落里的桐油,她听着楼下传来土匪叫骂声,眼底闪过狠意,拉着桐油到窗户边,倒进桶里。舀一瓢桐油浇下去,一连浇到三个土匪。

    土匪抹一把脸,满手油光,脸色陡然一变。

    “你们再敢撞门,我就把火种丢下去!”商枝手里举着油灯,一手拿着毛边纸,威胁土匪。

    土匪目露凶光,如狼一般凶狠,死死盯着商枝。

    商枝听到屋后的门被撞的砰砰响,心里暗自着急,怕薛慎之扛不了多久。她冷着脸,话音一转道:“你们求财,我们保命。各位爷若是只抢钱财,不害人命,我把银钱全都交出来,你们放我们一条活路!”

    刀疤脸啐一口,粗犷的说道:“臭娘们,你早识时务,兄弟们也不会蛮不讲理的动粗。你把银子交出来,什么话都好说。”

    商枝把油灯放在窗户上,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

    土匪们看着银票,眼睛都直了。

    自从衙门严打之后,他们就东躲西藏,好多货都在山寨里,那里有官兵把守,身上带着的钱财也花去不剩多少,有一段日子没有洗劫村庄,陡然看见商枝百两一张的银票,如何能不激动?

    拿着这些钱财,就能够去逃命。

    商枝把银票团一团,朝刀疤脸砸去。

    刀疤脸下意识抬手抓住银票,展开一看,里面全是些粉末,脸色一变,连忙将银票丢在地上,粉末飞舞,凑过来看银票的几个土匪,全都给药倒了。

    四个人,还剩下一个站得远的土匪。

    土匪气不打一处来,一脸狠劲,举着刀对着门一刀下去。

    “咣当。”门板倒下,大步冲进来。

    商枝心里一急,连忙跑出阁楼,把揉成一团的银票朝土匪砸去。

    土匪有了防备,他捂着鼻子,一手把银票给拍开,到底是沾了一点粉末,在身上擦了一擦。

    提着刀走向商枝,商枝扶着楼梯,往后退。

    大刀划出冷厉的光芒,直直扑面而来,夹杂着凛冽的杀气。

    商枝一屁股坐在地上。

    突然,土匪脚步一顿,脸色骤变,手掌往身上蹭了蹭,越蹭越是钻心的痒,丢下大刀,不停地挠着手,恨不得把那一层皮撕下来。

    他看着发黑的手掌,满目阴鸷,忍着痒捡起刀。却有一只手,比他更快一步的把刀捡起来,架在他的脖子上。

    土匪瞪大了眼睛,大刀抵着咽喉,头发丝都被割掉几缕倒在地上,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商枝。

    商枝双手握着刀,刀刃划破他的脖子,鲜血顺着刀刃流淌在土匪的衣衫上。

    “举起手。”

    土匪脸色难看,把手举起来。手臂举起的瞬间,劈手把刀抢过去。

    商枝手一翻转,刀刃削去土匪的半个手掌,鲜血飞溅,刀背狠狠劈在他脖子上。

    “啊——”

    土匪惨叫一声,脖子一痛,昏倒在地上。

    商枝脸上被溅着血,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她害怕地想把刀扔在地上,可是看着和土匪缠斗的薛慎之,担心被药倒的人会醒过来,她调头取下麻绳往外跑,动作利落的把土匪双腿双手捆绑住,然后把刀疤脸拖进来。

    “住手!”商枝手里的刀对着刀疤脸的脖子,“你们再动手,我就杀了他!”

    其他两个土匪,动作停顿,薛慎之挥出去的扁担打在瘦高个的脑门上,鲜血涌出来。

    瘦高个摸一把脑门,一手的鲜血,顿时怒了!他脸上肌肉紧绷,凶恶地说道:“杀了他,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

    不退反进,一挥大刀狠劲十足,对着薛慎之砍过来。

    “啊——”鲜血四溅,苏易手里的剑砍断瘦高个的手臂。

    苏易脸色阴森,一脚踹翻瘦高个,与另一个土匪缠斗,薛慎之举起手里的扁担,横扫土匪的双腿,土匪脚下一绊,动作慢半拍,苏易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苏易收剑,看着商枝满脸的血,担忧的问道:“你们受伤了?”

    “没有。”商枝丢下手里的大刀,急忙看向薛慎之,“你受伤了吗?”

    薛慎之摇了摇头,“无碍。”他看向倒在地上嚎叫的土匪,拿着麻绳捆起来。

    商枝这才看见门外躺着脑袋开花的土匪,一地坛子碎片。

    “家中没有石头,我用坛子砸晕了。”薛慎之解释道。

    土匪全都绑起来,商枝看向苏易,“你咋来了?没去山上躲着?”

    “村民都躲在山洞里,没有看见你们来,我想着可能出事,就急忙赶过来。”苏易想到他过来看见惊险的一幕,脸色冷冽几分,“好端端你们村为何遭土匪?”

    提起这个,商枝满面寒霜,她直接走向门口,就看见缩在角落里听着动静的陈梅花。

    陈梅花在等着劫匪洗劫干净商枝家里,再找劫匪要回孩子,听到脚步声,她脸上一喜,看到一身血的商枝,脸色煞白。

    “你……你……”怎么活着?

    商枝一巴掌呼在她的脸上,一脚踹着她的肚子,将陈梅花狠狠踹倒在地上,满面怒火道:“你勾结土匪,等着被砍头吧!”

    陈梅花表情惊恐起来,大叫道:“不、不、不是我……不是我……”她顾不上身体的剧痛,连滚带爬的往后退,满目惶恐,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我、我、我是被威胁的……”

    “有什么话,你到县令爷面前去申辩。”商枝掐着她的下颔骨,捏得陈梅花面部痛苦的扭曲,她残忍的压断陈梅花最后一线希望,“村民都看见你带土匪进村,我想你百口莫辩。”

    商枝松开陈梅花,把她也给捆起来,然后对走出来的苏易道:“你一起拉着土匪去县城报官。”

    陈梅花吓傻了,被拉到牛车上,她一个激灵醒过神来,脑袋一痛,一个臭鸡蛋砸在她的头上。

    “你这个贱人!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带着土匪洗劫娘家!你咋不去死!”村民们得到口信,已经下来,仇视着陈梅花。

    如果土匪不是被商枝等人治住,抢了商枝家,就轮到他们家了。

    怎么能不恨?

    村民把烂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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