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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拖延着蜡烛燃烧到放着土硝和硫磺的位置,蜡烛发生爆炸,飞溅的火光落在稻草上,迅速的燃烧,等她痛得醒过来,早已被大火包围,被活生生的烧死。
商枝听着贺平章惨烈的叫声,全身汗毛都竖起来。
从古自今,就没有大错大恶的人,能够意识到是自身的错误,只会觉得他的不顺遂,不如意,是别人的过错造成。
他们的结果,从一开始,便早已注定!
她一点都不觉得贺平章值得同情,这一切,都是承受着自作自受的恶果!
如果不是心生歹念,他哪至于落到这般下场?
——
贺平文带着陈族长与村民赶过来,就看见浑身着火的人从面前冲过去,一头扎进雨夜中。
众人吓一大跳,似乎没有想到会遇见这惨烈的一幕。
从惨叫的声音中,贺平文辨认出是贺平章,他急急忙忙追过去,却早已找不到贺平章的身影。
他重新赶回来,想要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
陈族长与村民还有胡氏站在灵棚面前,大雨已经渐渐停歇,灵棚的火也熄灭。
胡氏脸色惨白,她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仿佛还未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她以为自己给贺良广下毒的事情,会被贺平章揭露出来。哪里知道,贺平章被烈火给烧死了!
商枝呢?
她也一起被烧死了吗?
胡氏心里害怕极了,心里清楚贺平章痛恨商枝,拿着把柄威胁她把商枝带到灵棚,肯定是不安好心。如今贺平章都被烧死了,商枝也逃不掉吧?
这样想着,胡氏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从夜幕中走出来,她见鬼的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着,双腿发软的扑通跪倒在地上。
“商……商姑娘……”
胡氏几乎带着哭腔喊出这几个字。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贺平文眼睛通红,死死盯着商枝,克制着心里的滔天怒火,低吼道:“灵棚咋突然烧起来了?”
胡氏泪水籁籁滚落下来,她按着自己的心口,强行压下心里翻涌的恐慌。语无伦次道:“我……我也不知道,爹在灵堂中毒,贺平章指责是吃我做的饭菜中毒,我请商姑娘给检查爹是咋死的,还我一个清白。可……可是打雷了,一记闷响炸响,灵棚就跟着爆炸烧起来。爹……爹和贺平章都……都在里面……”
陈族长皱紧眉头,“你是说打雷劈得灵棚着火了?”
胡氏连连点头。
贺平文难以置信,说是打雷引起灵棚起火,他宁愿是商枝放的火。
有村民忍不住多嘴道:“是不是他们作恶多端,老天爷看不过去,才一道雷给劈了?”
一阵沉默。
虽然其他人没有附和,却都是一脸深以为然的表情。
贺平文脸色难看,回想起爹娘的所作所为,的确处处遭人厌憎。
他看向商枝,“你看出我爹是啥原因死的?”
“他不是吃饭菜中的毒,而是灵棚里烧的朱砂。新换上的蜡烛有问题。”商枝把目光转向胡氏,“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胡氏脸色骤然一变,情绪激动道:“你说什么?爹不是吃我做的饭菜中毒?”
“是的。”商枝目光晦暗望着胡氏,“你能说一说,为什么帮着贺平章把我骗过来?我如果没有猜错,你根本就不知道贺良广没有死,他只是昏厥过去。”
胡氏瞬间跳起来,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脸色跟着变了变,最后低喃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没死,贺平章说已经没气儿了……”她倏然间想起商枝说的话,“你是说我爹中朱砂的毒?”
“嗯。”商枝颔首。
胡氏呆怔片刻,调头就往屋子里跑,她从箱子里翻出毛边纸包裹住的东西,还有燃烧一半的蜡烛出来。
“你看看,是不是这里面的东西?”胡氏把毛边纸递给商枝。
商枝展平毛边纸,里面混放着土硝、硫磺、朱砂。
“这蜡烛还有一半没有烧掉,吃晚饭后,贺平章换上的。我当时很奇怪,好端端的,为啥就换掉还能用的蜡烛,原来他是不安好心,在蜡烛里面藏毒!”胡氏心里的恐惧被怒火替代,恨得咬牙切齿!
一定是贺平章发现她在饭菜里下毒,有可能贺良广没有吃饭菜,贺平章打算利用她下毒的事情,把商枝骗过来,打算害死商枝。
她愤恨道:“贺平章是故意诬赖我,好叫我去把商姑娘骗回来!这畜生不如的东西,为了害死商姑娘,连自己的亲爹都下得了毒手,我看是遭天谴,才被大火烧死!”
贺平文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他做梦也想不到贺平章会害死爹!
之前娘死的时候,他备受打击,根本不像是会对亲人下手。
胡氏的话与她拿出来的东西,贺平文无法为贺平章开解。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发现贺平章有些不对劲,这一两日在猪圈边上转悠,拿着东西在墙壁上刮着什么东西。现在回想,肯定是土硝。
朱砂是他在李大仙手里买的,至于硫磺就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回来。
贺平文沉默许久,突然开口问商枝,“为什么他们烧死了,你却活着?”她给爹检查身体,说明当时她也该在灵棚。
“我吸入里面的毒气头晕,出来透气,却没有想到灵棚会爆炸,你爹和贺平章那时候正好在灵棚里。”商枝冷笑一声,反问道:“我为什么就不能活着?我能逃过一劫,想必是老天爷长眼了!”
贺平文脸色铁青。
“商丫头说贺平章在蜡烛里放朱砂,那要是他还在里面放硫磺和土硝呢?”陈族长叹息道:“他这是害人害己。”
所有人都想不到贺平章从一个端方守礼的君子,变成心肠恶毒的小人。
胡氏的话说的很清楚,贺平章怨恨商枝,想要报复她,然后诬赖嫂嫂给公爹下毒,把商枝哄骗过来,想要将她给烧死,结果自作恶,报应落在他自己的身上,活活烧死!
胡氏心里愧对商枝,心里心虚,差点害死她,当然不能让商枝背黑锅。
“平文,贺平章心肠歹毒,爹娘都被他害死。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他出事没有什么不好,免得今后拖累我们。你不为我想一想,也得为婉婉着想。她还那样小,你忍心她被贺平章拖累?就算他没死,我还要告官把他抓走!”胡氏摆正自己的态度和决心。
商枝忍不住诧异的看着胡氏,从胡氏的态度,她琢磨出,胡氏也不怎么冤枉。肯定是她下毒给贺良广,阴差阳错贺良广没吃,被贺平章逮着,拿捏住胡氏的把柄,叫胡氏将她给骗过来。
贺平文虽然一时难以接受,可到底是叹息一声,逼迫自己接受现实。
贺良广被烧死在灵棚,邓氏的遗体也被烧,村民们帮着一起挖出来。
贺平文见家中不安宁,接连出事,便不打算再停灵,买一副棺椁,把邓氏和贺良广一起给葬了。
村里却流传起关于贺家的谣言,贺良广和邓氏作恶多端,方才引来天谴,被雷给劈了。
贺平文和胡氏更加低调了,除了出来下地干活,不再轻易出门。
安葬完贺良广和邓氏,胡氏找上门,她把贺良广写给京城的信给商枝。
“这件事我不骗你,我亏欠你的,如果不是你警惕,肯定被他害死了。这封信我给平文说了,不往京城里送。”胡氏不怎么好意思面对商枝,她那天被商枝说的话影响,决定给贺良广下毒,是因为一旦被商枝拿到把柄将贺良广做的丑事抖露出来,她和贺平文在杏花村就没法生存下去,才会头脑发昏,给贺良广下药。
昨晚她在厨房看见倒在水沟里的饭菜,确定了贺良广是真的没吃。
商枝没说话,只是把信拿过来,确认内容后,撕成碎片。
胡氏知道商枝对她心存芥蒂,往严重说是结怨了。咬着唇,看商枝神情冷淡,懒得和她多说一个字,只好欲言又止的离开。
林辛逸揉着眼睛站在商枝身后,看着胡氏的背影,撇了撇嘴,“最毒妇人心!”如果不是商枝警觉,现在就剩下一捧灰,对胡氏根本没有好脸色。
“行了,吃完早饭赶紧走。”贺家祸根彻底拔除,商枝心里松一口气。昨晚上若不是林辛逸过来了,她肯定不会为一封引荐信铤而走险去贺家。
与林辛逸里应外合,将贺平章这祸患除掉,好好经营着她的药山。
林辛逸不满地嘟囔道:“你是过河拆桥!”
商枝眼睛一眯,“你信不信我还能兔死狗烹?”
林辛逸连忙告饶,一溜烟去堂屋里,坐在桌前,呼噜呼噜把稀粥给吃了。揣着医经手札,拿着两个馒头就去镇上。
商枝看着他风风火火的忍不住摇了摇头,坐在另一面桌子上,在碗里拿一个窝窝头,撕下一块塞进嘴里,看着对面安静吃粥的薛慎之,他神色寡淡,从昨晚回来,便一个字没有与她说。
她知道昨夜的事情太凶险,而她与林辛逸共谋,都没有告诉他,显见是为这事生气了。
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不希望他担心,然后林辛逸手脚麻溜灵活,比较合适,才没有告诉他。
商枝咀嚼着窝窝头,心里想着事,该如何向薛慎之解释。
她低着头,没有把碗端起来,直接喝粥。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映入眼帘,挑起她落在粥碗里的头发,然后一块干净洁白的绢布递到她面前。
商枝直愣愣地望着他,薛慎之淡声道:“自己擦。”
“哦。”商枝接过绢布,把沾着一点米汤的发丝擦干净,又起身去院子里,舀水冲洗了一下,免得黏在一起。
重新坐回桌前,薛慎之已经吃完,手里捧着书坐在竹榻上等商枝。
商枝拿着半个窝窝头,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压着石块似的闷得慌,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她的胃口顿失。
放下手里的窝窝头,商枝把剩下半碗粥倒食槽里喂鸡。
薛慎之听到动静,眼睫颤了颤,他掀开眼睑,看着商枝不再吃早饭,把稀粥给倒了,捏着书页的手指发白。
忽而,一道阴影笼罩过来,薛慎之抬头,就看见商枝堆着一脸笑容。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贺平章想做什么,我心里没有底,才没有告诉你。早知道林辛逸那臭小子告诉你,我就自己招了,免得让你和我置气。”商枝语气故作轻松,其实心里很紧张,她笑了笑,“我知道你是觉得我太冒险,把自己置身危险之中,如果遇见意外,说不定就……”最后几个字,在薛慎之略显凌厉的目光中吞咽进腹中。
商枝轻叹一声,“下次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第一个告诉你。”
薛慎之低垂着头,视线重新落回书册上,修长干净的手指翻了一下书页。
“慎之。”
商枝放软了语调,似有一些委屈。
怎么能不委屈?
都还没给名分呢,就这样给她脸色看了。
薛慎之目光一顿,许久许久之后,他在心底轻轻叹息。
“嗯。”
他低低地应一声。
商枝萎顿的神情,瞬间又布满了笑容。
薛慎之看着她眉眼弯弯,眼中流淌着笑意,也不由勾了勾唇。
她不会知道,早在她那一声慎之出口时,他便知道,对她,他没有什么是不能够妥协。
薛慎之放下书册,给她简单做一碗挂面,守着她吃完了,方才赶着牛车去镇上。
商枝赶着牛车送薛慎之去酒楼,她把牛车交给跑堂的,和他一起去见秦伯言。
秦伯言见到两人很高兴,连忙招呼跑堂给上瓜果点心。
“这段时间生意虽不如开业那一日好,也算还可以,许是学子都参加乡试的缘故。这两日渐渐有回转。”秦伯言把账本递给薛慎之。
薛慎之看着账本上的账目很杂乱,伸手捏了捏眉心,心里想着得重新教掌柜如何记账。
商枝看着他头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她移动凳子,坐在他身边,脑袋凑过去,瞄一眼。
商枝原来还想着教他快速记账的方式呢,结果他重现做出来的账本,分明和快速记账的方法没有多大的出入。只是有的地方还可以细化,这样做出来的账目能够一目了然,但是放在这个时代薛慎之能想出这一套很了不得的了。
商枝从他手里把毛笔拿过来,重新做一个模版给他,“你这里只是写支出,掌柜支出一笔,就记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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