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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病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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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毁容,惩恶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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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

    林德武叹息道:“你爹对我有救命之恩,他临终前求我在你犯错时,尽力保你一命!”

    林玉儿跟着求情,“师傅,你放过他一次。”

    商枝沉默不语。

    林铁锤眼底的希望寂灭,浑身冰冷。狠命一咬牙,闭着眼,求饶。“商姑娘,求求你饶我一命,仓库你的药材全都赔给你们!”砰、砰、砰不知道痛一般,用力的磕头,不一会儿,额头磕破渗出血来。

    “行了,林里正替你求情,就放过你一次。下次,决不轻饶!”商枝挥挥手,让人去仓库里拉药材。

    士卒放开他去装车,林铁锤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看着药材被一车一车拉走。

    完了!

    他一时昏头,不但没有捞着好处,反而把自己的所有给全部搭进去,连累了跟着他的兄弟。

    林铁锤肠子都悔断了。

    如果……如果他没有心起贪念,也该是和其他乡邻一样,拿着钱财好酒好菜的饱餐一顿,谈论起来年的收成。

    林铁锤丧尽精神,浑身死气,看着商枝拉走三车药材。

    突然,一个激灵,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三车药材!

    他的仓库只有一千斤,撑死两车,咋可能是三车?

    林铁锤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那几辆牛车,低低的笑出声,眼底一片癫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商枝,你这个贱人!早就挖好陷阱等我跳!”

    林铁锤牙龇目裂,气血上涌,几乎要喷出一口血。

    林德武警告道:“你再不知悔改,没有人救得了你!如果不是你生出恶念,岂会落得如今地步?你纵火烧药材,可有顾念过村民?若是追究下来,谁都逃不掉!”

    “你走吧,樟树村容不下你这等孽障,今后好好做人!”

    “就是,你走吧,别害了我们。”

    乡邻们七嘴八舌赶他走,一点都不同情!

    “你家药材是裹金错银,还是吃了长生不老?坐地起价,也不是你这张破嘴一张一合往上提两成、三成,把我家那口子害苦了,他还在白日做梦,等着你卖出高价,过上好日子!我呸,几年心血全被你给糟蹋了,一家子老小都等着饿死!”一个妇人哭着拿棍子往林铁锤身上打,其他几家的妇人也围上来,把林铁锤狠狠痛殴一顿,发泄心里的怨气。

    林铁锤护着脑袋,身上被打得遍体鳞伤,丢在村口。

    躺在地上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的目光茫然涣散,一动不动。

    七八个村民走过来,看着像一条臭虫似的林铁锤,神色很复杂。

    林铁锤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抬起头来,涣散的眸子终于有一点焦距,“林二弟……”

    “林铁锤,你自己作恶,可把我们害惨了,我们就不该相信你,不然也能和乡邻一样,拿着银子吃上白米饭。”

    “别跟他废话。”

    有人伸手在他身上摸索,翻找出钱袋子,一人分了十几个铜板,把钱袋子扔在他身上,各自离去。

    ——

    商枝把药材拉进镇上,全都堆放在院子里。

    “你们住在客栈,还是在这里将就一夜?”商枝询问着军医。

    “将就将就吧。”军医提出心里的疑惑,“那一车烧掉的不是药材?”

    冷静想一想,药材不至于眨眼的功夫全都烧成灰。

    “嗯,里面都是秸秆。”商枝知道林铁锤会心起恶念,到底心里生出防备,又不知道他会从哪儿下手。牛车赶出来的时候,她让人仔细检查过,都没有动手的痕迹。以防万一,最后她在第六辆牛车上装秸秆,未免露陷,才会特地让人用芦席盖住,若是只盖着一辆车,也会太打眼,因而找个借口,每辆牛车都盖着芦席,洒上药粉。

    “我不知道他会从哪里下手,有时候是防不胜防,索性留一个破绽给他下手。把最后一辆牛车的两个士卒叫到我的牛车上,这样最保险,没有任何的损失。”商枝打定主意,如果林铁锤要动手,她把最后一辆牛车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他面前,以他的胆量,也只敢在这辆车上动手。其他的车上都有士卒,不怕他下手,因此都是实打实的药材。

    “如果他不是纵火烧药材呢?”军医提出疑问。

    商枝不以为然道:“他有贼心没贼胆,敢在军爷面前对我下手?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想要把药材销出去,肯定是会在药材上下手。我也是防着他对我下手,才会叫两个士卒留在我的马车上。”

    他们手里有刀有长枪,对付林铁锤绰绰有余。

    她做了两手准备。

    军医失笑道:“如今你是半点损失也没有,还多捞了两车药材。”

    商枝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两牛车药材,商枝留一车,剩下的一车给军医拉走。

    剩下的六十两银子,商枝留下三十两,其余都给军医带回去。

    次日一早,商枝和林辛逸、林玉儿把他们送出清河镇,才返回租赁的屋子。满满当当的一屋子药材空下来,里面只有淡淡的药香味。

    林辛逸出去替商枝办事。

    商枝和林玉儿留下来打扫,花去一个时辰的功夫,才把屋子收整干净。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

    商枝热得用手扇风。

    林玉儿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侧头望向捧着竹筒喝水的商枝,似有话要说。

    商枝斜睨她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道:“你是想替其他的村民求情?”

    林玉儿抿紧嘴角,“他们不可怜,家中的老小不该遭罪。”

    商枝轻哼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

    “可是……”

    “行了,不必为他们求情。”商枝打断林玉儿。

    林玉儿咬紧唇瓣。

    商枝打量着简陋的屋子,决定翻一翻,以后请人在这里制药。

    吱呀。

    门被推开。

    林辛逸满头大汗,扛着一麻袋精米进来,气喘吁吁的对商枝说,“你俩杵着干啥?赶紧过来帮忙!”

    几个人把牛车上的粮食全都搬回屋子里。

    林辛逸直接瘫倒在地上,闭上眼睛道:“快要累死我了!他娘的,几百斤粮食,全都我一个人扛上车,粮油铺子的老板娘不帮忙不说,只会说风凉话。”什么这一点点粮食都扛不动,娶媳妇能操劳得动吗?什么你这种软蛋男人,可不得女子喜欢。

    他操不操劳的动,谁知道?他又没有媳妇。

    商枝看着林辛逸骂骂咧咧,突然脸蛋通红,不知道他又在犯什么病。

    林辛逸摸摸发烫的脸,眼神有点飘忽,“黍米、粟米、精米、高粱各一百斤。”

    林玉儿吃惊的看着堆在院子里的粮食,她神色复杂的看着商枝,“你……”

    “你不是说罪不及亲属?这些粮食你拉回去,叫你爹借给他们,来年得还!”商枝在看到妇人绝望的掉眼泪,抱着孩子在哭骂,就觉得那些男人特别不是东西。若是之前在不得知药材是卖给军营的情况下,情有可原。最后知道是卖给军营,依然选择林铁锤,咬定得加两成,她就不能原谅。

    所以粮食借给他们,不饿着女人孩子,但是必须得叫他们长记性,来年得还,不会白白给他们。

    林玉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激的话,商枝就是嘴硬心软,她把粮食给她爹,恩情全都被她爹给占了。不止是如此,还能让她爹将那些人给收服。

    “师傅,我替乡邻感谢您。”林玉儿眼底含着水雾,说着要跪下来磕头,商枝扶住她,“你回去,带你爹回来把粮食拉村里去。”

    “嗯!”林玉儿擦干泪,急匆匆回樟树村。

    商枝左手扳着右肩,两只手交替着,活动活动酸胀的肩膀,伸展筋骨。

    “明天就该义诊,你先回去休息,我也得回村里。”她走得急,还不知道水塘挖的如何了。想了想,商枝决定买莲花种子,到时候可以移植到水塘里。

    商枝去花卉街,买了不少花品种,其中有爬藤蔷薇。回去之后,商枝就先把莲花种磨破,泡在水里,然后将爬藤蔷薇沿着围墙扦插了七八株,又把其他的花种洒向左边翻好的地里。

    她站起身,手背擦一擦额头的汗水,看着秋千愣住了。

    造屋子的时候,她特地按照图纸设计,院子里是要搭秋千,因而留下一棵大树。此刻,碗口大的树干上,搭着一架秋千。

    商枝很肯定,她前两天翻地的时候,这里还没有秋千。

    念头闪过,她快速的回屋洗手,抱着包袱去薛慎之家。

    推开院门,追着鸡咬的小土狗‘汪汪’叫着朝她扑过来。

    商枝弯腰抱着小土狗,小土狗伸出舌头舔商枝的脸。

    商枝歪头避开,把它放在地上,摸着它的脑袋让它自己去玩。

    看着半开的门,她缓步走过去,站在半开的窗子外,看见薛慎之蹲坐在厨房里往灶膛添柴。

    修长的手骨节匀称,手指上却有细小的伤痕,不用想也知这些伤痕从何而来。

    商枝视线从他手指移开,落在他的脸上,四目相对。

    薛慎之抬头看着站在窗外的商枝,眼底有着细微的波动,十分诧异。只见她“噗嗤”一声,杏眼微弯,盈满笑意,手指点着自己的脸颊,嗓音清脆的说道:“你这儿脏了。”

    他抬手在苍白的脸上蹭了蹭,看着手指上的灰尘,微微拧眉。

    商枝见他越擦越脏,靠在窗户上,朝他勾了勾手指。

    薛慎之看她一眼,靠近她。

    商枝惦着脚尖,手指蹭着他脸颊的黑灰,“和小土狗似的,脏兮兮的。”

    薛慎之愣了一下,抬手捂着她碰触过的脸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细腻。听着她小声的嘀咕,一双清朗若水的眸子里,点点笑意自眼中漫出来。“刘大婶说你明日才会回来。”

    “忙完就回来了。”商枝皱紧眉心,“你就这样和我隔着窗户说话?”

    “你不进来坐?”薛慎之脱口而出。

    商枝嘴角牵起一抹笑,转身进屋,把包袱放在桌子上,“我买了几样点心,你还没吃饭?可以先尝一尝。”然后,自然而然的挽着袖子,钻进厨房熟练的生火烧饭。

    薛慎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觉得心里的那道缺口,填满了。

    他一个人住,饭菜很简单,只有菜园子里择的红薯叶,商枝留下的土豆。

    商枝清炒红薯叶,土豆炒咸蛋黄。

    两个人相隔差不多一个月,再次同桌吃饭,商枝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她夹着一根土豆丝放在嘴里,抬眼看向对面,就见薛慎之静静的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安静地吃饭。

    薛慎之吃的少,两碗菜大半是商枝吃完,她收拾碗筷,从木箱里翻出一**药膏,坐在薛慎之身旁。

    “手。”

    薛慎之怔愣住,缓缓抬手放在桌边。

    商枝挖出药膏涂抹在他的手指上,碎碎念,“你的手是写文章的,那些家具花不了几个钱,弄伤手你如何做院长布置的课业?”

    薛慎之没有心思听她说话,手指清凉,酥酥麻麻的痒意直钻心底,浑身紧绷,他哑声说道:“我自己来。”不等商枝反应,他收回手,拿着药膏用上力道涂抹,借着刺痛压下心口的悸动。

    商枝洗干净手回来,薛慎之已经搽好药,“你娘前两日带着陶莹的姨母去新房子相看,骗廖氏新房子是薛宁安的新房,以后他们成亲就会住在新房子里。她这是在骗婚,若不是我撞破揭穿她,日后陶莹与薛宁安成亲,提起这一桩事闹起来,不得恶心我?”

    提起这件事,商枝心里不得劲,许氏以为房子是薛慎之的,才敢气焰嚣张,俨然已经把自己当做屋子的女主人。

    不说不是,就算是薛慎之的,也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薛慎之目光一沉,“她为难你了?”

    “没有,被小土狗撵走了。”

    “汪汪汪——”

    小土狗摇了两下尾巴,突然原地坐下,两只前爪交叉而放,抬头挺胸,似是向薛慎之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做的很好。”薛慎之沉吟道:“给你起个名字。”

    小土狗歪着脑袋在辨认薛慎之的声音,听了他的话,甩动着身体,傲慢的走到商枝脚边,屁股对着薛慎之趴下。

    商枝乐不可支,抱着狗头撸一把,“这是贪吃狗,等着你肉骨头打赏呢!”

    小土狗舔商枝的手,它对起名字一点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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