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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病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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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商枝出手,不堪一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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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五畜兴旺。

    上梁这一日,即便是生肖属相与房主相冲、相克,都需要回避。

    商枝准备了糖果、干货、糍粑摆在桌子上,等上梁后给乡邻吃,沾喜气。

    至于其他供品,都是陈族长和陈耀宗帮忙准备,到时候再结算银钱。

    乡邻们全都聚在新房门前,帮忙将贴上红纸的正梁抬进新屋堂前,在供桌上摆上猪、鱼、鸡、鹅、蛋、豆腐、香烛等祭品。

    仪式开始,木匠把酒洒在梁上祭梁,祭梁结束后,木匠、瓦匠把正梁抬上屋顶,陈耀宗和陈四点燃一边的炮竹。

    刘氏把五谷彩带递给商枝,“商丫头,你把这些放在屋顶上,要放正梁中间,寓意着五谷丰登。”

    刘大婶把红布给商枝,“还有这个,别忘了盖在梁上。”

    商枝失笑道:“多亏有婶子们,不然我啥都不懂,肯定手忙脚乱,这也少,那也缺!”

    “呸呸呸!今儿大喜的日子,说啥不吉利的话?”刘大婶瞪商枝一眼,把装着红枣、花生、米、麦,万古长青的红布袋塞她手里,“压在梁下。”

    这些分别寓意福、禄、寿、喜,万古长青。

    商枝把红布袋压在梁下,盖上红布,准备下来,就看见贺良广被贺平文扶着一瘸一拐的走来,身后带着几个壮汉。

    “干啥?你们在干啥?全都给我住手!”贺良广大喊一声,眯着眼睛看向商枝,“谁准许你在这里造房子?你买了这里的地皮吗?我批准了吗?”

    木匠准备抛梁,乡邻们摩拳擦掌,就等着这一刻,抢洒下的铜钱。

    哪里知道,被突然冒出来的贺良广打断!

    “里正,你这不厚道,商丫头新房造多久了,你早不阻止,等上梁再来阻止,缺不缺德?”乡邻们受过商枝的恩惠,忍不住出头帮商枝说话。

    贺良广冷笑道:“上梁咋了?她就是住进去,没有地契,我也得叫她把屋子拆了!”

    商枝脸色阴沉,贺良广摆明是特地在上梁的时候过来找茬!

    陈族长也不满,他走过来说道:“良广,有啥事等仪式结束再说。”上梁是大事,即便刮风下雨,也得进行下去。贺良广这个节骨眼上过来,居心不良。

    贺良广就是居心不良,他屁股上挨的板子全都是拜商枝所赐,这口恶气不出,他心有不甘!

    听见她在药山下造房子,开基的时候他就想过来,后来改变主意,等她造得差不多快好的时候,再过来找人把商枝的屋子给拆了!

    他等来等去,觉得上梁的日子最合适!

    特地挑这一日找商枝晦气,怎么会轻易的算了?

    “她这屋子建在别人的山地,拿不出地契,这梁上上去,也得拆了。我来的正及时,给你们省事做!”贺良广看着商枝的新屋,心里嫉妒,打定主意要将这屋子给拆了,“来人,把梁给拆了!”

    “贺里正,好威风啊!”商枝看着他靠在贺平文身上,气势汹汹的模样,冷笑道:“说拆就拆,你有啥证据这造屋子的地不是我的?还是说,你给龚县令杖责二十大板,不是打烂屁股,而是把脑子给打坏了?”

    贺良广听到商枝这句讽刺的话,脸顿时拉长。“我在就事论事,村里的规矩,谁要造房子,买地契。若是建在别人的土地上,土地的主人不在,我做里正的得替他做主!你这屋子今儿不拆了,往后乡邻都在别人土地上造房子,不是乱了规矩?”

    陈族长皱眉,“良广……”

    “陈族长,你今日通融她一次,下次我把屋子造你家地里,你答应吗?”

    当然不能答应!

    陈族长爱莫能助,贺良广找茬,他是拿捏着把柄,商枝理亏,除非她手里有地契,贺良广便不能挑事!

    “商丫头,你有这地的地契吗?”

    “有。”

    “这地是秦老爷的,他当初在贺平章考秀才的酒席上把这块地给买了。咋可能是她的?”吴氏‘呸’了一口唾沫,“臭不要脸的东西,秦老爷把地交给你打点,你就霸住这地当做是自个的?”

    吴氏在一边看热闹,想着商枝住气派的青砖房子,心里酸溜溜的。现在贺良广找茬,她忍不住帮腔。

    “你们都是拿过秦老爷开的工钱,现在他的地给人强占,你们不给做主,还阻拦里正主持公道。我看是她给你们几个臭钱,你们就昧着良心替她说话,不怕遭天谴报应?”

    乡邻全都记起来,但还是觉得贺良广不近人情。可地不是商枝的,被吴氏一说,全都不再吭声。

    贺良广见开始为商枝和他作对的乡邻,全都哑了声,指使着壮汉去卸梁。

    “住手!我看谁敢把我的屋子给拆了!”商枝目光冰冷的看向贺良广,“你脚下踩的这块地不但是我的,这一整片药山都是我的!”

    “你的?你说是,就是你的了?”贺良广讥诮道,他有十成的把握,这地契是在秦伯言手里,商枝就算从秦伯言手里买回来,也得经他的手!“这块地的地契上写着商枝的名字,我就跪下给你磕头赔罪!”

    懒得再和商枝废话,手一挥,“给我拆!”贺良广见壮汉畏惧商枝,他指使着贺平文去拆,自己捡起地上的锄头就去砸门框。

    商枝抓着贺良广手里的锄头木柄,往后一拽,贺良广往前跑得太急,商枝这一拉,他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贺良广痛呼一声,伤口刚刚愈合,这一摔,屁股都摔成两瓣了!

    他捂着屁股就要站起来。

    商枝按着贺良广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贺良广脸色都白了,痛得快要背过气去,“贱人!放开你的手!”

    贺平文见他爹被商枝一只手压坐在地上,痛得起不来,他大步走过来帮忙。

    这时,茶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把手里的纸递给商枝。

    商枝拿过来,勾着唇笑道:“里正,你老胳膊老腿,行动不方便。既然坐在地上,就别起来,省得待会还得跪下去。”

    贺良广屁股上针扎一样的疼,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破口大骂,“贱人,你再不撒手,待会我叫你好看!”

    “是吗?在这之前,里正先跪下来给我赔罪。”商枝把地契摆在他的面前,指着官印下面‘商枝’两个字。

    这是她给县令夫人治病时,托龚县令办好的。这样能绕过贺良广,免得摊上麻烦。

    得!

    现在派上用场。

    贺良广脸色阴沉,顺着商枝手指看过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咋可能?

    这地契咋会是商枝的?

    明明之前秦伯言买地,上面写的是秦伯言三个字,他不可能记错!

    就算秦伯言卖给商枝,他未曾报到衙门,咋就变成商枝了?

    不可能!

    “你造个假的地契就想糊弄我!”贺良广顾不上屁股,他伸手抢地契,“你把地契给我,房子拆掉,赔十两银子,这件事就揭过去!”

    商枝看着故作镇定的贺良广,知道他肯罢手,是因为心里虚,没底气。

    “里正说话不算话?方才乡邻都听见,这块地是我的,你就跪下来磕头赔罪!”商枝把地契给陈族长,“陈叔你给我鉴定一下官印,是真是假!”

    “假的!她的地契是假的,我没有给她申报!”贺良广扑上去抢。

    陈族长抬手避开,仔细辨认一下,的确是真的地契。

    “贺良广,做人要言而有信,这张地契是商丫头的。她之前给县令夫人诊病,许是那时候直接越过你在衙门过户。”陈族长心里松一口气,看着贺良广呆怔在原地,很解气,“你给商丫头赔罪,这件事就揭过去。”

    乡邻一听原来真的是商枝的地,因为他害得被吴氏说得没脸,全都是一脸气愤,“里正,你是一村之长,不能以身作则,这里正得换人当一当!”

    “可不是?上梁是造新房子的第一等大事,你这时找商丫头晦气,太过分!你赶紧道歉!”

    贺良广脸涨成猪肝色,咬牙道:“一个贱丫头,我跪,她敢受吗?我误会她又如何?就算我拆了她的房子,她也得认栽!这个村子里,我贺良广说了算!她算什么东西?”他扶着腰,对贺平文道:“扶我回去!”

    乡邻敢怒不敢言,贺良广是里正,他们在杏花村生活,得罪贺良广没好日子过!

    商枝眼底闪过冷光,怒了!在贺良广从她身边走过时,伸脚,一勾,绊倒贺良广,她拿着银针迅速的扎在贺平文手臂上,一脚踹在贺良广的脚窝,按着他的脖子跪拜新房。

    “我不受你的跪拜,你扰乱我上梁仪式,就跪着磕拜天地赔罪!”

    贺良广被商枝压跪在地上,双腿被她踩住,脖子几乎被商枝掐断,按着他的头磕在地上,一连磕三个头。从没人敢这么待他,贺良广都懵了,磕在地上的不是头,是尊严!

    她怎么敢?谁给她的胆子?!

    商枝放开贺良广。

    贺良广被商枝羞辱,愤怒交加,捡起地上的锄头朝商枝头上砸去,“贱人,你去死!”

    乡邻扑过去抱住贺良广。

    贺良广发疯似的挥着锄头乱砸。

    贺平文半边手臂发麻,怕他爹闹出人命,上去抢锄头,额头剧痛,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贺良广看着一脸血的贺平文,吓得松开锄头。

    贺平文伸手摸一摸额头,看着一手的血,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乡邻把贺平文抬回去,胡氏看着满脸血的贺平文,脸色发白,哭着扑上来。

    “平文……平文……你醒醒啊……”

    邓氏之前跪晕在祠堂没人发现,醒过来,自己几乎是爬着回来。双腿快要跪残废,这些天都是躺在床上,听到屋外闹哄哄的,她掀开被子下床。

    邓氏拉开门,张嘴就骂,“哭哭哭,整日里就知道哭!平文咋就娶你这丧门星……平文,平文你别吓唬娘,你咋伤着了?”看清楚情况,邓氏双腿发软,冲上去,“天杀的王八蛋!是谁打伤平文?是谁!”

    “你得问贺良广,乡邻不拉着他,手里力气劲卸了,你家就得准备后事了!”乡邻没好气的说道,啐一口:“晦气!”拍了拍身上的血,沉着脸走了。

    他们一点都不同情老贺家,全都是他们一家子作的!

    胡氏听说是贺良广伤着贺平文,心里把这一家子老小给怨恨上。

    更恨男人的无能!

    邓氏懵了,不清楚贺良广好端端的,为啥要打伤贺平文。

    想不通,心里气不顺。邓氏一巴掌拍在胡氏后背上,眼一斜,“人还没死呢,嚎丧!还不快滚去请李大仙!”

    邓氏手劲大,没收着力,胡氏被重重一巴掌打的脑门磕在炕上,一阵头晕眼花。心里虽恨邓氏,但是更担心贺平文,她急忙跑去找李大仙。

    李大仙闭门不见。

    胡氏无助的跪在李大仙门口,眼底一片绝望,任凭她咋磕求,李大仙就是不肯救贺平文。

    突然,胡氏想起商枝,她踉跄站起身,跑到商枝家。

    商枝上梁仪式被贺良广破坏,最后抛梁、晒梁草草的举行结束,宴请乡邻的席面都没开。

    “商姑娘,商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家那口子!”胡氏在院门口碰见她,跪在地上哭求,“他流好多血,快要不行了,你救好他,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商枝无动于衷的看着求她救命的胡氏,嘴角下压:“贺良广要我的命,你说我该不该出手救他儿子?”

    胡氏霍然抬头看向商枝,望进她眼底的冷光,胡氏心肝颤了颤。

    “你知道贺良广在我上梁找茬吧?就在刚刚你男人要拆我的房子,如果是你,你会救吗?”商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厌憎一个人,贺良广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作呕!

    “不……”胡氏手足无措,突然想到什么,她眼前一亮,“商姑娘,你救救他……你肯救他,我就告诉你,贺良广他要害你和薛慎之……不不不……他早就害过薛慎之,我帮你找证据,你救救我家那口子……”

    商枝最终没有出手救贺平文,只是给胡氏一株止血草。

    胡氏回去后,用温水擦干净他脸上的血,额头上被钝器砸出一个口子,把止血草嚼碎敷在贺平文的伤口。

    胡氏看着贺平文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心疼得直落泪,祈求着他快醒过来。

    贺良广屁股裂开,睁着眼睛,双目无神的盯着地板。耳边是邓氏的咒骂,“他是你的亲儿子,你能下这重手,你还是人吗?郎中都不给他医治,不知能不能熬过去!他死了,你也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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