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名门盛宠:权少极致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72章 二爷宋景,郦晓昙的故事(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是夜,华灯初上。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夜巴黎门前,谭耀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

    沈谦躬身而出,直若刀裁的西装裤包裹着两条笔直长腿,皮鞋铮亮,表情冷肃。

    “沈先生好大的架子!”黑衣大汉冷冷开口,鹰隼般凌厉的双眸直勾勾盯着来人,杀气毕露。

    谭耀见状,顺势上前隔断对方并不友善的打量,“比起上次二爷让我们空等一场,到底谁的架子更大?”

    “阿冲!”就在这时,一个黑衣黑裤长卷发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眼前,容貌妖冶,表情却冷若寒霜,比起大汉外放的气势,她更内敛,却也更让人忌惮。

    “狸姐。”黑衣大汉微微低头,语带恭敬。

    一个女人,这个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如此的神态自若,还能让五大三粗的汉子老老实实称一声“姐”,想来地位不俗。

    “沈先生是贵宾,客气点知道吗?”红唇轻勾,虽是教训的话,语气却不咸不淡,毫无责备之意,反而有种似笑非笑的轻嘲。

    至于,嘲的是谁,不言而喻。

    谭耀皱眉,正想开口,被女人凛冽的目光堵个正着——

    “两位请吧。”

    女人带路,将两人引至一扇雕花木门前,推开。

    入目是一扇巨大的水墨屏风,恰好将里面的情况遮挡得严严实实。

    绕过屏风,视野豁然开朗。

    真皮沙发从四面围住一张紫檀木茶几,头顶是一盏明亮的水晶灯,挂坠摇曳,细碎的光投映在米黄色的墙上,隐隐绰绰。

    比酒吧包间更正式,却又远远不及正规会客厅的庄重严肃。

    就像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袭改良唐装,上衣下裤,英俊的相貌让人看不出年龄,手上一串檀香佛珠,隐隐散发出香味,乍一看像个修士,可袖子掩盖不住的青色纹身遍布至脖颈,和电影里的“花臂大佬”如出一辙,但周身气势却温慢如水,丝毫不具攻击性。

    比房间装修更矛盾的,是置身其中的人。

    修者,不入俗世。

    大佬,扎根红尘。

    如此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和谐相融。

    沈谦:“二爷,别来无恙?”

    男人起身,手里握着的佛珠转动两下,另一只手回握,“托沈先生的福,一切都好。”

    两人入座。

    宋景一个眼神过去,之前领他们进来的女人便躬身退出。

    沈谦暗中朝谭耀微微颔首,后者心领神会,也跟着离开。

    彼时,偌大的厅内只剩两人。

    沈谦拿出一样东西,放到茶几上,伸手推至宋景面前,“当初,二爷为偿救命之恩,许我龙纹玉佩,承诺他日如有需要必定倾力相帮。今天我是来兑现的,不知二爷认或不认?”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能让你来找我,可见事情不小。”

    “对二爷来讲,难也不难。”

    “是吗?”男人轻笑,如果说沈谦是刻进骨子里的温润,那他便是融入举手投足间的雅致。

    “要的不过是您一份人情。”

    “非也。”宋景缓缓摇头,“金钱债易偿,人情债难还。”

    沈谦表情不变,似没发觉他眼里的威慑与警告,“正如二爷所说,如果不难,我也不会找上门。”

    男人沉吟一瞬,倏地轻叹:“说吧,什么事。”

    那一声叹息里似乎在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陆深最近疯狂打压天水地产,甚至不惜动用家族资源。”

    “陆深”这两个字说出口,男人明显一顿,从沈谦进来之后便呈放松状态舒展着的眉心第一次稍稍隆起。

    很快,再次放平,却不复之前的轻松和随意。

    宋景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而后缓缓抬眼:“你想我怎么做?”

    “二爷和七爷是旧识,沟通起来也比较方便,可否请您做一回中间人,劝说陆深收手。”

    宋景半晌无言。

    沈谦也不催促,平静等待着。

    终于——

    “我和他虽是旧识,但早就闹翻了,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闹翻了,可情分还在,就看二爷能不能放下架子先开口……”

    宋景轻叹:“你这是在为难我。”

    沈谦没有松口:“不难也不会要二爷出手。”

    两相寂默。

    良久,宋景伸手拿起面前的龙纹佩,“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

    沈谦只道:“多谢。”

    “好。”宋景收下玉佩,“阿狸——”

    话音刚落,女人便推门而入,站定,恭敬低头:“二爷。”

    “送客。”

    “是。”

    沈谦随女人离开的时候,与之前在门口起过冲突的黑衣大汉擦肩而过。

    绕过屏风之时,沈谦微微侧身,余光瞥见大汉倾身在宋景耳畔低语,男人的表情随之变得玩味,最后勾出一抹兴味盎然的笑。

    “沈先生,请。”女人开口催促。

    沈谦不由收敛心神,略加快步伐,啪嗒——

    门在他身后合拢。

    “留步。”沈谦叫住女人,示意不必再送。

    女人也不勉强,轻描淡写说了声“慢走”之后,便由二人自行离开。

    “沈总,谈成了?”

    “嗯。”

    谭耀如释重负,正准备伸手按电梯,被沈谦制止——

    “不急。”

    “?”

    “先去洗手间。”

    谭耀刚想说他就在这儿等,沈谦直接强势地来了句——

    “你也一起。”

    谭耀:“!”

    尽管心中疑惑,他还是一起去了洗手间。

    直到,一串整齐的脚步声从廊间传来,夹杂着人说话的声音,谭耀才猛然反应过来,沈谦不是要上厕所,而是在这里守株待兔!

    直到电梯门合上的轻微碰撞声响起,沈谦和谭耀才从洗手间出去,发现电梯停在2楼。

    “沈总,我们……”

    “走,跟去看看。”

    夜巴黎总共九层,一到六层是酒吧,七八九层不对外开放。

    如今,他们身处第七层。

    听说宋景从不出面管理酒吧相关事宜,都交给下面的人来做,是以,迄今为止,夜巴黎的幕后老板从未曝光。

    如果说是为处理事情去二楼,显然不成立。

    而七至九层都有安全通道,如果说景是要离开,大可不必绕这么一圈。

    沈谦想起那个叫“阿冲”的黑衣保镖俯身对宋景耳语时,宋景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像遇到什么稀罕事,让他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

    “二爷,人在里面,是个女的。”宋景刚出电梯,一个身穿经理制服的男人恭敬上前。

    “女的?”宋景挑眉,指尖碾动佛珠,慢条斯理地拨了两颗:“有点意思。”

    随行而来的阿冲虎目一瞪,“我现在就进去给她点教训!”

    “站住!”

    “二爷?”

    “说了多少遍,性子别那么急,一点长进都没有。”

    阿冲:“……”

    经理摸不清这位爷到底什么意思,眼珠一转,试探道:“不如,爷亲自去看看?”

    阿冲立马丢了记眼刀过去,经理脖颈一缩。

    宋景却笑着点了点头,“行,那就……看看吧?”

    阿狸皱眉看了眼发呆的经理,“还不开门?!”

    经理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应是。

    门打开,阿冲率先入内,一双厉眸扫过四周,确认安全之后又退回宋景身旁,微微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临进门前,宋景突然开口。

    “高经理,二爷问话,没听见吗?!”

    经理登时回神,脸上是不加掩盖的受宠若惊,“小的高宁,专管人事。”

    宋景不再多言,抬步入内。

    ……

    光线昏暗的包间里,沈婠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扫过面前两个黑衣大汉,在确定没有胜算之后,便彻底歇了动手的念头,开始思索其他对策。

    沙发另一头,郦晓昙夹着烟,指尖却不住颤抖,烟灰掉到大腿上,把丝袜灼出一个洞,可她却像感觉不到疼,毫无反应。

    “没用的,”她突然开口,冷漠的眼神落在沈婠脸上,“我们逃不出去,再折腾也没用。”

    前方两个黑衣大汉闻言,互相对视后,眼中更添防备。

    沈婠翻了个白眼儿,猪队友!

    郦晓昙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嗤笑一声,“骂我也没用,逃不出去就是逃不出去。就像落水的人,越挣扎,死得越快。”

    “你很想死吗?”沈婠冷冷看她。

    “不想,可惜没用。”

    “夜巴黎已经嚣张到可以草菅人命了?”

    郦晓昙怜悯地看着她,“你下一句该不会说,要警察做什么?”

    沈婠:“……”

    “我在这里了这么久,再惨烈的事都亲眼见过,你以为你的下场会比那些人好到哪里去?”

    沈婠脸上没有郦晓昙期望看到的害怕或恐惧,冷冷勾唇:“你的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

    女人一顿,吐了个不成形的烟圈,眼底一片怔忡。

    是啊,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呵……没想到我郦晓昙这辈子就这么完蛋了?呵呵呵……”她抬手捂住眼睛,笑得浑身颤抖。

    沈婠皱眉,“你振作点。”

    “振作个屁!全他妈怪你!要不是听了你的,去抹那什么鬼档案也不会被高宁抓个正着!”

    “你怎么不说自己见钱眼开,识人不清?”

    沈婠以为她会反驳,不料女人只是顿了顿,便自嘲一笑,轻声低喃,“是啊,说到底怪我自己……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钱;跟谁不好,偏偏跟了高宁那个六亲不认的混蛋!”

    沈婠眼神微动:“这么说,短信不是你发的?”

    “什么短信?”女人目露茫然。

    沈婠懂了。

    射击训练结束,权捍霆送她到4S店取车,沈婠开着焕然一新的红色小玛莎回沈家。

    途中,接到郦晓昙的短信,让她今晚七点来夜巴黎二楼某包房见面,顺便把尾款付清。

    沈婠想起她爱财如命的性格,急着拿钱也很正常,便没有起疑,直接开车来了夜巴黎。

    没想到却成了瓮中的鳖,被人捉个正着!

    “是高宁!肯定是他——那个贱人!”郦晓昙听完,失声尖叫。

    她本来在好好上班,高宁一个电话打来,让她上二楼,刚进包房,就被两个黑衣大汉捂住口鼻,摔在沙发上。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至沈婠被抓,她才惊觉抹掉档案的事已经暴露,高宁设了个局要弄死她!

    “你傻吗?我要钱不会让你直接转账上,何必多此一举约出来见面?”

    沈婠冷笑:“转账?那是谁口口声声她说只收现金?”

    郦晓昙:“……”

    “喂!你好像很喜欢钱?为什么?”沈婠突然很好奇。

    上辈子郦晓昙就跟掉进钱眼儿里一样,这辈子依然如此。可据她所知,郦晓昙上无长辈奉养,下无儿女抚育,典型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平时需要花钱的地方无非就是穿的用的,虽然价格不便宜,但也算不上奢侈。

    所以,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女人一顿,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难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因为,安全。”

    沈婠:“?”

    “钱能给我安全感,就像杀手手里时刻都要握着枪,否则,坐立难安,食不能寝。”

    “就只是这样?”沈婠突然觉得好笑。

    郦晓昙却忽然板起脸,表情也随之冷沉:“或许你觉得这个理由很荒唐,但对我来说,钱就是一切!我可以不吃饭,不喝水,但绝对不可以没有钱。”

    “那命呢?钱和命谁更重要?”

    “对我来说,钱就是命,两者对等。”

    沈婠服了。

    “小时候家里穷,”她吸了口烟,许是有个可以说话的人,心里不那么害怕,手也不抖了,“爸妈都是工人,上头还有个大我十五岁的姐姐。小时候几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