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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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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28:来一波荡漾,林莺沉古代的身份(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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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买的避孕套放在了哪里?”

    容历茫然了一下:“床头柜里。”

    她没说话了,拉着他,往卧室去。

    走到了门口,他迟疑了,缓了脚步:“阿禾——”

    “容历,”她打断他,眼眶微微红,“你不要拒绝。”

    容历低头,望着她眼睛:“你想清楚了吗?”

    没有,她什么都想不清楚,根本想不了,思绪缠成了一团,没办法理智,她只确定一件事。

    “我想要你。”

    她说:“容历,我很想要你。”

    想把他藏起来,一个人占着。

    她拉他的手:“好不好?”

    容历握紧她的手:“好。”他把她抱起来,往房间里去,“你要什么都给你。”包括他。

    做的时候,他一直在喊她。

    “阿禾。”

    “阿禾。”

    她不答应,攀着他的脖子,张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萧荆禾。”容历唤她。

    她才应了:“嗯。”

    “我爱你。”

    方才,她问他,爱不爱萧荆禾。

    他现在告诉她答案:“不会有别人了,我爱你,我只爱你。”

    他想告诉她,不会错的,一定不会,不止骨血,他将她刻进了灵魂里,连轮回都抹不掉,怎么可能会错。

    她不信也没有关系。

    这一世还很长,等到他们都老了,白发苍苍了,他就跟她说:阿禾,你看吧,就是你,哪有什么别人啊。

    她被他弄得大汗淋漓,从卧室到浴室,又回了卧室,满室狼藉,她在他身上留了很多痕迹,有刻意的,也有无意的。

    结束后,她很累,却辗转难眠。

    “阿禾。”

    “嗯?”

    薄被下,他们没穿衣服,容历抱着她,亲她微微汗湿的发:“睡吧。”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不想睡。”她还是有点怕,患得患失得厉害,“容历。”

    “嗯?”

    卧室里没开灯,只从门缝里漏进来一缕黄色的光,昏昏沉沉的,窗户闭着,屋里还有情欲未散去的气味,很淡很淡,混着他们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萧荆禾抬起手,抚摸他的眉眼:“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容历浅笑:“嗯,是你的人了。”

    他自然欢喜,她也是他的人了。

    抚完他的脸,她又用手去戳她心口纹身的那一处,语气带看几分不讲道理的霸道:“就算有比我住了。

    “阿禾,你先进去。”

    “嗯。”

    等萧荆禾进了容家的院子,容历才将目光收回,看林莺沉:“纹身的事,你跟她说的?”

    他在质问她。

    林莺沉站在青松斑驳的树影里,本就不烈的阳光被遮蔽,在她脸上落了阴影:“我说不是,你信吗?”

    他不信。

    “我一直以为你是懂分寸的人,所以没把话说得太难听。”他眼神一点温度都没有,只有耐心耗尽后的厌恶,“我的纹身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对你这个人也没有半分兴趣,以后请你离我、离我女朋友都远一点,你如果做不到,我会用别的手段。”

    林莺沉几乎愣在了那里。

    容历待人淡漠,他性子冷清,很少对人说这样重的话,这么不留情面。

    她脸上血色慢慢褪掉,咬了咬唇,到底还是不甘心,欲言又止了许久,还是失态了,大声问他:“为什么是她?”

    她花了十一年的时间,都没能让他看她时多一丝温存,凭什么萧荆禾一出现,就能融了他眼里久积的冰。

    他一向喜怒不于色,可对她,明显不耐烦:“与你无关。”

    林莺沉情绪失控,红着眼毫无形象地大吼:“因为她叫阿禾吗?”

    容历目光已经冷了。

    她眼里有泪,苍凉又萧瑟:“容历,你还记不记得崇宗三十年的祈愿节,你捕了萤火虫,给我做了一盏灯,只是还没走到祈愿河,萤火虫便死了。”

    容历愣住了。

    她几乎哽咽,一个字一个字说得缓慢:“炎泓四年初雪,你在定西将军府栽了一颗桃树,说待我凯旋归来,便为我酿一坛桃花醉。”

    他看着她,眼里波涛汹涌,彻底失去了平静。

    她走近他,哭了,第一次在别人面前一点骄傲都不要,哭得妆都花了:“还有……炎泓六年的中秋,你在西北的圆月下,向我许过诺的,若有来世,你会来寻我。”

    这些事情,除了容历和乌尔那佳·莺沉,没有他人知道。

    他留了几分余地,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写进书里,就只留了这三件,本是要用来寻人的。

    林莺沉说的,分毫不差。

    “可我等了这么久,”她抬起手,碰他的脸,“容历,你为什么不来?”

    容历后退,本能地推开了她的手。

    林莺沉苦笑,眼皮一眨,眼泪落下来。

    “你是谁?”容历看着她,眼里都是戒备。

    她说:“我是莺沉,乌尔那佳·莺沉。”

    已经快十二点一刻了。

    “荆禾。”

    容棠在屋里喊她。

    萧荆禾回头,应了一句:“嗯?”她还在门口等容历。

    “容历来了没?”

    “还没。”

    容棠念了两句:“你去叫他,菜都凉了。”

    “好。”

    萧荆禾才刚走到门口,容历就回来了,低着头,眉头紧锁的样子。

    她走过去,挽着他:“怎么这么久?”

    “嗯?”

    容历好像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着。

    “怎么了?”

    他摇头。

    萧荆禾看出来了,他心事很重:“你和林莺沉说了什么?”

    容历拉着她,停下了脚,葡萄藤爬了满满一院子,他们站在绿荫下,大串的葡萄就在头顶,有淡淡的香气。

    他情绪已经收拾好了:“没什么,就让她以后离我们远点。”

    “容历,”她想了一下,问,“林莺沉为什么也叫莺沉?”

    巧合的话,也太巧了。

    容历蹙了眉头:“我也不知道。”他张开手,突然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嗅了嗅,蹭她,“阿禾。”

    萧荆禾环住她的腰:“怎么了?”

    他埋头在她脖子上亲吻,声音低低哑哑的:“没什么,想抱抱你。”

    她不说话,让他抱。

    容棠丛屋里出来,抱着手,笑得耐人寻味:“昨天晚上还没抱够?”

    萧荆禾:“……”

    她红着脸把容历推开了。

    ------题外话------

    **

    容历昨晚上几次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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