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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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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番外8:容历追妻计,包养与被包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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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容棠坐在了宁也的副驾驶。

    她给容历打了个电话,直接问:“多大码知不知道?”

    “一六八,”他想了想,“九十斤上下。”

    一六八,九十斤,太瘦。

    容棠又接着问:“胸围呢?”

    容历默了片刻:“……不知道。”

    哟,还不好意思了。

    容棠偏偏调侃他:“大不大?”

    他恼了:“姐!”

    她这个当姐的觉得有意思得很,容历那个冷淡性子,何时这么情绪波动过,越来越像个人样了。

    “害什么羞,都是成年人。”她说正经的,“要什么风格的?”

    “利索一点。”停顿了一下,容历又说,“买多一些,要最贵的。”

    霍常寻说的,女人都爱奢侈品。

    然后,第二天的早上,萧荆禾一出卧室的门,就看见满客厅的购物袋,沙发和桌子上堆不下,都放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袋子里是什么,小心地绕过去,尽量不踩到。

    容历从厨房出来:“早。”

    “早。”她头发睡得有点乱,用手压了压翘起来的头发,没压下去。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吃吗?”他倒了一杯牛奶,放在餐桌上,“我不知道你的口味,准备得多了一些。”

    哪是多了一些?

    满满一桌子,中式西式的都有。

    萧荆禾坐下,身上还穿着男士的家居服,她将袖子卷起来一截:“你会做饭?”

    容历把餐具放到她面前:“我不会。”

    君子远庖厨。

    他到底是个古人,思想仍有几分老派,他补充:“不过我学习能力很好,学起来应该不难。”

    如果是阿禾的话,他便没什么不可以做的。

    萧荆禾没有说话,安静地进食,容历也只是时不时看她,食不言寝不语。

    早饭过后,容历给她泡了一壶果茶,味道很好,她喝了不少,适才问他:“那些袋子里是什么?”

    容历坐到她对面:“给你准备的衣服。”

    她看了看桌上,又看了看地上:“你把商场搬回来了吗?”

    “没有。”他正儿八经的语气,看着她的眼睛解释,“屋子不够大,放不下。”不然,他可以把整个商场买来送给她。

    “……”

    她想,他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眼神里都是不自在与不确定。

    她就拿了一个袋子:“剩下的呢?”

    “都送给你。”

    她哑然失笑,稍稍低头,在一个购物袋里看见了一张金色的卡,她拿了出来:“这里面还有一张卡。”

    容历有些局促:“也是给你的。”

    霍常寻说的,要给卡。

    他没有追人的经验,霍常寻给他支了不少招。

    萧荆禾把卡放在桌子上:“接下来是不是要送包包和花?”她嘴角的弧度弯了弯,“或者房子和车子。”

    容历抿了抿唇。

    霍常寻确实是这么说的。

    “容历,”她忍俊不禁,“你没追过女孩子吗?”

    他回得很快:“我没喜欢过别人。”很认真地强调,“只有你。”

    心里酸酸甜甜的,是方才一壶果茶的味道,是她喜欢得不得了的滋味,她拿着购物袋的手握得很紧,出了些冷汗:“那这些是谁教你的?”

    容历没有隐瞒:“是一个发小。”

    她有点纠结,还是拧着眉头说了:“你别学他。”绝对会被教坏。

    他点头,说好。

    最后,她请了半天假,去把衣服都退了,钱汇进了那张卡里,把卡还给了容历,容历没说什么,默默把订好的花都退了。

    傍晚,他去了一趟偷闲居。

    霍常寻在那喝酒,见了他,便打趣:“怎么样,人到手了没?”

    容历一脚踹开了他搭在茶几上的腿:“以后少给我出主意。”

    火气不小。

    霍常寻换了个姿势半躺着:“没搞定?”

    不应该啊,女人哪个不喜欢包包衣服的。

    他眯了眯眼:“送的不够多?”

    容历懒得理他,点了根烟,自顾抽着,眼眸半敛,吞云吐雾间,白茫的烟雾笼了轮廓,模模糊糊,冷清之余,添了几分颓然的性感。

    霍常寻倒了杯酒:“东子,你那个大学生呢?”

    陆启东最近和个女大学生打的火热:“送了两次包就乖了。”

    霍常寻瞥了容历一眼,妖里妖气地笑着,挑了挑眉:看吧,还是要送包。

    容历回了个冷冷淡淡的眼神。

    “你再送一次就听话了,”霍常寻很肯定,“女人都喜欢玩欲擒故纵。”

    就是麻烦。

    他这人,最怕麻烦,也就容历有那个耐心,千般万般地哄,他可没那心思弄个小祖宗回来供。

    容历把烟蒂摁灭了,用手绢擦了擦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阿禾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冷眼瞧霍常寻:“你这种人不会懂。”

    霍常寻笑骂了句。

    什么叫他这种人?!他这种人怎么了?!

    他这种人啊,就是还没遇到自己的小祖宗,也就横得了一时,一物降一物,总有个谁要来收了他这只妖。

    “要是你的定西将军这世是个男的,”霍常寻兴致勃勃地问了句,“容历,还娶吗?”

    容历想了很久,点了头。

    霍常寻低笑了声,骂他:“疯子。”

    爱情,真是个碰不得的东西。

    他这辈子,玩玩就行,不碰要命的玩意。

    对面,陆启东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霍常寻笑:“喝你的酒。”

    偷得浮生半日闲,这偷闲居里,管弦丝竹,雅乐盈盈。

    纪菱染刚演奏完,还穿着旗袍,本就生得古典标致,这身打扮了许久,拨了一个电话。

    “舅妈。”

    电话那边的张氏一听声音就发火了:“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她蹲在地上,攥紧了手心:“您、您能借我一笔钱吗?”

    “你还要不要脸?”张氏破口大骂对她,“居然还好意思跟我借钱,当初要不是你爸贪污,你舅舅会被牵连吗?”

    若非想分一杯羹,又怎会被牵连。

    纪菱染软了语气,央求:“我母亲需要做手术,我求您了。”

    张氏在电话里讥讽:“你那个病秧子母亲,让她死了算了,要怪就怪你父亲,他害死了那么多人,这都是报应。”张氏很不耐烦,“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你们母女是死是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电话就被张氏挂断了,纪菱染再打过去,号码已经被拉黑了,她翻遍了通讯录,一个一个打,不是不接电话,便是反唇相讥。

    他的父亲是一省之长,因为贪污被拉下了马,当初有多少人阿谀奉承,现在就有多少人雪上加霜。

    墙倒众人推。

    哪有雪中送炭,尽是捧高踩低,这个世道,现实又丑陋。他

    她呆呆地蹲了一会儿,腿麻了,扶着墙站起来,脚下像有千斤重,举步维艰,可她还是一步一步折回了远路,推开门,她狼狈地抬不起头。

    “吴经理,你有没有邵总的电话?”

    吴曼惊讶地看了她一会儿:“想通了?”

    不是想通了,是走投无路。

    吴曼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张名片,起身塞到她手里:“想通了也好,何必受这个苦。”

    吴曼是知道纪菱染的身份的,才二十二岁,皇家美术音乐的学生,是娇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家道中落后修了学,带着病重的母亲从江北到帝都来求医,本该是城堡里不谙世事的公主,就这样坠到了人间,受这颠沛流离的苦。

    纪菱染还是拨了那位邵总的电话。

    晚上七点,华灯初上。

    她在酒店的房间门口站了很久很久,终究是推开了门。

    邵阳手里拿着一杯酒,看向门口:“来了。”

    她站在门口,愣住了。

    房间里一屋子的男人,地上还有赤身裸体的女人,满地都是淫乱的痕迹。

    邵阳对她招手:“过来。”

    她浑身发抖,看着地上高声浪叫的女人,还有满头大汗的男人,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许久,她才迈出了一步。

    四十多岁的男人大腹便便,从女人身上站起来,随手拿了一件浴巾围上,目光落在了门口的女孩身上:“老邵,哪里弄来的,不错啊。”虽然穿了一身保守又廉价的衣服,可那气质,不是一般人呢。

    邵阳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执行董事,三十九岁,未婚,身材中等,就是一双眼睛浑浊:“花四十万买的。”他摇着手里的红酒杯,“知道她是谁吗?”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问了一句:“谁啊?”

    “纪元淳的女儿。”

    那位贪了八个亿的省长啊。

    男人点了一根烟,把身边的女人推开,肆无忌惮地打量门口的女孩:“原来是落魄的省长千金啊,怪不得娇嫩能掐出水来。”他目光放肆,毫不掩饰涉猎的贪婪与欲望,“老邵,你玩完了借我两天。”

    邵阳笑笑:“行,等我腻了随便你怎么玩。”他瞥了纪菱染一眼,眼里露了急色,“还站着干嘛,还不快过来。”

    纪菱染死死咬着牙,站在那里,一步也挪不动,她设想过的,可也没想到会这样不堪,没想到衣冠楚楚的背后,还有这样的龌龊。

    “你们,”她看着地上满身浪迹的女人,握紧了手,掌心都被掐破了,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挤出喉咙,“你们真恶心。”

    到底是温室里的话,没有见过世间的脏。

    邵阳起身上前,一把就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进去:“出来卖的,还拿什么乔。”

    她被他大力地推倒在地上,头磕在了茶几上,瞬间见了血,晕头转向时,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喂。”

    门被一脚踹开了。

    纪菱染抬头,眼角的泪模糊了视线。

    邵阳反应过来,立马恭敬地堆了笑,称呼门口的人:“寻、寻少。”

    帝都霍家,霍常寻。

    他抱着手,靠着门上,目光似有若无,瞧着地上的人,眼里似笑非笑,却带着一分漫不经心的寒:“干什么呢?”

    这位大少爷,可是真真正正的太子爷,不好惹。

    邵阳立马陪笑,哆嗦着说:“玩、玩玩而已。”

    “玩玩?”他顶了顶腮帮子,手插在兜里,慢慢悠悠地走进房间里,抬了抬下巴,指地上的纪菱染,“她好像不想跟你们玩。”

    啧啧啧,弄出血了。

    可惜了。

    他蹲下,抬着女人的下巴,用指腹抹了她额头的血。

    她坐在地上,在发抖。

    邵阳头上直冒汗,辩解说:“她新来的,怕生而已。”

    霍常寻笑了笑:“是吗?”他还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对视,他玩世不恭的样子,问她,“你要跟他们玩吗?”

    纪菱染没有作声,唇被她咬出了血。

    这小兔子,脾气的还够硬的。霍常寻松了手,起身,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男人女人,语调懒懒散散的:“都二十一世纪了,玩点你情我愿的,别乱来,知道吗?”

    邵阳与另外六个男人都连忙点头,心里无不腹诽,论起玩,谁比得过这位公子爷。

    霍常寻把手揣回兜里,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瞧着地上的女孩,目光温柔也薄凉,他说:“你选了,就不要后悔。”

    随后,他转了身。

    纪菱染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霍常寻。”

    这嗓子,叫得真他妈好听。

    他回了头:“怎么?”

    她红着眼,眼里梨花带雨,偏偏,噙着几分清雅与孤傲,艰涩地开口:“帮我。”

    她在偷闲居时,对他可是避之不及。

    霍常寻蹲下,扶着她站起来,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不咸不淡地扔了句:“我是生意人,不做慈善。”

    说实话,这女人哭起来很美。

    他想弄哭她不错,可不怎么想别人弄哭她。

    的确,他想要她了,当然,他不是容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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