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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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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时瑾解剖活人,苏伏尸体喂狗(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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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只要她还在看守所,你就不能乱来。”他不能看着时瑾犯法。

    话刚说完,赵腾飞来汇报。

    “队长,刘所来电话,说苏伏,”赵腾飞顿住,看了时瑾一眼,才说,“在牢里服了安眠药。”

    时瑾眼里阴沉沉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霍一宁头痛:“她哪来的安眠药?”

    赵腾飞摇头,说一点线索都没有。

    是自杀,还是他杀,都无从得知,不过,一个马上就要行刑的死刑犯,有必要再自杀?

    一直沉默的时瑾,突然开口:“把她的尸体弄出来。”

    话听着就阴森森的。

    霍一宁看他:“你要干什么?”总觉得时瑾变了,确切地说,是他不再隐忍了,不克制,那么,就放肆。

    他是一头危险性极高的凶兽,姜九笙就是那条锁着他的链子,现在链子断了,他所有的残暴本性,都一下子没了约束。

    他惜字如金:“喂狗。”

    “……”

    霍一宁见过不少穷凶恶极的罪犯,还没有哪个像时瑾这样,这么让人毛骨悚然。

    时瑾出了警局,小江才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问汤正义:“你看见时瑾刚才的眼神了吗?”

    汤正义点头,心肝儿还在抖着呢。

    小江拍拍胸脯,安抚他受了惊吓的小心脏:“好吓人。”

    已经夜深,路上没什么人,人行道上只有一对母女,似乎是夜行,母亲拉着行李箱,三四岁的女孩儿也不困,拿着根手掌大小的彩虹棒棒糖,在前面跑,很是兴奋雀跃。

    女孩子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小短腿跑得不快,欢欢喜喜地蹦跶着,边跑边回头:“妈妈,来追我啊。”

    那位母亲笑着去追:“你慢点。”

    小女孩见妈妈来追,拔腿就跑,迎面一个人影,她一头撞上去,棒棒糖掉在地上,碎了。

    路灯从前面打过来,被挡住了光,修长的倒影落在地上,把小女孩笼在阴影下面,她缩了缩脖子,有点怕怕的,抬头。

    是一个很漂亮的叔叔,眼睫毛很长,安静地垂着,他不笑,很凶的样子。

    小女孩在边缘,如果不拉住,后果不堪设想。

    他得阳奉阴违了……

    到御景银湾,已经过十二点了,谢荡就能等在小区门口,脚边一只狗,他戴着鸭舌帽,站得不直,腰被压弯了,地上的影子都是落寞又颓靡的。

    “汪。”博美突然叫了一声。

    谢荡抬头,看见了时瑾,他走过去,没什么血色的脸被灯光打得着,纹丝不动,不吭一声地挨了一拳,嘴角迅速有血渗出来,将惨淡的唇色晕得鲜红。

    谢荡攥着拳头:“还手。”

    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站着。

    不还是吧,想死是吧,行。谢荡舔了舔唇:“不还手老子就打死你。”

    说着,他就冲上去。

    徐博美一口咬住谢荡的裤腿,叫唤:“汪!”

    谢荡红着眼咆哮:“滚开!”

    不!荡哥,别打我爸呀。

    它死死咬住裤腿,呜呜直叫。

    谢荡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拳头松开,通红的眼凉凉地盯着时瑾:“怎么就偏偏是你。”

    偏偏是他,偏偏是最让她腥风血雨不得安宁的秦六少。

    谢荡捡起狗绳,拉着徐博美走了。

    “汪!”

    “汪!”

    徐博美叫了一路。

    谢荡直接把它拎到了车里,刚坐进去,他父亲谢大师的电话打过来。

    “荡荡,你在哪?”刚哭过,老人家腔调听起来不对。

    谢荡说:“外面。”

    谢大师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平静:“这么晚了,你快回来。”他怕他儿子受了刺激想不开,在外面寻死觅活。

    谢荡把帽子摘了,扔在副驾驶,头发长出来了一点,很短,显得棱角冷硬:“别管我。”

    谢大师不肯,强劝:“你先回家。”不回家在外面寻短见怎么办?

    谢荡脾气不好,吼了:“我躲外面哭不行啊!”

    哭?

    哭出来就没事了,谢大师就说:“行行行,那你在外面哭吧,没人看见,我就搁家里头哭。”

    说完,谢大师挂了点话,抱着汤圆哭去了。

    这边,谢荡焦躁得把手机都扔车座下面了,一拳用力打在方向盘上。

    突然,有人敲车窗。

    谢荡摇下玻璃,看见外面的人,半张脸背着光,笼着一大片阴暗:“干什么?”

    谈墨宝站在外面,眼眶红红的,说:“陪你。”她声音应该是刚哭过,沙哑。

    谢荡刚想让她走。

    她吸了吸鼻子:“你哭吧,没事,待会儿我肯定比你哭得着的少年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来人,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他脸上,他眼睛红肿的厉害:“江北大桥的监控被人动了手脚,我恢复了,视频发到了你邮箱。”

    就说了这一句,他转身回了公寓,关上门。

    时瑾在灯下站了半晌,进了对面的公寓,只开了玄关的灯,他直接去了书房,开电脑,打开视频。

    前后两分钟不到的视频,他来回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视频里,大货车突然变道,撞翻了轿车,货车司机下来,绕着一圈倒了汽油,最后,点火离开。

    时瑾攥着手,在发抖,才拨了一个电话。

    “六少。”

    时瑾把视频发过去,说:“视频里那个人,给我抓过来。”

    那边安静,约摸两分钟,秦中问:“六少,您要做什么?”他有很不好的预感,要完了。

    夜里,时瑾嗓音冰冷,语气强势逼人:“我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

    真要完了……

    秦中默不作声了。

    电话被挂断,秦中想了很久,还是给霍一宁打了个电话,得有人来拉一拉六少,不然,他会自己跳下深渊。

    时瑾洗了澡,换下一身血迹斑斑的手术服,在客厅坐了一整夜,烟灰缸里扔了满满的烟蒂。

    早上八点,有电话进来,是陌生的号码。

    时瑾接了。

    那边是个女声:“时先生吗?”

    他道:“是。”

    “我是刑侦鉴定科的同事。”

    是做尸检的那位法医。

    时瑾问:“鉴定结果出来了?”

    “还没有。”女法医犹豫了一下,说,“有件事要向你确认一下,时先生,您的太太是不是怀孕了?”

    时瑾目光沉下:“是。”

    “两具女尸中确实有一具是孕妇,”女法医停顿了一下,“请问还要继续尸检吗?”

    电话里安静了,过了很久很久。

    时瑾说:“继续。”

    上午十点。

    秦中把人带来了,视频里的那个货车司机。

    秦中特地让人把御景银湾的监控黑了,才把人绑了,套着头装在箱子里带到七楼公寓,他一路惴惴不安,不知道时瑾要做什么,居然连场所都不选个隐蔽点的。

    货车司机叫余海,四十三岁,在家待业,偶尔跑跑货车。

    头套一摘,余海才敢出声,环顾了一圈,最后目光移向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声音发颤:“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我?”

    时瑾穿着家居的衣服,纯白色,除了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肤色格外得白,剔透得有三分病态,他把桌上的手提电脑转过去。

    屏幕上,视频暂停着,正好定格在余海朝撞毁的车上倒汽油。

    时瑾抬眸:“谁指使你的?”

    余海咬紧牙,不说。

    时瑾也不再问了,起身,没穿鞋,赤着脚踩在黑色的地板上,走到阳台,拿了一个医疗箱过来,他坐下,打开箱子。

    余海看了一眼,愣住了。

    一箱子的手术工具,光是手术刀,就有十几把,圆刀、弯刀、三角刀,光滑金属表面反射着冰冷的光。

    手术刀没有装载好,刀柄和刀片是分开的。

    时瑾戴上手套,拿了持针器,看着一排刀片,沉默着,似乎在挑选,最后拿了圆头的大刀片,用持针器夹持刀片前端背部,让刀片的缺口对准刀柄前部的刀楞,稍稍用力,向后拉动,装上。

    余海腿一软,坐在地上:“我说,我说!”

    时瑾停下动作,还拿着手术刀,抬头看他。

    余海不停地哆嗦,满头大汗,他说:“是苏伏,是她指使我做的。”他浑身直抖,瘫坐在地上,不敢有一丝遗漏,“去年,我帮苏家收账的时候,肺部受了伤,不能再负重工作,她答应我,只要我再帮她干一票,她就会给我一笔钱,让一家人以后衣食无忧,她还跟我说,会把监控弄掉,不会查到我头上。”

    时瑾还戴着手套,指腹在手术刀的刀柄上摩挲:“车里的人,看清了吗?”

    余海抬头对视了一眼,立马又低头,头上大汗淋漓:“没、没有。”声音越来越远,他几乎本能地往后退,吓得声音发抖,“我急着处理现场,把小轿车撞了之后,就、就泼了汽油点了火。”

    这一笔账,是苏伏。

    时瑾把医疗箱的二层摊开,里面摆放着各种大小的安瓿瓶,他抬手,指尖一一掠过,在耐心挑选,语气淡淡的,漫不经心似的:“苏伏死了,她的账号已经被冻结,允诺给你的那笔钱到不了账了。”

    余海抬头,难以置信。

    手停在一个一指长的安瓿瓶上,时瑾拿起来,看了一眼,说:“钱我会给你,给你更多,让你全家都花不完,你可以安心了。”

    余海看着那手术刀面的冷光,瞠目结舌:“你、你……”他蹬着地往后退,心头的恐惧不断放大,瞳孔张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时瑾拿了注射器,折断了安瓿瓶的颈部,把里面的液体抽吸出来,长睫安静地垂着,动作慢条斯理。

    “不会痛,我会给你全麻,然后再剖开你的肚子。”他抬起头,看着注射器,推掉里面的空气,起身,看地上的人,“法医尸检知道吧,被你撞的那两个人,现在就在被剖尸。”

    余海不断后退,背抵在了桌角,哆嗦着求饶:“求、求你,不要杀我……”

    时瑾拿着注射器,走过去。

    秦中立马上前:“六少。”

    他稍稍旋了旋注射器的针头:“出去。”

    秦中急红了眼,大喊:“六少!”

    时瑾回头,目光里血色殷红:“你也想躺下来一起?”

    ------题外话------

    暗黑系的时瑾,其实这才是他,当然,亲妈的我会尽量把他拉回来,不要学,我们要做个善良的人。

    看到你们留言说孩子,放心,笙笙睡着是因为催眠,输液也是输葡萄糖补充能量,不会用药的,时天北在妈妈肚子里会好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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