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明珠表白,犬系时瑾撒娇(一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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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瑾歪着头,刚好能亲到她的唇角,他啄了一下:“秦明立坠楼的时候,她来敲我房间门了。”
姜九笙怎么也想不到,温诗好不在场的证明,会是时瑾,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时瑾站着,抬头好整以暇地看他:“那么晚,她找你做什么?”
语气,明显有点恼了。
温诗好那个女人太没自觉了,已为人妇,大晚上的还去找时瑾,这就有点欠揍了。
“不太清楚,不过,”时瑾顿了一下。
姜九笙挑挑眉:“不过什么?”
“她喷了香水,”时瑾思索,说,“或许是来勾引我的。”
什么或许,是分明!
难怪温诗好不说实话,大晚上去勾引人,如此恬不知耻,她怎么好意思说。
姜九笙踮脚,用手指在时瑾脸上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手指按在他脸上没有挪开,佯装生气:“我家时医生怎么就这么招蜂引蝶。”
时瑾抓过她的手,含在嘴里,轻轻吮了吮,故意用舌尖撩了一下才放开:“嗯,怪我。”
她笑了笑,往后退一步,不给抱,不给亲,抱着手看他:“那你跟她说什么了?”
时瑾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怀里:“香水太浓,离我远点。”
嗯,真乖。
姜九笙愉悦了,双手环住时瑾,仰着头笑吟吟地打趣:“昨天莫冰还帮我接了一个香水代言,我会先试用,那你也要离我远一点吗?”
时瑾不想:“不要。”他往前,下巴搁在她肩上,用力嗅了嗅,“要近一点,等我身上沾了你的香水味,就习惯了。”
说着,他抱紧她,脸在她脖子上蹭蹭,时不时轻舔两下。
这动作,可能是跟博美学的,博美撒娇的时候,就这个样子,姜九笙被他蹭得很痒,想躲,他不让,扶着她的脸,凑过去亲,一下一下地啄。
博美讨好人的时候,也这样……
姜九笙忍俊不禁,踮着脚往后缩,有话问他:“隔壁的‘姜九笙’还在昏迷吗?”
“嗯,给她用了点药,暂时不会醒。”
他不想谈别人,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了床上,不厌其烦地亲她,从额头开始,耐心好得不像话……
翌日,莫冰来了一趟医院。
为了避人耳目,难为她一个经纪人也要包得严严实实,拿下口罩和围巾:“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歌词填到了一半,姜九笙把笔放下:“坏消息。”
“下个礼拜电影节,你得出国几天,秦家正乱着呢,你家时医生应该走不开,可能不能陪你去。”
确实是个坏消息。
姜九笙蹙眉:“好消息吗?”
莫冰笑了笑,躺在姜九笙那张不像病床的病床上:“好消息是,你入围了金熊最佳女配,所以,才要去电影节。”
处女作就入围了国际大奖,对姜九笙的演员生涯来说,可以算是分水岭,至少,她的标签不再是人气演员,而是实力演员。
姜九笙脸上倒不见喜色:“可不可以不出席?”她还在装病期间,不能上镜。
莫冰不假思索,摇头:“最好不要缺席,你第一部电影就入围大奖,你要是不去,柏林电影节可能会把你拉进黑名单的。”
拉不拉黑名单先不说,这耍大牌的坏名声是肯定逃不掉了。
姜九笙拧眉思索:“我晚上给你答复。”
估计这个宠夫狂魔还得征询时瑾的意见,夫奴属性过分强了,莫冰懒得说她:“行,我不干涉你,不过,作为你的经纪人,我建议你不要缺席。”
姜九笙点头:“莫冰。”
“嗯?”
她有话要说,又欲言又止。
莫冰从病床上坐起来,在柜子上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有话就说。”
“林安之住院了,胃穿孔。”
莫冰手里的苹果滚到了地上,她怔忡了须臾,若无其事地把苹果捡起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又咬了一口:“哦,是吗?”
她轻描淡写,不再谈论,好似无关紧要。
十分钟后,莫冰离开,说公司还有事,不打扰姜九笙创作,走时,她心神不宁。天北医院很大,加上住院部,楼栋很多,若是不熟悉,容易迷路。因为时瑾的关系,莫冰没少来天北,本应该熟门熟路的,却兜兜转转。
走走停停,转了一圈,她还是站到了林安之的病房前,鬼使神差,中了邪一样,病房里没有其他人,也没有果篮鲜花,过分安静,便显得异常冷清。
她站了一会儿,推开门进去。
林安之双目紧闭地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却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唇色很浅,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颧骨有些凸显,脸颊消瘦又苍白。
他躺在那里,形影单只,看上去就很孤单。
莫冰走近,借着窗外的阳光看他的脸。
他突然睁开了眼,视线相撞,他怔怔出神,愣了许久,喊她:“莫冰。”
莫冰轻声应了:“嗯。”
“我又梦到你了。”
低声呢喃,他牵起嘴角,笑了笑,闭上眼睛,又睡去了。
他以为做梦呢。
阳光漏进来,打在他脸上,皮肤白的透明,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渐渐的,他皱着的眉头松开了。
莫冰低低地骂了句:“傻子。”
她伸出手,遮住了他眼前那一缕刺眼的光。
临近正午,太阳最烈。
721重症病房里,心电监护仪有节奏地响着,太阳晒到了病床,章氏从椅子上起身,把窗帘拉上了一半。
门推开,秦明珠进来,身上穿着队服,棒球外套,右边胸口绣了战队的logo。
章氏回头看了一眼,不满地皱了眉头:“你怎么现在才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像没睡醒,抬手随意扒拉了两下,说:“迷路了。”
章氏扫了一眼他染了一头奶奶灰的头发,眉头皱得起来,“说完了我回去了,还有训练。”
若不是章氏威胁,烦不胜烦,他断不可能来这一趟。
“训练训练,天天就知道训练!”章氏忍着火气,“你不小了,也是时候收心了,和俱乐部散了吧,打游戏能有什么前途,回来帮你哥,现在他躺在医院里什么都做不了,时瑾肯定会趁虚而入,你和你父亲说说,先安排你进秦氏。”
说得真理所当然,不是商量,是命令。
他抿了抿唇,左边脸颊的梨涡浅浅的,声线很软,却也冷:“我没兴趣。”
章氏义正言辞:“我是你母亲,我还能害你不成?你听我的,想办法进公司,先接替你哥的位子——”
他打断了,总是睡意朦胧的眼,亮得灼人:“现在想起我了?”
弃之如敝了二十多年,想起来了,就招招手,当他是狗吗?
章氏一噎,脸色不太好,缓了缓眼里的急切,她放软语气:“以前是我忽略你了,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父亲这个人很多疑,防贼一样防着我们大房,我们做什么都不能明目张胆,你和你哥我只能顾着一个,你父亲也不可能让你们两兄弟同时当权,一碗水端不平都是我这个当母亲的错。”话锋一转,语气强势了几分,“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儿子,我做这么多也是为了你们兄弟好,你就听我一次,先回秦家,让你爸把会所交给你管,要是都给时瑾了,你们兄弟就都完了,他心狠手辣,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是让他去争,她是让他替秦明立守。
这么多年,她还是一点都没变。
秦明珠正对窗外的太阳站着,光线衬得他肤色透白,带着常年不见太阳的病态,额前的碎发稍稍遮了眼,浅浅的灰白色,将漆黑的目光染白了几分,显得异常冷漠。
“可能你一天都没养过我,所以不了解我,我是跟着六哥长大的,为人处世也都是他教的,我跟他一样,也心狠手辣,所以,你和秦明立会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关心,也别指着我去帮你争权夺势。”他个子高,站得不直,看章氏时仍旧居高临下,像个遗世独立的少年,隔着距离,“六哥答应过我,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会给你留了一线余地,就当我报了你的生恩,你对我没有养恩,所以,别想着我会当个孝子替你鞍前马后。”
或许秦家人生来薄情寡义,他对这个母亲确实没有什么亲情,在那里,有些无措,眼睫缓缓垂下,灰暗的影子遮了眼底的光,手似乎不知道放哪,僵着一动不动,沉默了许久,他抬头,声音软软的:“那可不可以慢慢了解?”
语气真诚恳切地让人拒绝不了。
莫冰却没有犹豫,摇头:“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一个有力气回应你的女孩子。”她冲他笑了笑,尽量轻松,“我没有力气了。”
她自身都难保,哪能再拖人下水。
秦明珠背光站着,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专注,抿了抿唇,许久,问她:“是因为那个人吗?”
他知道的,她有深爱的人。
去年除夕,在雪地里,他亲耳听到她与那人温言耳语,与平时的样子一点都不同,眼睛里都是柔软的光。
他没有拼命地爱过人,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刻骨铭心。
莫冰笑了,眼神温柔:“对啊,我已经遇到了一个让我拼尽全力的人,可能我比较懒吧,对别人都提不起劲了。”她收了笑,认真地看他,语气慎重,“抱歉,对你说这样不留情面的话,希望你以后也能遇到一个能为你拼尽全力的人。”
那个人,不会是她。
话说狠一点也好,趁还未情深,趁还未伤筋动骨,趁还未拼尽全力,点到即止,她已经遍体鳞伤了,不能再累及他人。
“不需要抱歉。”唇被咬得很红,他舔了舔紧张地干涩的唇,眼神有些暗淡,却坚定着,一字一顿,他认认真真地说,“你很好。”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喜欢她什么,就是觉得,她是个很好的人。
是他晚了,没有在她筋疲力尽之前,遇到她,走到她身边。
“前面就是心外科,我就不送你了。”莫冰笑了笑,转身,潇洒地挥挥手,“再见了。”
干脆,又坚韧,不拖泥带水,但是心软。
她是这样的人。
秦明珠站在阳光里,杵了很久,才收回目光,有点后悔,又有点懊恼,不太甘心,又无能无力,心酸酸涨涨的,不舒坦。
他拿出手机,给他的打野大飞打电话:“跟我排位。”
烦躁的时候,打游戏正好。
大飞显然不乐意,正浪着呢:“我的少奶奶,好不容易放一次假,能让我苟延残喘一天吗?”
谁要跟他双排啊!打个游戏跟火拼似的。
冷不丁,秦明珠来了句:“我失恋了。”
“啊?”大飞懵了,挠挠头,不太相信,“你什么时候恋了?”
秦明珠扯了扯遮住视线的刘海,把头发往后捋,扣上棒球外套里面的卫衣脑子,低着头往前走,说:“不知道。”提不起劲一样,有气无力地咕哝,“是初恋。”
初恋?
靠!
大飞心里泛酸了:“我们分明说好只做彼此的天使一起跟游戏结婚的,你居然偷偷情窦初开,我代表队友和游戏一起鄙视你。”
秦明珠眯了眯眼,烦躁得很:“滚!”
听语气,心情很不好。
作为队里的奶妈打野,大飞觉得还是要安慰安慰一番,他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宽慰:“老弟,别伤心,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爱过几个渣。”
秦明珠停下,死死皱着眉,心情暴躁到爆:“她是个好人,再乱说,单杀你。”
大飞:“……”
最后,秦明珠在时瑾办公室里玩了一下午手机才回去,期间,大飞多次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翻过来杀,翻过去杀,死状何等凄惨。
时瑾下午有一台手术,五点才结束。
在手术室里沾了一身血气,他洗漱了才去姜九笙那,她在等他,有话说:“下个礼拜金熊奖,我入围了最佳女配。”
时瑾把门关好:“要去柏林吗?”
她摇头,坐在病床旁的躺椅上,穿着蓝色格子的病号服,外面套了件长款的针织开衫,杏粉色,衬得她肤色很白。
“要找个合理的借口缺席。”她说,“我现在还‘重病’,不能出镜。”她想,要不要干脆也装病,和主办方说病得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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