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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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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假千金要掉马甲了,傅冬青被换掉(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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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急红了眼睛:“你怎么不说话?我的脸是不是毁了?”

    徐平征安抚:“别担心,医生说只要等伤口愈合了,再做疤痕修复就没事了。”

    疤痕修复……

    徐蓁蓁一听整个人都懵了:“这不就是毁容了吗!”心一沉,情绪彻底失控了,“都怪唐虹玥,都是她害的!”

    “蓁蓁,”徐平征按着她的手,生怕她再扯到了脸上的伤口,“你先冷静。”

    她红着眼大喊:“我怎么冷静,我的脸都被她毁了。”她抓住徐平征的手,瞳孔突然放大,“爸,你要帮我报仇,我要他们宇文家血债血偿。”

    她眼底,有阴毒的光,全是仇恨与怨愤。

    徐平征看着她,神色失望,避开眼,松开了她的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徐蓁蓁难以置信:“爸,你说什么?”惨白的那半边脸因为不甘与愤恨,被涨得通红,“算了?怎么能算了!”

    她的脸都被毁了,这个仇怎么能不报!

    徐平征坐下,神色渐渐有些沉了:“早上宇文家的人来过了,带了诊断书。”

    “什么诊断书?”

    “宇文夫人患有精神疾病。”

    徐蓁蓁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说辞,目光怨毒,愤愤不平地争辩:“精神病就能杀人放火了?精神病就能对我施暴了?”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人,满脸气愤,神色凶狠。

    这幅样子徐平征觉得陌生得很,没有半点平时在他面前的乖巧大方。

    “蓁蓁。”他语气稍稍重了一些,眼里少了几分纵容,“你一醒来就只想着报复,就没想过自己的问题。”

    他的话,有责备的意思。

    还是第一次他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委屈,很不服,大声顶撞:“我怎么了?”她分明是受害者,凭什么要委曲求全。

    徐平征眼底的失望越来越大:“你和宇文覃生的事,我和你爷爷都知道了。”早上八点,宇文家的人来摊牌,若不是如此,他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隐情。

    徐蓁蓁听完,想也不想就先否认与推卸:“爸,那是意外,是有人害我,有人给我下药,我和宇文覃生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一点反省,一味地只想着脱罪与报复。

    这个女儿,到底是他疏于管教了,只一心忙于政事,予她衣食无忧,竟不知她养成了这般心性。

    “蓁蓁,”他语重心长,口吻稍稍强硬了一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要为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宇文夫人是不该伤你,但你同样有错。”与宇文覃生有了这样的牵扯,怎还能欺瞒着与宇文冲锋订婚,到底是她任性妄为了。

    徐蓁蓁不可置信地瞪着徐平征,平日里他多半会纵着、帮着她,可这次却置之不理,心里积了怨,她大喊:“你还是不是我爸爸!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帮我报仇?”

    徐平征语气提了三分:“宇文覃生手里有视频,这件事要继续闹大,你也会身败名裂。”

    宇文家又岂是好拿捏的,尤其是宇文覃生,未雨绸缪,早做了打算,徐家若要与宇文家为难,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谁都落不到好。

    在身后,也不知何时出来的,礼貌地点了点头:“时先生。”

    时瑾问:“能帮我开一下门吗?”

    “好的。”

    刘妈开了大门,往外瞧了两眼,那位老太太已经走远了,手里还拿着手机,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骂声。

    这老太太,真是无赖得很。

    时瑾的车就停在别墅外面,没有急着离开,他拨了个电话:“给我查一下姜民昌老家那边的人。”

    周爱莲。

    这个名字,他在姜民昌的资料上看到过。

    这会儿,快要黄昏,影视城外边却围了许多人。

    姜九笙已经换好了戏服,头戴珠钗,古装的裙摆很长,拖在地上,她提着裙摆坐下:“怎么这么多记者?”

    莫冰替她把裙摆弄好:“来堵傅冬青的,连续两天,热搜上全是她,全网都在diss,这次估计洗不白了。”问姜九笙,“资源还抢吗?”

    傅冬青的工作室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辟谣,怕是要凉了。

    姜九笙抬了抬眼,神色淡淡地扫了一眼远处,波澜不惊地说了句:“她还没来认错。”

    莫冰懂了,现在傅冬青全网黑,抢她资源容易多了。

    傅冬青今天有一场戏,剧组都知道她与姜九笙不和,休息的地方也故意隔得远。

    李微安挂了电话,神色有些紧绷:“林导和吴总监那边都终止了合作,光是违约金,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傅冬青闭着眼,化妆师在给她化妆,屏气凝神不敢大喘气。

    她睁开眼,摆摆手让化妆师回避,才说:“从我私人账户里划。”

    李微安皱着眉头:“冬青,不是钱的问题,这次你和秦爷的绯闻对你的名声影响太大了,如果公关危机处理不妥当,你以后的发展会很不利。”

    毕竟连央视都公开表明了禁用污点艺人。

    傅冬青脸色不是很好,上了妆在了路中间,一袭白衣,手里拿着剑,嘴里叼着一朵木兰。

    还能是谁,天家最为贵气俊朗,也最为随性恣意的七王爷容历。

    莺沉走近了,他仍挡在路中间,嘴角噙着笑,她行了礼,轻轻蹙着眉:“你作何挡我的路?”

    他捻着那朵木兰,在手里把玩着:“本王想和你比剑。”

    她拧眉,不像一般女子的娇羞怯懦,便是梳着女子发髻,也难掩眉宇的英气:“王爷可是忘了,在右相府的马场上,是我将你打落下马的。”

    手里的花,被他不经意折了一瓣,好似懊恼,清俊的容颜有隐约的绯色,道:“那次不算。”

    “为何不算?”

    怎能算,当时他满眼都是一身男装的她,哪里看得到她打过来招式。

    他直接席地而坐,将那把御赐的青铜宝剑扔在了她脚边,指尖捻碎了花蒂,风拂过,卷着几瓣木兰落在了他肩头。

    他随手捡了根枯枝:“本王让你十招。”

    天边黄昏色在余晖里,笑着收回了指在她咽喉的那根枯枝:“我赢了。”

    是,他赢了,赢得干脆又漂亮。

    莺沉收了剑,双手奉上:“王爷可否让路?”

    他不仅没有让,反倒上前了一步,伸手拂了剑上落的花:“这把剑送你了,你父亲说,要做你的夫婿,必须打得过你。”他抬起眸子,看着她眉眼,“乌尔那佳。莺沉,你觉得本王如何?”

    史书上有记:炎泓帝容历剑术师承武状元奇英,鲜有敌手。

    莺沉不敌他。

    只是,后来的多年光景里,炎泓帝都不曾赢过莺沉。他只赢了她这一场,莺沉逝世后,秦三问过他,为何一身剑术碰到了莺沉便使不出来。

    炎泓帝当时笑说:我怕她输了会不欢喜,她不欢喜了,我不知道怎么哄。

    笑过之后,他去了寝殿,抱着送给莺沉的那把剑,喝了一整晚的酒。

    “ok!”

    郭导高喊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苏问搭档姜九笙,完全是王牌对王牌,这么长的镜头,从头到尾就一次,简直完美。

    他转头,问站在身后的男人:“容先生觉得怎么样?”

    男人背着身后的夕阳,嗓音低沉,道:“换掉。”

    郭鸿飞扭头,诧异:“什么?”

    这位容先生,模样生得十分俊逸出尘,看着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像画里走出来的仙人儿,眉眼冷冷淡淡的。

    他敛眸,说:“演华卿的那个女演员,换了。”

    原来说的是傅冬青,郭鸿飞宽心了:“我也有这个意思。”又询问,“那容先生有没有推荐的人选?”

    他唇色偏淡,似乎嗓音也是寡淡的:“没有,你去选。”

    一身清俊,不像个现代人。

    不知为何,姜九笙觉得郭导身后的那个男人,似乎比入戏的苏问还要像炎泓帝,她问莫冰:“郭导身后的那人是谁?”

    莫冰瞧了一眼:“是帝后的原作者。”

    姜九笙讶异:“作者是男士?”

    莫冰点头:“而且作者的真名你知道叫什么吗?”顿了顿,说,“他也叫容历。”

    与炎泓帝同名。

    ------题外话------

    抱歉,更晚了,卡成翔了……

    帝后的故事已经定了,正文里写一点铺垫,具体会在番外写,类似带着记忆投胎,是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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