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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才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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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 狂野的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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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语气说得很平稳,装作对什么都很淡漠的模样,不关心任何事,只是纯粹倒霉路过而已。

    可是,有时候有些真相偏偏没人信。

    “真是巧合啊。既然你没瞎,没聋,现在又知道了我的存在,就算只是一个路人,你说……我又如何能放你离开?况且,我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话!

    没有探听过一些内幕消息的人绝对不会愚蠢的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不愿意说实话么?好啊,你说,我该怎样让你求生不能,求生不得呢?”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依然很冷,依然冷中带着低沉沙哑,说着很残忍要夺人生死的话,却仿佛在说,我来了,你的命就归我了。

    苏寒鼓起勇气,努力忽视掉神秘男子诡异冰冷的说话方式,争辩道:

    “我如果真是别人派来的,谁会派我这样一个没受过训练、没有任何拳脚根基的女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谁会这么笨?”

    谁知,话刚说完,她就被那男子伸出的一只修长冰冷的手掐住了脖子!

    “很美丽的脸,很会冷静分析的聪明头脑,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很快就要离开这人世间了。”

    紧接着,那白影又像鬼魅一样,身形一闪,来到了她的身后,朝她的颈项重重地一击!

    天,要怎样那形容他下手之重,要怎样描述那种沉重的疼痛?

    连日来疲累不堪、身体虚弱的苏寒立刻吐出一口鲜血来,然后,她的脖子再一次被修长漂亮却很冰冷的手指掐住,那诡异的神秘面具就仿佛死神在召唤一样,让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下一瞬间就完全陷入了黑暗。

    *

    未知的囚牢里。

    一盆冰凉的冷水就那样倒在了苏寒的头上,刺骨的寒冷差点让她的心脏急剧收缩休克。

    她倒抽一口凉气,迅速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

    这一幕牢房里审讯犯人的场景,倒是很多电视剧里会放到,现在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了她身上。

    人生总是没有最悲剧,只有更悲剧啊。

    站在她面前的是拿着空了的水盆的是两个穿黑衣的男子。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单从身形上来看,应该就是之前在死人阁见到的两个蒙面杀人犯。

    其中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恭敬地转身朝着对面的一片黑暗说道:“少主,她醒了。”

    没有任何应答的声音。

    苏寒只觉得脖子后面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不知道从之前被打晕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饥饿和缺水同时折磨着她。

    空腹的胃部也很难受,绞痛得让她恨不得再次晕过去。

    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喉咙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嗓子也像快生烟一样,她艰难地说道:

    “水……我要水……”

    “给她水。”冰冷的声音从那距离有些遥远的黑暗的地方响起,不用看,仅凭声音苏寒也能听出就是那个一掌朝她纤细的脖子上拍下去、差点直接要了她的命的面具男子。

    那个人发话了,于是,立刻有人上前捏着她的脸颊粗鲁地将水灌到她的口中。

    “……咳咳咳,”她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过,好在,水润湿了干哑的喉咙之后,她终于能比较正常的说话了:

    “我说了我当时只是路过,你们的计划我一概不听不问不管,请放我离开,我是无辜的。”

    “才有了力气,这么快就急着为自己辩驳了?放心,我暂时还不会杀你。”或许是因为看不到表情,神秘男子的声音一直很清晰的传入苏寒的耳中,让她印象深刻,但,记忆里好像并没有谁的声音是这样低沉暗哑的吧?

    可是,能那样计划周全地进入萧家死人阁,能对地形如此熟悉,甚至能安插一个卧底潜伏进萧陌这种特别机警的人身边,这种种迹象都表明,应该是很熟悉萧陌或很熟悉萧家别墅的人啊。

    她在萧家呆了一段时间,牢房呆过了,死人阁呆过了,两兄弟的院落都呆过了,既然这家别墅上上下下这些地方她都去过,甚至居住过,那么,所有萧家别墅内的人,她基本都应该已经见过了才对。

    声音如此特别的人,她该听一次就不会忘记的。可是现在她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完全找不出对号入座的人。

    “怎么?在猜我是谁?劝你别白费心机了。我问你,为什么要来死人阁?”

    苏寒还在思考,没有回答。

    面具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来,看着她披散着一头长头发被铁链捆绑着。

    她的衣服因为之前在死人阁摔了一跤,又被他安排人毫不怜惜地直接带过了,衣服已经脏了,破了。可是她的眼神却依然很干净倔强。

    “我在问你问题,你听不到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之前的苦头还没有吃够么?”

    苏寒现在深刻地知道她现在说什么对方都不会放她走了,因为他们认定她听到了所有不该听的话,见到了不该见的人,即使那个人戴着神秘的面具。

    估计到现在没把她杀掉,已经算是她的运气了吧。

    既然是这样,既然已经注定了结果,那她又何必多说呢?多说多错,只会让猜疑和死亡来得更快一些。

    “不愿意回答是么?”面具男子冰冷地笑了笑,“很好,刚好我也没时间来拷问你。木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是!”那个叫木头的手下很响亮地应了一声,然后回头对苏寒阴森森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接下来所有要遭受的罪,就请慢慢体会了!”

    神秘面具男子走了以后,那个叫木头的拿着刑具走了进来:

    “看姑娘的神情,似乎是怕了?没错!我告诉你,只要我这一鞭子狠狠地抽下去,再泼你几盆盐水,没有谁不怕的!”

    那木头咧开了嘴,露出一口白牙,继续恐吓道:

    “我这里可是出了名的铁血政策,通常从我手里过一遍的囚犯,男人都会四肢不全,女人都会彻底疯癫!”

    但是,不管怎样,相对来讲,我还是对女性稍微温柔一些的!

    请姑娘你放心,我年纪也一大把了,不可能对你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但少主的命令不可违抗,你看,这回我就随便挑选两样方式来拷问拷问你,怎么样?”

    他说是这样说,却丝毫没有要询问她意见的意思,直接将她连铁链一起拽起来,拖入另一个相连的酷刑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人型十字架,上面放着手铐脚铐和一些非常细的小钉,简直就跟历史教科书上面描写的上帝耶稣在临死前所受的刑法一样……

    苏寒还来不及苦笑,已经被几个人强制地摁在了上面……

    那些细小的钉子立刻穿透了她早就残破的衣服和肌,肤,刺入了血肉!

    即便再能忍,苏寒也忍不住惨叫一声,痛得死去活来,冷汗很快将乌黑的长发浸湿。

    她想挣扎,可是四肢很快被沉重的铁链再次捆绑住!

    然后,木头笑着,一张脸上充满着比任何老人都要慈祥的笑容,狠狠地将她的长发揪住,再用一张冰冷的湿毛巾将她的脸完全盖住!

    紧接着,木头温和的声音传来,像在安慰最喜爱的孩子:

    “乖乖的不要动,动的话,血会流得更快更多哦……躺好不要动!”

    地狱般的时间计时开始……

    三分钟过去,正当苏寒在疼痛与呼吸困难的双重折磨当中,以为自己这次必定必死无疑的时候,她脸上的毛巾被取了下来,她像挺尸在岸上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鱼终于被抛回了大海一样,拼命地咳嗽,呼吸,皱眉,喘息,再咳嗽。

    木头拍了拍手表示赞赏,说道:“正是一个硬骨头的姑娘。好!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独自一个人去死人阁,而且偏偏选在那个时间段去?有什么阴谋?还是你听到什么风声,想要在暗中窥探一些什么?”

    苏寒心想,今天真是遇到真正的变态了,完全已不动声色的折磨人为乐,跟这叫木头的相比,其实萧陌那个恶魔都还要善良得多。当然,这并不代表她就不憎恨那个恶魔了。

    在最变态的环境面前不能永远保持沉默,最聪明的办法只有四个字:随机应变。

    苏寒用力摇了摇头,再次申明道“我再诚恳的说一次,我真的只是路过,我是想去采摘草药的。”

    “哦?那采摘草药干什么呢?萧家大院的死人阁禁地是你能随便进去采摘草药的地方?”

    “……”苏寒发现,她实在无法与这变态的木头沟通。看这老人一直笑得慈眉善目,不仅手段狠厉,就连举一反三的逆向思维也如此敏锐,实在是巧舌如簧!

    如果她试图向这位变态的木头交代清楚一件事,那么势必层层环绕,如抽丝拨茧,他会一环扣一环,逼问得你想自杀。

    瞧瞧变态木头问的什么问题,难道气若游丝受尽折磨的她要在这里开始给他讲故事,讲述她一切的悲剧史,从她苦逼的身份地位开始说起,然后说起更悲剧的如何囚禁在萧家别墅内的血泪史?

    哦……那还是直接杀了她吧。况且,即便她说了,估计这人也不一定信,而是只会问出更多的变态问题。

    等了大概十秒钟,木头没有得到苏寒的回答,眼看着钉子、毛巾再一次要残忍地落下,苏寒真的有些自嘲。

    钉子的一部分被彻底钉入皮肉时的感觉,简直是痛彻心肺……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了,看着那些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液,苏寒一向干净清澈的眼睛似乎都染上了赤红色,愤怒地怒骂道:

    “我说了,我只是路过!路过!”

    用力的咆哮过后是她虚弱的急促呼吸和逐渐冰冷的倔强眼神。

    “啧啧,这姑娘真是倔强……”

    *

    没过多久,木头向神秘面具男子汇报审问的情况。

    “少主,有结果了。”

    “她说了什么?”面具男子仿佛问得漫不经心。

    “她说她去死人阁只为采药,那天只是路过。无论我怎样问她,她反反复复就是这么几句回答。”

    “……哦?”面具男子突然回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异常“……按照我的吩咐,你没有真正伤到她吧?”

    “没有,只是身上不小心被囚牢里的钉子刮伤了,不碍事。”

    “刮伤也不可以!你是怎么做事的?!”神秘男子冷冷地命令道,“立刻让医生前去为她消毒包扎!”

    木头吓得倒退了两步,却又立刻意识到这样是大不敬,于是又不得不再次弯腰低头走上前来,连连点头说道:

    “是是是,少主您放心,我这就去。不过,我听她在精神错乱的时候恍恍惚惚提过一个名字,小白。少主,这可与我们正在进行的高端机密有关啊,我总觉得这女人不简单。”

    神秘面具男子微微一怔,“……你没听错?她确实提过小白这个名字?”

    “是的,少主。”

    木头退下之后,神秘男子的神色凝重起来。其实他早就猜到了苏寒并不简单,否则她又怎能在萧家别墅行走自如。

    看来,在有些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有必要继续严刑拷问,不能心软。

    于是,当苏寒第二次被冷水泼醒的时候,她已经无悲无喜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了。

    晚上牢房里很阴冷,没有被子,衣服残破,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她的脸已苍白到毫无血色,全身发冷,像是被关在寒冷的北极岛屿虐待了三天三夜一样。

    这样不见天日的拷问,眼看着时间流逝却不知道白天黑夜的感觉时常会让她精神错乱,以至于苏寒再次听见神秘男子的脚步声的时候,都有一种想要冲过去直接和他同归于尽的想法。

    “这次想好要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了么?”微光照在神秘男子的黑发白衣以及银色面具上,永远带给人压迫感。

    但人压抑到极点的时候往往会不顾一切来宣泄自己的情绪。苏寒不知道自己失踪之后萧陌那个恶魔会怎么想?他会不会以为她直接抛弃自己的孩子逃走了?

    她不见了,萧陌还能遵守约定善待她的孩子吗?还会准时喂血给孩子解除异变的痛苦吗?

    呵,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一旦知道她消失了,萧陌第一反应一定不是顾及她的安危和生死,他大概只会大发雷霆,然后全城通缉,想要再次抓到她这个受尽屈辱的奴隶。

    苏寒的心里为自己也为孩子感到失落,但脸上却依然平静无波。

    她半天才回答了神秘男子一个字,仿佛是不屑,又仿佛是对求救无望,认定没有人会来救她,所以不愿意再折腾,直接干脆了当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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