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罢不能：深渊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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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敖似一个软体动物蜷缩在沙发，目光呆滞地望着茶桌，他万万没想到，陈秘书那天还是看到吴琳琳在他的办公室了。他清楚地记得，陈秘书那天根本没有朝吴琳琳看，而且他次还说了，警察问他是否在他办公室见过吴琳琳，他也说没有，让他的心不由放下了，便对他没有防范。为什么现在他又说，他那天在他办公室见过吴琳琳呢？看陈秘书平时蔫不拉几的，却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张敖的握紧拳头，在沙发重重地捶了一下，决定跟陈秘书聊一聊。

    张敖用聊天工具，通知陈秘书到他办公室来一下。

    陈秘书跟以往一样，先敲门，等张敖教授允许了，他才会恭敬地进去。

    张敖让陈秘书坐到软的沙发，但他选择了那把硬的椅子坐下。

    张敖教授坐到软的沙发，开门见山道：“小陈，因为你的说辞，今天警察找我的门来了。”

    陈秘书诧异地问道：“因为什么呢？”

    张敖道：“你跟警察说别人杀死的吴琳琳七月三日在我办公室出现过。”

    陈秘书抱歉道：“焦思教授找到我，让我仔细回忆七月三日有没有人来你办公室见你，我说我不记得，他一再让我仔细回忆。我想起我那天找你给件签字后，出门时，瞥见有个女人坐在沙发，我把这事告诉他了。他把吴琳琳的照片给我看，问我是不是那个女人，我隐约记得好像是她，我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有照片的女人漂亮。”

    陈秘书的话提醒了张敖，他那天只看到他进门时没有望一眼吴琳琳，他转身后眼睛望向那里了，他没有看到。所以，陈秘书有看到吴琳琳是有可能的。

    张敖道：“你的意思是看到沙发的女人跟照片的一样漂亮，你觉得是他们问你的那个女人？”

    陈秘书点了点头。

    张敖道：“因为你说你看到的人是吴琳琳，他们由此怀疑我是杀了那女人的凶手，你给我做秘书三年了，我会杀人不是天方夜谭吗？”

    陈秘书的双手撑在椅子，说道：“我跟他们说了，我不会出面作证，那个女人在张授办公室出现过的。”

    张敖道：“那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把我害苦了，警察找门调查我，这种感觉不是很好。”

    陈秘书双手合着，抱歉道：“因为我的一句话，给张教授带来了麻烦，这是我的不对。那天焦思教授那样问我，我也只是随口答应是那个女人，不想他那么在意我的话。”

    张敖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没你的事了，你去忙吧！”

    陈秘书起身微微鞠了一躬，才转身出门，他一向对司都是这么恭敬，这也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像日本人一样懂礼貌。

    张敖叫住了他，说道：“你那天看到的女人，并不是照片的女人吴琳琳，是一个我的读者，刚好来这学校，到我这坐了几分钟而已。”

    陈秘书点头道：“知道了，张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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