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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北岸公园。”
“好的,不过这个时候有点堵车,我们绕一点点的远路好吗,比较节省时间。”
“没问题,您怎么走顺畅就怎么走吧。”沈流年的心情很愉悦。
“小姐,您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啊。”
“嗯,今天……要和一个二十年没有见的朋友见面。”
“是吗?二十年啊,还真是不容易。看您的年纪也不大啊,二十年的老朋友还真是难得呢。”
“是啊,希望……我们能够重修于好,把误会解除。”
“那提前祝您成功啦。”
“谢谢您。”
二十分钟后,沈流年赶到了北岸公园。她问了售票员,湖是在公园的最北边,还得走上十分钟的路呢。湖边有一排排看起来已经很有年头的木制长椅,沈流年走了过去。
放眼望去,湖边星星两两的有几个人在散步。现在是大冬天,而且又是午饭时间,公园里的人连一个人都没有。
沈流年找到约定好见面的地方,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手机,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还好她没有迟到。
伊川静躲在大树后面,看着貌似很高兴的沈流年,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好紧张,紧张到不敢迈出步子走过去搭话。
伊川静扫视了一周,这附近看不到任何像是罗斯手下的人。看来,他们还没有到,罗斯到底想要怎么做,她心里很忐忑。
罗斯当时告诉她,自己只要负责把沈流年约出来而已。但是,之后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你很准时嘛。”
伊川静走了过去,坐到了沈流年的身边。
“姐……伊小姐。”
沈流年赶紧换了一个称谓,今天的见面会不会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啊……
“不用这么见外也不用这么拘束,之前你到我们家来的时候不也挺自然的嘛,所以现在不用笑的这么假。”
伊川静的话听起来好不舒服,可是沈流年还是一直笑笑的。
“上一次到你家去拜访的有些唐突了,我为那天的事情向你道歉,还有……最近身体还好吧。”
沈流年刻意收了收肚子,还好她今天穿的衣服很宽大,至少看不到她已经隆起的肚子。其实,沈流年心里也挺难受的。
现在跟自己聊天的女人是自己的姐姐,也是怀着自己心爱之人孩子的女人。这种感觉很奇妙,沈流年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伊川静明显隆起的肚子上看去。
“还算不错,只不过最近身体感觉有些沉,天一凉就觉得不舒服,宝宝很淘气啊。”伊川静摸了摸肚子,一脸幸福洋溢的表情。
“是嘛,那要多注意休息啊。”
“我也想注意休息,可是总有人让我心里不舒服。心里一不舒服,身体就不会舒服。”
沈流年低着头,心里很不是滋味。伊川静这样说,感觉至今为止都是她的错一样。
“天越来越凉了,小宝宝也要注意保暖才行。”
“你现在过的应该很不错吧,每天都有人陪着。”伊川静的语气浅露悲伤。
“我……”
“你不是答应过我了吗,为什么还要食言?”
“我真的很抱歉,其实……”
“沈流年,如果你五年前走的干脆一点,不让肃哥哥找到你,我们现在应该都很幸福才对。带你离开的那个男人应该也很爱你才对,为什么不成全我们彼此?”
“五年前,我只是……凌潇肃会找到我也只是巧合而已。”
“巧合?肃哥哥到法国去,就那么巧能和你相遇?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伊川静有些激动,她本想表现的大度一点,可是一看到沈流年那张脸她的愤怒就无法压下去。
“我真的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不过……今天我希望我们……”
沈流年有些害怕,这跟她之前预想的不一样。她以为,伊川静今天约自己出来见面是要跟她相认的。
两姐妹能够和好,即使她们是从今天才开始认识的,那又如何,毕竟她们的身体里流淌着的是同样的血。
“希望?哼,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希望吗?去威尼斯,是你逼肃哥哥安排的吧。就是要勾*引他,迷惑他!”
“我没有,去威尼斯玩是给公司的员工旅行,怎么能是我逼他的呢?”
“不要再说那些好听的了,你这张脸还真是可恨。”
明明她们两个长得很像,可是伊川静却恨透了沈流年。五年前,她就是太心软了。那个时候的沈流年很虚弱,她只要小小的动一点手脚,沈流年就会从此消失了。
那么今天,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一个叫做沈流年的人了。二十五年前,存活下来的伊兮语也就不存在了。
从此,人们的心目中只记得当年的大世家--伊家只有一个后代,那就是她伊川静。可是,这一切都是伊川静的悔恨跟后悔罢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地方能买到后悔药,所以她没有机会了。只有今天,不论使出什么手段,她都要成功除掉沈流年。
伊川静跟沈流年坐在肃风里,本以为心里可以是暖暖的,可是没想到伊川静今天找自己出来竟然是跟她翻旧账来了。
“如果今天你要说这些的话,我也只能说一句抱歉了。五年前的事情如果真的要提的话,我也不得不说了。”
沈流年突然想到了凌潇肃在威尼斯说过的那番感性的话,的确他们两个今天很幸福,那么就要对不起伊川静了。
可是,抱歉的话她已经说的太过次了。在爱情面前,没有人会觉得谁对不起谁,也不需要谦让。
“你还要说什么,难道你还要强词夺理吗?我跟肃哥哥在一起二十几年了,你以为靠你那可怜的几个月就能拆散的了吗?”
伊川静自知自己没理,可是她如果再不争取的话,她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你在怕,对吗?”
沈流年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她是在可怜伊川静。可怜她在自欺欺人,其实沈流年根本就没有责怪过伊川静说出这样的话。
从伊川静的表情能够看出,是她在怕才对,是她最没有信心。她现在是做垂死的挣扎,沈流年能听出来,伊川静是在祈求自己能把她的最爱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