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辣妈(又名:三叔公的性福生活)】【7-8】(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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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听我说,对男人而言,那地方是最敏感的,除非是天阉,否则只
要被碰到,尤其是被异性碰到,一定会硬的,这是自然反应,跟内心猥亵不猥亵
没有关系,我还听说有男的去医院做泌尿系统检查,女护士给他进行清洗,结果
射别人护士一脸的呢。 你…怎么这么流氓了。 妻子有些恼了。
这不是流氓。 我突然也想明白了,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让妻子能够习
惯,乃至正确面对男人的性器官,直至心理上最后恢复正常的机会, 当你往那
方面去想,那就是耍流氓。但纯粹从医学角度讲,这是男人的自然生理反应,小
弟弟就像自己叛逆期的儿子,很多时候你不想要它怎么样,它偏就要怎么样。三
叔公作为一个10年没真正碰过女人的男人,如果被你碰了一点反应都没有,那
我反而要真的担心了。 电话的那一头,妻子沉默着。
三叔公是我们的长辈,现在更是我们的家人,后辈孝顺有时候往往就孝顺
在这些地方,最重要的是不要把他当外人,当家里人去做,难道护士都能做好的,
我们晚辈还做不好吗?更何况三叔公是什么样的老头,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要是
个花心的老头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也知道你说得对,可就是有些觉得
这有些荒唐,而且,我也怕你会多想。 妻子说。
咱们是什么样的夫妻?你是什么样的老婆?我难道不了解吗,你这担心不
是在打我脸吗? 我很肯定的对她说。
这个电话我们煲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打消了妻子的疑虑。
晚上,我又看了监控,经过白天的电话,妻子明显跟三叔公打交道正常了许
多,反倒是三叔公还有些逃避,不敢正常面对妻子。
5月底、6月初,北方或许还算凉爽,但在身处南方的上海,3、4天不洗
澡是肯定不行的了,只是经过了第一次那样的窘境,估计三叔公怎么也开不了这
个口,宁愿这样臭着,倒是过了2、3天,妻子主动找到了三叔公。
三叔公,我给你放水,你洗个澡吧。 不用,不用。 三叔公像被踩着
了尾巴的蛇一样,差点弹起来,急忙摇头。
这个天不洗不行的,你也不舒服。 为了让他不觉得见外,妻子连 您
的敬语都改了。
那也不成,不像样子,不像样子。 三叔公还是坚决的摇头。
你是长辈,我们做晚辈的,给你洗个澡有什么不像样子的。 妻子看三叔
公连看都不敢看她,知道他心里是顾忌什么, 那天的事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都跟段飞说了。 啊?! 三叔公吓了一大跳,长大了嘴巴, 你还跟飞仔
说了? 啊。 妻子点点头,微笑着说, 段飞他根本不在意。还劝我呢,说
这是男人的自然反应,跟他有没有想法没关系。 可那也太…… 医院里护
士不天天都会遇到这种情况?你就当是在医院里,我是护士。再说了,我一个女
人都不介意,您还介意什么呀。 妻子一阵好说歹说,三叔公才终于扭扭捏捏的
答应下来。他们或许没想到,这一幕都尽收我的眼底,我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
为三叔公放下包袱,还是为别的。
因为第一次是淋浴,水溅得到处都是,妻子也不好去给他擦拭,所以这一次,
妻子给三叔公搬了一个塑料小板凳,让他坐着,好方便妻子擦拭,我猜还有一个
原因:这样的话,三叔公的巨炮不会显得那么巨大和突兀。
脱去三叔公最后一条内裤时,为了让三叔公放轻松,妻子还故作轻松半开玩
笑的说: 看你,还不肯洗,都味了。 说这话时,妻子实际还是满脸通红的,
三叔公则灿灿的扭头看向另一边。监控里,妻子一手拿着活动喷头,一手拿着沐
浴球给他清洗着,她应该能感觉到,三叔公胯下龙头又抬起来了,但她仿佛没有
触碰到、没有看到一样,表情专注而认真,她哪知道,因为胸大,自己保守的宽
松t恤圆领因为双臂摆动的缘故,一会儿又耷拉下去,被提起来,又耷拉下去,
深邃的乳沟时隐时现,简直就是一种挑逗,三叔公不硬才怪了。也因为妻子认真
而专注,当然更多的是装作认真以避免跟三叔公双目对视,这使得三叔公在一次
实在扭不了头转过来,发现眼前的春光后,得以大胆的直视着眼前这个少妇胸前
摇曳的丰乳。
妻子也不知在想什么,估计习惯了三叔公的勃起,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自己的
走光,有些时候,甚至弯腰时能让三叔公从胸口垂下的圆领一直看穿到腰底的肚
脐眼。我非常恶趣味的在想,如果三叔公再年轻十岁,估计都能这样看着放空枪
了吧。我也能想象到,三叔公在用多大的毅力在控制住自己不去伸手在妻子的圆
领里摸一把,当然,他手上的伤也不允许,这或许是他最难熬的,想自撸都不行。
这一晚,妻子似乎睡安稳了,而三叔公,又是一夜未眠。
第三次妻子给三叔公洗澡的时候,天已开始升温了,或许因为见惯了,又或
许因为之前三叔公整体的绅士,让妻子自然了很多,也没怎么刻意的去回避或防
备什么,为了不被溅一身水,还换上了那种超短的紧身花运动短裤,粉白的大腿、
摇曳的乳峰一直在三叔公眼皮子底下晃动,到后来,三叔公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
在窥视妻子的春光了,妻子似乎也没发现,也是是再一次纠结于三叔公再次硬起
的巨炮了。也难怪,前两次,基本就是走走过场,就算擦到了,根本没怎么洗,
今天再次脱三叔公裤子时,味道估计还是很重,她都还皱了皱鼻子。
监控画面里,三叔公都有些将头往前伸了,以便从妻子领口里看得更清楚,
而妻子还在低着头,脸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
终于,妻子低声对三叔公说: 三叔公,你站起来一下。 三叔公不明就里,
挺着根硬邦邦的肉棒就站了起来,肉棒如完全苏醒般,张牙舞爪的在妻子面前狰
狞的挺立着。妻子一只手轻遮住了檀口吃惊的看着它,却还是蹲在那里,正好面
对着三叔公的肉棒,这个姿势仿佛就如妻子要蹲在那里给他口交一般,三叔公的
肉棒在妻子的眼中又胀大了许多。
妻子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毅然决然的将手伸了过去。
三叔公忽然 嘶 得长吸一口气,那是勃起的阴茎被妻子握在了手里,然后,
三叔公开始间接性的身体不断抖动起来,那是妻子在用沐浴球在轻轻擦拭着他的
阳具,就像一个真正的专业护士在认真而专注的对待自己的工作。
通过手机,我能看到妻子将三叔公勃起的阴茎往上一拨,用手握住,以露出
他阴茎的底部和两颗垂吊的卵子,然后用沐浴球裹着发泡的沐浴液轻轻围着他的
卵子打转,甚至还把它翻起,以擦拭卵子的背后。三叔公一直难以抑制的浑身抖
动着,双腿微屈,屁股紧夹着,以使身体的血液更多的像阴茎集中。
突然,三叔公浑身一阵打尿战般的颤抖——他竟然毫无征兆的射了!没错,
他竟然真的放了空枪,大股大股浓郁浊白的精液喷薄而出,就像传说中年轻小伙
射护士一样,射得妻子一脸,有一股还挂在了她的嘴角。
完全没有准备的妻子也一下被射懵了,竟然也愣在了那里,然后忽然一声似
癫狂般尖叫,起身跑出了浴室。
主卧的浴室里传来妻子 呃呃 的干呕声和痛哭声。
射精过后的三叔公也懵了,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无法经受诱惑,愣愣的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手机的这一头,我也懵了,裤头里顶得高高的难受,心里却是一种头顶绿油
油了的闷得心慌。
又过了好似很漫长的时间,妻子看似恢复了平静的走了出来,此时,三叔公
还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呆站在那里。
别想多了。 妻子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 我知道这是你们男人的自然反
应,下次不许这样了。 妻子的语气里有种跟人亲昵过以后的放松。
唉。 三叔公沉重的叹了口气, 没有下次了,以后都我自己来吧。
什么你自己来,感染了怎么办。 妻子嗔道。
感染了倒好,总比我这样变成个猥亵的色老头好。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
色老头啊。 妻子还在努力的想让本就脆弱的三叔公不要有负罪感, 那你还偷
窥我。 啊? 三叔公被吓得不轻,也把我惊得够呛,原来妻子都知道三叔公
在洗澡的时候偷窥她。
啊什么啊。 妻子有些责备的白他一眼,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段飞,要
让他知道他三叔公偷窥他媳妇儿。 不会了,再不会了,我不是人。 三叔公
是真有些吓着了。
好啦。 妻子微微一笑, 我也知道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你有需要,可
也不能这样,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侄孙媳妇儿。 是,是,是。 三叔公一直在
点头。这是很奇怪的一幕,三叔公还是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大屌垂吊着小心的
听着一旁少妇的训斥,怎么看都有种女王的感觉。
要不还是给你找个老伴吧。 原来这才是妻子的目的。
一提起这个,本来还很惶恐的三叔公眼神一下黯淡下来: 飞仔媳妇儿,我
知道你跟飞仔都是好孙子,好孙媳,但这件事就不用劝我了。我放不下你三叔婆,
觉得那样就是对不起她。 那你对着自己孙媳妇儿射她一脸的,就对得起三叔
婆了? 不知为什么,妻子的话语突然大胆了许多。
那不一样。 三叔公的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 你也说了那是自然生理反
应。我这样已经非常对不起你三叔婆了。也对不起飞仔。 他顿了顿, 你放心,
我明天就搬回公司。 说完,他落寞的准备走出浴室。
等等,你这怎么走。 妻子一把拉住他,指指他耷拉着龟头的下面, 脏
死了,还没洗。 说完,妻子将他拉了回来,再次认真的将他巨炮洗了一遍,这
一次,巨炮始终安静的垂着头,没有丝毫的反应。洗完后三叔公默默的回到了自
己的房间,妻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也回到了主卧里。
一千公里以外的酒店房间里,我放下了手机,深深的呼了几口气,一把拉开
了窗帘,看着窗外的车河,有种被大石头压着的郁闷。我以为这一晚就这样结束
了,但当我拿起手机,准备关掉手机app时,发现似乎并没有完。
房间里,三叔公痴痴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相反,主卧里,
妻子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接下来的一个细节让我不知是该喜还是悲。
在一直无法入睡后,妻子终于烦躁的坐了起来,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焦躁,
我看见她似乎不敢相信的拉起了空调被的被头,往里看了一下。她这是干嘛?这
让我有些疑惑。
然后,妻子终于站了起来,边走边脱着自己的黑色三角裤,向浴室走去。我
赶紧将镜头切换到我们的主卧浴室里。
走进浴室里的妻子仿佛还是很烦躁,又有些唾弃似的将三角裤扔到洗漱池里。
她为什么有这样的举动?我双指将画面拉大,一个细节让我的心咯噔一下:
那是不经意被翻出朝上的黑色内裤三角区域,区域的中间,一片湿漉漉的晶莹在
厕所的顶灯下隐隐闪着亮光——她内裤里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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