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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户印,这怕就是自己的!再看下面的一行字,更是让她恨不得钻到地下。
到底是签还是不签,签了自己就没有任何回头路了!自己被他牢牢控制了把
柄,瞬间可以毁灭掉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自己的家族!
只是,她没有任何办法。
最终,她还是认命,在那行淫靡的契约下签了两个娟秀的字:秦娥。
寐生柔声道:「今日起,我便是你主人,我不会伤害你或者你的亲友,你只
需听命即可。但若是想要告密或者对我不轨,那么夫人的一切将会被公之于众!
明白了吗?」
秦娥低着头,应道:「明……明白。」
几滴泪水从她眼眶滴在秋千图上,留下了斑斑痕迹。
「好!那今日便是你做我母狗的第一晚,你可要好好表现!」寐生捏了捏美
妇的下巴道。
深夜,斛律府,正北面高墙处。
明月如一轮玉盘高悬在空中,将月辉轻柔地泼洒在大地上。照在紧贴高墙下
的在石板路上,反射出银白如雪的光。
「啪啪啪!」这条青石板路的正前方忽然响起几道声音。
伴随声音出现的是一人一犬两个身影。
那人不过少年身高,但旁边确实一直身形硕大的犬,只是距离远,人犬皆不
能辨清细节。
「啪啪啪!」那少年手里拿着一根皮鞭,对着那大犬的屁股用力着抽了上去。
「汪汪汪!」那犬随之发出几道叫声来。
只是声音尖细,听起来甚是奇怪,并不似狗叫,而更像人声。若真是人的话,
那就有些诡异了,深更半夜学做狗在这里受人鞭打,还学狗叫。不过话说回来,
就算是狗,也很奇怪。
那人和犬逐渐从远方的黑暗中走近高墙,渐渐地,露出真容。原来竟是两个
人!
手里执鞭的正是那少年,而他脚下的那只听话的人性犬,竟然一个气质端庄
的中年美妇人。她挽着倭坠髻,青丝如云。那杏眼桃腮,也艳丽夺人。只是虽身
穿华丽的锦袍,但上身半裸,裙摆上撩,撅着屁股。那雪白的脖子上还套着一只
大金环,上面有一根丝线正拉扯着她。美妇四肢着地做着狗爬,嘴里发出汪汪汪
的狗叫。那两只大吊奶随着爬行而左右甩动着,上面两只金锁在月光下格外耀眼。
而背后,那肥白的大屁股朝夜空的月亮高举着,如雪团般白,如羊脂般滑腻。
随着两腿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左右摇摆,荡漾起一圈圈臀波,成熟撩人。
只是那上面的道道鞭痕,诉说着这个少年的不解风情。
自然,这个少年正是寐生。
寐生俯下身子,贴在美妇的耳边轻声道:「夫人,哪怕说出一丝关于冥盔的
讯息,便饶了你钻狗洞。怎么样?」
他自然还没有完全死心,希望能从秦娥的口中得知哪怕一点点冥盔的消息。
只是秦娥还是那般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唯唯诺诺地道:「贱妾要是知道这些,
早已告诉主人,何必等到今日。」
依照秦娥的软弱性格,要真知道,怕是早已说了出来。看来,这条捷径走不
通。要从那个疯婆子贺金兰哪里探察一番。
高墙处,有一方狗洞,可容一人通过,这狗洞链接着外院,哪里是饲养家畜
的地方。
寐生驱赶着秦娥来到狗洞前,道:「钻进去!」
美妇依言地爬进狗洞里,温驯而熟练地撅起了大屁股。她腰部以上的位置以
穿过墙外,而腰部以下依然留在高墙内。屁股在月光下泛起鱼肚白,而那绯艳的
蜜穴正潺潺溢出淫液,如落花流水。
「真听话,主人这便给你赏赐!」
说着,便稍拉裤头,露出紫黑色的大肉棒,对着蜜穴就扎了进去!两瓣花一
样的阴唇如泥土一般便随着肉棒陷了进去。
「噗滋!」肉棒太大,一插进去,便将蜜穴的的淫液挤了出来。
「额啊!」美妇腰肢往下一沉,屁股受力再一撅,发出一声欢快地浪叫。
寐生扶着美妇的柳腰,对着白生生的肥屁股便用力干起来。
「啪啪啪!」美妇的屁股雪白而酥软,犹如面团。每一次插入,都会被撞击
地泛起层层肉浪,形成各种形状。
「爽不爽?」寐生问道。
「嗯啊啊!爽……爽呀!」秦娥哼道。
寐生又问:「你是谁啊?」
秦娥道:「嗯嗯……我是你的母狗,骚母狗啊!」
寐生问:「我在干嘛啊?」
秦娥一边止不住地浪叫,一边回到:「嗯啊啊啊!……你在艹我这只骚母狗
……」
「哈哈哈!」
「这次要干大你的肚子,让你大肚子!」
「恩恩额啊啊……让奴婢受精吧,给主人怀个大胖小子……」
「滋滋滋!」一大股阳精射入美妇的子宫内。
第四卷汉山遗秘第二章秘密地图
虽然没有直接从秦娥口中得到冥盔的踪迹,不免有些遗憾。但得知那个疯婆
子- 贺金兰便是斛律山的第一位正妻,却又是柳暗花明。
既然她是斛律山的妻子,那么她对斛律山应该了解很多。关于祖桓将军头盔
的讯息,她至少应该知道一些。所以贺金兰就是当下最重要的突破口!
从她先前的言语中可以看出,她对斛律山颇为不满和不屑,甚至数次羞辱。
而对祖桓将军却是尊敬中又有同情。自己在伏尸岭听无头将军口中得知,斛
律山背叛了他!而这也许正是贺金兰鄙夷斛律山而同情祖桓的的原因。
以此推出,贺金兰的内心是偏向于祖桓将军的。而自己,正是受祖桓将军所
托了寻找冥盔。如此一来,便可免去诸多周折。
只是,另一个问题又出来。疯婆子既然是贺金兰,那么为何会突然发疯呢?
若是真疯,倒还罢了。若是假疯,或是半真半假的疯,苟且在斛律府几十年,
那么必有所图。难道是为了那个冥盔?
当然,这只是寐生的一种比较坏的猜测而已。无论她是真疯还是假疯,只要
心理偏向于祖桓将军,那么便有机会探察出一些秘密。不管怎么判断,且去试一
下!
于是他又趁夜去了,斛律府西北院。
院落是一如既然的荒凉,他刚进屋子,便见到疯婆子坐在席子上,脚下依偎
着一只黑猫。
黑猫见到他,身子顿时往后一缩,眼神警惕地望着他。
「这只黑猫,怕我找你来寻仇吧!待会再找你算账!」
寐生行了礼,道:「前辈!」
哪知疯婆子只是嘿嘿一笑,她对着寐生如是说道:「天黑了!收摊了!没有
包子卖了!」
看这言行,这疯婆子似乎又疯了!
寐生紧紧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想要从中察出猫腻。只是那双浑浊充血的双眼
里满是混乱和激动,似乎并没有掩藏什么秘密。
这一次,似乎又要落空了。
「我不是来买包子的,前辈,您不记得我了?」寐生微笑着问。
疯婆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反问道:「你!你是谁?」
「这老东西疯得倒真是时候!莫不是有诈?」寐生暗想。
于是他旁敲侧击地问:「前辈,祖桓将军可曾记得否?」
疯婆子听到他的话,脸色更加迷惘了。斥道:「你来我店里,老问这些老身
不知道的人名做什么?」
「嘿嘿嘿嘿!莫非你个贼人!?问这么多想要谋取我家财产?!」她发出一
声怪叫,对着寐生龇牙一笑。那黑黄参差的牙齿,合着那张老树皮般的脸,别提
多恐怖了,活像是一只女鬼。
寐生见她又回到初见时的疯癫,心知不管是真是假,现在再想顺着上次的交
流往下是不可能的了。
他忽然心生一计。脸上先是一笑,然后语气严肃地道:「前辈现在明明清醒,
却如此装疯卖傻,所为何故啊?莫非有心中难言之隐?」
疯婆子听他这话,表情变得异常恐怖,厉声斥道:「你这个贼子!深更半夜
闯我私宅,定是要谋我家财产!赶紧滚!!!滚!」
走!走!走!「寐生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拱拱手道:「前辈,后会有期!」
他说着便往门外走,刚走几步,他猛然回过头来喊了一声:「贺金兰!」
疯婆子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正常,然而她
的表情却已然被寐生清楚的看在眼里了。此时此刻寐生敢断定:她现在没有疯,
而是在装疯!没错,这个疯婆子,极大可能便是贺金兰。
寐生见她无话,又淡淡一笑,以一副轻松的口气道:「贺金兰!你休要装疯
卖傻了!我要是没有把握,怎么会来找你呢?」
疯婆子神情变得更加痴癫,胡言乱语道:「贼子!贼子!你一定是恶鬼派来
的奸细!你要下地狱!」
她表情变化越是剧烈,寐生越感觉自己猜测的不差,她就是贺金兰!寐生大
着胆子道:「前辈何必还要掩饰?晚辈乃是祖桓将军所遣!是友非敌。」
「天杀的贼子!」疯婆子在席子上捡起一个破碗便往寐生砸了过来!
寐生闪身避让,「啪啦!」破碗应声而碎。
他一脸严肃,郑重地说道:「祖桓将军失去头颅,困在伏尸岭已整整一个甲
子!你身为他的部下,难道要继续这样不闻不问,装聋作哑下去么?」
寐生这句话透露出了很多重要的真实信息,所以极有力度,疯婆子听完他的
话,当即肩膀就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
他见其这般模样,便趁热打铁继续道:「你若是不信,可以看看这个!这是
祖桓将军交给我的信物!」说着便从怀里拿出同心结,递向了疯婆子。
疯婆子一见到同心结,眼神瞬间就被吃惊填满。她双手猛地接过同心结,紧
紧地盯着它看了一会,然后激动地道:「这……这是……将军的同心结……!我
见过它!」说话的转眼间,却已是泪眼朦胧。
她跪坐在地上,喃喃地说道:「这是将军腰间常佩的同心结……没错……」
此刻,她已然自动放弃了伪装,流露出了真挚的感情。
寐生仔细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并未打扰。
贺金兰喃喃自语了一会后,站起身望向寐生。淡淡地道:「没错,老身就是
贺金兰。」
寐生行礼道:「晚辈见过贺前辈!」
贺金兰咳嗽了一声,疑道:「你……你是何人?竟有将军贴身之物?!」
寐生感叹道:「前辈,晚辈是一江湖散修,名唤寐生。半年前在伏尸岭机缘
闯入将军庙,差点被邪教修士所杀,幸祖桓将军出手相救,如此结识。将军使得
一柄伏王钺,胯下一匹高大的战马,宛如刑天战神在世!」
寐生的话与贺金兰记忆中的祖桓差不多形象,她的怀疑依然消去。略显激动
地问:「那……将军……现在如何了?」
寐生低头叹了一声,道:「将军情况很不妙啊!」
「将军失去头颅已经整整一个甲子,幸意志如铁,所以残魄未免,至今保留
意识。可是由于没有了头颅,残躯日夜备受煎熬,仅凭着残存的意念在苦苦地支
撑着。可令晚辈感动的是,将军虽然身死,但一直还是心念部下,心念天朝。可
惜……唉!」
听到他的讲述,贺金兰表情变得更加痛苦起来。她又无力地跪倒在地,嗫嚅
道:「大将军!……是属下无能,属下有眼无珠,坑害了将军啊!」
老妇无声地咽泣着,脸上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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