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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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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孽缘】05-08(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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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还要虚心请教几句,一副煞

    是担心的样子,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命运多舛的娇弱女子。偏偏老道好像讲了很长

    时间,已经树立了牢固的威信,以至于听到不伦理之处,也无人反驳。

    「这一日晚,云貂收拾妥当,便决定离家出走,再不这毫无人情的地方。

    不料刚出镇子,便被几个行窃未遂的地痞流子给盯上了。云貂慌不择路,不一会

    儿便被擒住。」老道又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骚猴儿抓耳挠腮急急问道。

    「哼,你想,这黑灯瞎火的,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让几个痞子拖进树林,还

    能咋样?」

    「啊!难不成……难不成……?」只见那骚猴子满脸惊恐,竹竿一样的双臂

    护在胸前,仿佛一个即将被强奸的闺女。

    「呔!胡思乱想!云貂何等聪慧,区区几个流氓,又岂会放在眼里?」老道

    一声怒斥,随即语调一变,又沉吟道:「不过俗话说得好,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

    清。那几个痞子乍见如此姿色,早就精虫上脑,只想缠上美人肆意羞辱一番,哪

    里会听她的计谋。他们上下其手,不出片刻,云貂便衣不蔽体。」

    「流氓!」骚猴子面色惨白地尖叫道。

    黄蓉听得一阵恶寒,手臂上都起了一层疙瘩,恨不得上前将那骚猴子拳打脚

    踢一番才好。

    老道捋了捋胡须,才道:「好在云貂聪慧,几番言语挑拨,引那几人内讧,

    自己趁机逃脱。不过她毕竟女流之辈,奔至一片树林,便被一人追到。

    云貂此时衣衫褴褛,后面那人又见色起意,眼见那白花花的身子在眼前慌逃,

    哪里还能按耐得住?他虎吼一声,一把扯过云貂,撕去衣衫便将她摁在身下,行

    将施淫。

    云貂不甘受辱,便要咬舌自尽,突觉身上的男人身子一僵,偏头吐了两口血

    便不动了。她心知有变,连忙推开那厮,却见他背心正插着一只箭羽,人已经没

    了声息。就在这时,前方一阵马蹄声响起,一个中年男子伏在马背上缓缓行来。

    只见他身强体壮面白倜傥,虽是风尘仆仆,双目却炯炯有神,对面前仙肌玉

    肤的美佳人竟是恍若未见,只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是别人,正是那挟天子令

    诸侯,杀孽无数的一代枭雄,曹操!」

    众人哗然,继而窃窃私语。

    黄蓉听得哭笑不得,云貂怕是那貂蝉无疑,又哪里会和曹操勾搭上?她也懒

    得去争辩。菜上来了,黄蓉边吃边听,消磨时光。在这老道口中,云貂先是与曹

    操私定终生,后来因为战乱失散,流落到司徒王允府中。曹操到云貂后,却并

    没有将她带走,反而把她当成一颗暗子安插在司徒家,借她探知情报。后来曹操

    得知了司徒王允的阴谋,便几次撺掇她去配这出反间计,并许下承诺,事成之

    后和她成双归隐。可怜云貂痴心不改,越陷越深,为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不得

    不先后委身于董卓和吕布。

    黄蓉听着听着,竟也渐渐入了迷。只觉云貂命运悲苦,为了那无情的男人,

    竟是放弃了一切。同为女人,自是恨极了曹操,然而想到自己和郭靖从初识到海

    誓山盟,这中间历经种种艰难险阻培养出的感情,如今竟也日渐淡漠,不禁心下

    感慨。前些时间,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她怀疑郭靖和那蒙古的华筝藕断丝连,虽

    然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但心里总搁置不下。

    黄蓉越想越不对味,忍不住哼了一声,心想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哼!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骚猴子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充满了对负

    心男人的批判。

    「吕布大败后,携云貂来到徐州,望着东流的江水,云貂心力交瘁。曹操的

    承诺一变再变,早已遥遥无期,丈夫吕布被四处追杀,看着牙牙学语的幼儿,她

    感到一切都错了,可是一切都已不能阻止。

    三日后,吕布被曹操所杀,幼子溺死。

    曹操问云貂:可愿随往?

    云貂问:可往何?

    曹操静默,转身而去。」

    众人一阵唏嘘,黄蓉也是有些感叹。

    忽然,眼尖的她发现角落里一个汉子行为怪异,他正隔着裤裆握着自己勃起

    的下体,趁着众人不注意,不停地套弄着。

    黄蓉心头暗啐,又忍不住偷看,身体仿佛也跟着紧张起来。那老道不知是否

    有意,对床第性爱之事讲得尤为详细,甚至连心理都刻画得栩栩如生,往往引得

    男人心头火气,又无处发泄,他却怡然自得。

    忽然,那汉子腰背一僵,却又强忍住不出声,黄蓉也跟着深吸口气,紧紧盯

    着那里。片刻,汉子轻嘘口气,伸出手往裤裆里掏了掏,又胡乱地往后甩了甩,

    凝神听故事去了。

    黄蓉见汉子完事了,不禁心头轻哼,暗暗鄙视他。她正待喝水,忽然发现茶

    杯口上黏了一块事物,想到那汉子完事后乱甩,不禁羞怒异常。真是岂有此理,

    这种恶心的东西怎能乱丢?

    黄蓉不由自地想起李老汉昨晚射精的场景,那喷洒的精液还弄了自己一身

    呢!好难闻!她趁人不注意,将茶杯放在鼻下轻轻一吸,浓浓的浊骚携带着男人

    下体的潮湿,被深深地吸入她的心肺,仿佛一团火,由内而外,烧遍了她成熟的

    肉体。

    「话说云貂隐居后,怕自己的美貌再次惹来事端,便终日绸纱遮面,甚少出

    户,只有和邻居王老汉偶有来往。

    这日,突降大雨,云貂上山采药,被困山洞。是夜,暴雨连绵,可怜她浑身

    湿透,又无法生火,不出半日便染了风寒。第二天雨停之时,她已高烧昏厥无力

    返,如此一来,不出两日,一代佳人怕是要香销命陨了。」

    众人大急,纷纷替云貂担忧。老道喝了口酒,见吊得差不多了,便道:「好

    在没多久便有人到了她。」

    「是谁?是不是歹徒?」

    老道摇了摇头。

    「啊!难道又是地痞?」

    老汉又摇了摇头。

    「天啦!难不成,难不成是……色,色狼!」骚猴子缩成一团,惊恐地尖叫

    着。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一脚将那厮踢开。

    老道接着讲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云貂的邻居王老汉。云貂以采药为生,

    又不方便抛头露面,便委托王老汉代售。王老汉妻儿全无,也是孤苦伶仃,见云

    貂不易,便常常帮衬,两人也算相依为命。昨日二人约好相聚,云貂却迟迟未归,

    直到入夜,王老汉确定她是被大雨困在山林里了。他连夜前往相救,等到在山洞

    中到云貂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王老汉将云貂背家中,熬了副药喂下,一番忙碌后,自己已是饥肠辘辘,

    便出去买些吃食。他虽外表粗豪,内心却极细,一边走一边琢磨起了家里的云貂。

    一直以来云貂都是黑纱遮面,看不出面容,王老汉本以为是面目丑陋不敢示

    人,也没在意。倒是那身段迷人至极,王老汉活了一辈子也从未得见,他丧妻已

    久,见了这般美妙的身子,晚上每每便忍不住想着云貂挺翘的丰乳嫩臀,聊以自

    慰。

    今天在山洞里到她时,云貂便是昏迷的,王老汉见她面纱半解,忍不住就

    想看看云貂是啥模样,是不是真的容颜折毁。他小心翼翼解开面纱,将脸凑过去

    瞅,这一瞅便是半天。王老汉现在都不记得当时是怎么了,只觉脑子里嗡嗡的,

    再也迈不开步子了,那仙女般可人的模样儿,以王老汉那贫乏的言语是没办法形

    容了。」

    黄蓉静俏俏地坐在那里,仿佛也成了听众的一员,忽然,一个不和谐的小动

    作进入了她的视线,又是那个人,他又开始套弄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刚才明明

    射过了,怎么又……。哼,龌龊的臭男人,射吧射吧,精尽人亡才好呢!

    黄蓉心里诽谤着这撸屌男,眼睛却紧紧地盯着他的动作,正凝神间,一只温

    暖的大手缓缓抚上了她的柔腰。黄蓉身躯一僵,却没有出手,那大手捏了两把,

    转而往她肥美的后臀摸去……。

    「王老汉本想云貂相貌丑陋,自己好好表现一番,虽然岁数老了,也能抱得

    美人归。以那女人迷死人的身子,自己老来得尝,与她翻云覆雨些年,就算死了

    也含笑九泉。但今日得见了云貂的容貌,王老汉心神震撼的同时也是倍感打击,

    这样仙女下凡般的人儿,自己又怎么配得上人家?想到这里,王老汉又吃不下了,

    心头的苦闷自卑一齐涌来,竟有些老泪纵横,难道自己注定只能孤独终老?

    他自卑不已,又隐隐有些绝望,要了两斤辣酒胡乱灌了下去,脑子变得昏昏

    沉沉的,一个人折腾了半天才拎着饭食家。

    王老汉老实了一辈子,哪怕当初老婆被人淫辱了,也只是忍气吞声,不敢声

    张。她老婆四十不到就死了,有一半是被他气死的。不过事情总有例外,就像现

    在。王老汉今天喝了很多酒,这酒一喝不要紧,老实了一辈子的人却在这当口犯

    了混。」

    「啊!他,他要把云貂怎的?」骚猴子忍不住哆哆嗦嗦又蹭了来,不过现

    在却没有人理他,都盯着一脸凝重的老道。

    「嘿,怎的?这你还想不到吗?一个憋了几十年的老男人,忽然天上掉下个

    娇滴滴的女人在自己床上,接下来会怎样,你还想不到吗?」老道冷冷一笑,好

    像故意要吓唬骚猴子似的。而那骚猴儿也果真被吓得不轻,死死地拽住身旁一个

    男人健壮的手臂,脸色一片煞白,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去你妈的!」壮汉一声怒吼。

    「哎呀!」骚猴子惨叫一声,被踢翻在地。

    「不过事情也非所想那般。王老汉醉醺醺走到家门口,却忽然发现门早已被

    打开,里面也是空空如也,朝思暮想的云貂更是芳踪全无。他愣了愣,继而大惊

    失色,酒意全消。

    看着四周狼藉,王老汉一时间六神无,急得团团转,过了好半天才扇了自

    己一嘴巴,开始找线索:屋子里很凌乱,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争执;炕上有几

    片残衣碎布,王老汉一眼便看出是云貂身上的,不难猜出云貂曾遭受过粗鲁的行

    为。

    王老汉脑子里出现这样一幅场景:自己外出后,陌生的男子闯进房中,见到

    昏睡在床的云貂,心生邪念。而在施淫的过程中,云貂被惊醒,于是挣扎不从。

    男人施淫不遂,又不甘放过云貂,便将她强行掳走,打算带到无人的地方好好淫

    乐一番。想到这里,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仿佛魂儿都没了。

    王老汉很老实,也可以说很懦弱,像他这样的人正是地痞流氓最爱欺凌的对

    象。王家村很大,人也很多,但都比较安分守己,只有那王彪、王鄂二兄不学

    无术,常干些欺男霸女的缺德事,可谓人见人恨,狗见狗吠。这些年来,王老汉

    深受其害,甚至可以说不共戴天,因为他那过世的妻子正是被这俩兄淫辱致死

    的。正所谓欺人莫甚,王氏兄既然如此对他,那王老汉也没有必要再忍让了,

    大不了舍了这条老命,也要讨还些公道来!

    他蹲身敲开几块砖泥,伸手掏了一会儿,竟然从里面掏出两把杀猪刀来。这

    是他多年前就埋下的,那时候他的妻子刚死,这些年来,无数次幻想过将那二兄

    千刀万剐,如今,终于是时候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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