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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贞芸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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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一回 太岁肏良家 得意忘形龙枪举(中)(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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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巨龟抽送刮擦得舒服之极,不由高声媚叫道:「衙内……您……您端的好会…

    …好会玩女人……奴家……奴家快……快不行了……小穴……要裂开了……好胀

    ……好痒……好舒服哦……不行……啊啊啊……不要……不要……奴家好难受…

    …啊啊啊……呃呃……奴家要丢了……」



    高衙内喜道:「如此便求本爷为你开苞破处!」



    李师师羞嗔道:「奴家不求……奴家不求嘛……色棍,坏死了……」



    却暗自将肥臀后耸。



    高衙内只要她开口相求,双手突然用力掰开两片臀瓣,见粉穴大张,紧夹巨

    龟,便按实肥臀,一边急速抽送巨龟,守实精关,一边淫叫道:「如此便让你先

    丢一回,看你求是不求!」



    这番抽送得更是「扑哧」



    声大作,只见淫水飞溅,床单早湿一片!李师师咬住长发,闷哼道:「奴家

    ……不求……不求……」



    但那天生情欲,又怎能忍住,只觉凤穴又痛又酸又痒,全身禁脔不休,就要

    丢精。



    高衙内强者横强,抽送之时,突然左手压住肥臀,右手伸至美人穴上,姆食

    双指掐住那处女淫核,一阵恣意捏弄!巨龟也同时疾抽勐送,只挑逗得李师师全

    身俱痒,凤穴如被群蚁食咬。



    李师师再咬不住长发,凤目一闭,肥臀后耸,直耸得肉膜生痛,浪叫道:「

    奴家输了……好痒……要丢……要丢了……求您……求您为师师……开苞!」



    刚一叫完,凤穴突然咬紧巨龟,一阵抽搐,「扑漱漱」



    一股股处子阴精,大丢而出,烫得巨龟一阵乱抖。



    高衙内哈哈淫笑,在她丢精之际,听她终于开口相求,便双手掰开肥臀,大

    笑道:「如此最好!」



    言罢,巨龟忽然鼓胀起来,几欲撑爆凤穴,前端贴紧处膜,大大迫开嫩穴,

    向前用力轻送,终于又送入半寸。



    李师师只感羞处肉膜被巨龟压迫到极致,毫厘之间,就要裂开。



    她芳心剧跳,知道无可挽回,急急扭回臻首,左手向后握住男人巨物,泪眼

    盈框,冲高衙内嗔道:「衙内且住,奴家已是您的,便……便容奴家……自行破

    身……不劳衙内……奴家只求……初夜销魂……」



    高衙内狂喜,肉棒胀得更凶,点头叫道:「如此你便自耸肥臀,自行破瓜。

    」



    言罢双手抚住肥臀。



    李师师左手放开雄根,双手着力趴于床上,将心一横,凤穴夹紧巨龟,肥臀

    向后缓缓耸去。



    但觉体内肉膜深陷,拉得穴肉剧痛,似要裂出血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心道:「我那膜儿,已被他那巨物迫到裂处,长痛不如短

    痛!」



    想罢,双手抓紧床单,肥臀便要向后全力耸去。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忽听内室敲门声大作,李妈妈在外急叫道:「女儿,

    大事不好,那人来了,你莫失了身子!莫失了身子啊!」



    正是:急杀人处天有意,保得处子见君王。



    *********************************

    ****************原来正在高衙内要夺李师师处子身时,门牌

    之外来了七八个汉子,个个腰刀别于腰间,威风凛凛,神采飞扬。



    为首的手持腰牌,见李妈妈并富安等人候在门前,阻住去路,当即亮出腰牌

    ,高声道:「我乃御前侍卫,儿等怎敢造次!今夜儿等有福,天子欲让花魁娘子

    侍寝,快快让出路来,圣上稍后便至。」



    原来那青楼天子宋徽宗已听闻李师师之名,本欲早来,却因前日之事,不想

    惹得群臣议论,便半夜微服出宫。



    富安早知天子常来御街,不期今夜碰上,心中暗暗叫苦。



    此时已过子时,想那李师师早被衙内破身,如何能会天子?他心如电转,忙

    跪地道:「侍卫大哥莫急,天子驽临,实是我等大福,待妈妈告知女儿,好做准

    备!」



    言罢冲李妈妈使个眼色,只盼她好歹遮掩这个。



    李妈妈会意,忙向众侍卫散些银两道:「诸多官爷少歇,容老身告知女儿,

    好作妆扮。」



    众侍卫点头称是,李妈妈忙掀开青布幕,转入内堂,疯狂奔上二楼。



    入得女儿房内,便见地上堆散师师衣物,显是已然脱光,不由连连跺脚,心

    道:「你只说勾引高衙内,不献初夜,千万莫失了算计,害了性命。」



    想罢奔向内室,只听高衙内在内室叫道:「如此你便自耸肥臀,自行破瓜。

    」



    心中大喜,连连拍胸,还好未被破身。



    她连喘数口老气,急忙敲门叫道:「女儿,大事不好,那人来了,你莫失了

    身子!莫失了身子啊!」



    高衙内听到屋外有叫喊,他最厌旁人扰他兴致,顿时大怒;李师师也在处身

    将破之际,她被高衙内玩了半夜,体内着实空虚,正欲长痛不如短痛,自行破身

    ,便更烦旁人相扰!高衙内双手压实肥臀,巨龟仍紧顶肉膜不放,李师师也耸住

    肥臀,不愿就此甘休,俩人似心有灵犀,同时将头扭向门外,齐声叫道:「什么

    人来了,当真烦人!快快叫他出去!」



    俩人竟一字不差,同时发火,言罢之时,均觉好笑。



    李师师扭回头来,情不自禁之间,冲高衙内莞尔笑出声来,心中对高衙内积

    怨,顿时烟消云散,竟生出一股真情爱意!但她再不敢自行破瓜,便轻扭肥臀,

    媚眼含春,轻声道:「衙内,莫要理她,奴家已是您的,您便自来。」



    示意他助她破身。



    高衙内何等样人,顿时会意,左手压住李师师雪背,令她前半身趴实在床,

    肥臀高耸而起,右手勐拍肥臀,吸一口气,巨物又缓缓向内挺入。



    那肉膜早已被巨龟压得深陷,这般挺入,肉膜当真已逞开裂之态。



    李师师痛得银牙紧咬,只觉下体似已出血,不由闷哼出声,浪叫道:「衙内

    ……痛死奴家了……便请快些了结!奴家忍住便是!」



    高衙内大喜,正欲全力破瓜,只听李妈妈在外急道:「也怪老身口笨,那人

    便是官家,当今天子!」



    高衙内大吃一惊,背后冷汗顿生,但肉棒欲爆,深顶肉膜,实是不想收回。



    李师师下体剧痛难当,也是全身剧颤。



    她紧张万分,凤穴阵阵紧缩,吮吸巨龟,不由嗔道:「衙内,不想天子来了

    !今日实是不便。衙内既留有奴家羞处毛发,他日有缘,再与衙内相会,今日权

    且饶了奴家这个,也免给衙内带来祸端。」



    这花太岁虽不学无术,却也深知好歹。



    此时下体巨物虽如着火般难受,也只能放弃。



    他顿了一顿,终狠下心,全尽用力,「啵」



    得一声,抽出巨龟,直抽得李师师闷叫一声,倒在床上,下体涌出一滩淫水

    。



    那高衙内还好衣衫整齐,只有跨下巨物亮出。



    当即翻身下床,将坚挺巨物强行收回裤内,下体虽如火中烧,却也只得掀开

    窗户,跳窗而逃。



    李师师也急急下床,纤手探入穴内一摸:还好,那肉膜尚存,只是当真被高

    衙内插得松软了,几乎破裂。



    当即打开室门,将地上白衣红袍速速穿上,在铜镜前略作打扮,任长发垂腰

    ,发上插一红花。



    见那边李妈妈已收拾内室停当,急忙走下楼走,迎接徽宗。



    正是:天子不知师师秘,初夜苟合尽瞒君。



    *********************************

    ****************不表那边高衙内如何欲火中烧,单说李师师

    跪于楼前,终于迎见当今圣上。



    徽宗见她红妆素裹,长发垂腰;娥脸精致,双乳自然成峰;一脸桃红,满是

    春意!这等绝色容貌,已先自爱她五分。



    徽宗勾起她下巴,点点头:「果是绝色,朕也不虚此行。平身罢。」



    言罢在李师师搀扶下,进入二楼房内。



    俩人坐地举杯,李师师含羞把盏陪侍。



    三杯过后,徽宗问道:「听说你色艺双绝,不知你那才艺,有何过人之处。

    」



    李师师莞尔嗔道:「奴家也无甚才艺,只会抚琴唱曲,工笔绘画。」



    徽宗拂须喜道:「抚琴唱曲,工笔绘画,深得我心,深得我心。你便唱一小

    曲,与我听听。」



    李师师当即坐于琴边,纤手伸出,亮出清嗓,丽声唱道:「亭榭沉悬,凤绕

    归仙门,烟香雾漫。琳琅四处,妆后沁芳庭院。琼浆泻瀑,柳缠鹤、龙吟花遍。

    笙铮乱。云纱飘梦影,蝶点琴砚。风叹寂盏孤灯,夜夜饮离殇,藕折丝断。痴痴

    涣涣,醉看雨中飞雁。弦惊旧韵,九天外、邀仙会宴。捻箫唤。月边銮驾出霄汉

    。」



    正是一曲远朝归·楼聚仙。



    徽宗听她唱得动听之极,更爱她八分,喝一声彩,击掌道:「果是妙音。你

    且再绘一画来,朕为你研墨。」



    李师师羞道:「如何敢劳烦天子,师师自行研墨。」



    徽宗乐道:「为美人磨墨,妙之极已。」



    李师师便取出四宝,徽宗握住她小手,与她一起研墨。



    李师师铺纸桉上,工笔如飞,片刻间,画已绘成,签押小字踏花归来马蹄

    香。



    只见徽宗坐于马上,几只蝴蝶飞舞在奔走的马蹄周围,马踏繁花,踏花归来

    ,马蹄竟似留有浓郁馨香。



    徽宗俯身细览,搓掌大赞:「妙!妙!妙!」



    接着评道,「此画之妙,妙在立意妙而意境深。把无形花『香』,如有形般

    跃然于纸上,令人感到香气扑鼻!」



    他常想寻一擅画红颜,不想今日寻得,一时意气风发,唤楼下太监取出前日

    所作瑞鹤图,铺于桉上,笑道:「也请佳人品评寡人这画。」



    李师师含羞看来,击掌嗔道:「圣上妙笔,端的无双。您这瑞鹤图,隐

    约有祥云拂欝,低映端门。百姓皆仰而视之。倏有群鹤,飞鸣于空中。仍有二鹤

    对止于鸱尾之端,颇甚闲适。余皆翱翔,如应奏节。往来都民无不稽首瞻望,叹

    异久之,经时不散。迤俪归飞西北隅散,感兹祥瑞。陛下,您这画,实是祥瑞之

    作!」



    徽宗大喜,见她尽晓画意,更爱她十分,激动道:「不知朕这画,比那清

    明上河图如何?」



    李师师道:「陛下可想尽窥清明上河图真迹?」



    徽宗奇道:「这真迹,自先帝时,便已流失民间,却哪里寻去?」



    李师师道:「奴家这里有,便献于圣上!」



    言罢转入室内,从私阁中取出一卷长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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